指了指自己道,“你看我像恐怖分子?我呸我看你们还像恐怖分子的头头呢这屁大点的县城,你们领导那屁大点的官也配让恐怖分子袭击?真不知道是你的悲哀还是你们领导的悲哀放心吧,恐怖分子再笨,也不可能会笨到去袭击一位小小中海市的领导的给我让开,我要回自己家,你们也配拦我”
“这……”两名警官一时间互望了几眼,纷纷面露苦sè。这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背包里又没子弹,很显然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然,刘健打晕了他们的五位同事,显然这两名警官是不肯放他走的。
然而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健却瞬间欺身到了两名警官的身边,一手一个的直接用手刀迅速的切中他们的脖子,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剩下这两名警官也直接打晕了过去。然后?他便拎起放在门口的礼物,也不管身后那些正在狂拍的记者和惊呼的小区百姓们,径直便朝楼上奔去。
七名警官,就这样横七竖八的躺在住宅楼的楼梯口,这样的场景几乎令外面围观的人们大跌眼镜。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报警,这一下许许多多的百姓几乎同一时间便纷纷拨起了报警电话。
看样子,这场闹剧的影响范围正在迅速的扩大……
刘龙望着眼前正静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意外和紧张的昔日妻子张万霖,点燃了根烟深深的吸了口,面露出一丝苦笑开口道,“好久不见了,慧娟。”
张万霖神sè有些紧张的盯着刘龙,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如同决堤般的缓缓流下,她颇有些尴尬的慌乱伸手抹去划过脸颊的泪水,深吸了口气略带丝哽咽道,“好久……不见。”
“你不要这样,这么多年没见,我其实一直在心里惦记着你和刘健,不管怎么说,我欠着你们娘俩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刘龙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重道,“这次来中海县指挥抗洪抢险,是我主动要求来的,就是想来看看你……”“谢谢你的好意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其实我也有不对,谁让我是个农村女人,不懂礼数不懂教养,你是要当大官的人,我们不可能会是一路人。”张万霖也是轻叹口气,面露苦sè,“这么多年你没来看我,我也觉得活着很充实,我和你现在是过路人,你小心来看我的事被你现在的妻子知道。”
“放心,我来之前和她打过招呼,她同意了的。”刘龙说到这里,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道,“慧娟,你我真的生了个有出息的好儿子,我真没想到,刘健居然会有这样高的成就。以前我只觉得他听话懂事,可没料到他的能力居然有这么强。”
“你说刘健?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刘健的转变会这么大,尤其是这几年……”张万霖感叹到这里,颇有些幸福道,“有个这样的儿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要喝茶吗?我给你泡去。”
刘龙笑着摇头拒绝道:“不了,我坐会就走,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喝一点吧,是上次刘健的女朋友吴小姐专程来看我时拿来的,说是极品武当山毛尖,我喝了感觉挺好的,就是舍不得喝,还存着呢。”张万霖起身去准备泡茶,显然这位农村出来的fù道人家骨子里有的便是以礼待客的思想,连忘恩负义的前夫来看她都一定要泡茶给他喝。
刘龙眉毛一挑,露出丝无奈的笑声道,“极品的武当山毛尖?呵呵,慧娟,你这儿子……可真是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你知道这种茶,要多少钱一斤吗?”
“多少?我也不懂茶,应该……挺贵的吧。要不然,这茶包装的这么好,算算也不过只有二两。”张万霖一边说着,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包装精美,雕刻有银sè之龙的红sè茶叶盒,将里面的茶叶随意的倒入杯中便准备冲泡。
“这茶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有个朋友很爱喝茶,上次我去他家里他泡的也是这种毛尖,他告诉我,极品毛尖数量极其稀少,一两茶叶就要起码50万以上的价格。你这个儿子的女朋友,看来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你说什么?”张万霖听见刘龙的话后,吓的差点把手里拿着的茶叶盒都给摔落,她急忙稳定住身形,用一种惊讶的目光道,“你,你没开玩笑吧?一两十几万?那二两不就是几十万了?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开玩笑。不过以你儿子的女朋友韩总的实力,上百万的东西拿来孝敬未来的婆婆,对她来说自然是舍得的。”刘龙说到这里,神sè有些黯淡,好像又带有些嫉妒的苦笑道,“可惜啊……我这个公公,到现在却想让自己儿子帮个忙,都成了奢望。”
张万霖自然知道刘龙是吃味了,不过她很是大方的走到他面前将泡好的茶递过去面带幸福道,“她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我不懂茶,如果不是你说的话我哪里会知道这茶叶居然这么贵。”
刘龙接过泡的红茶喝了口,好像脸sè越来越是无奈,“慧娟,这只能说你天生命好,虽然你是农村里的苦出身,但是却拥有别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的荣华富贵和美好幸福的生活。就拿这茶来说,那么多懂茶的人做梦都想喝上一口用专业名贵茶器独特泡法泡出来的极品武当山红茶,可是他们却买不起也喝不到,而你这个不懂茶,不爱喝茶的农村女人,却在用这么简陋的普通杯子这么随意的泡着这名贵红茶,你说这不是命又是什么?”
张万霖再没文化,刘龙这句话她还是明显听明白了里面的意思,她那略有皱纹的老脸瞬间忍不住红了起来。不为什么,因为她暴殄天物,把这么名贵的红茶当廉价的茶叶一样泡,自然根本无法品尝出真正的味道来。她其实也挺赞同刘龙的话,她一个无欲无求的农村女人,却生了个如此有出息的宝贝儿子,这也许还真是命吧。
刘龙喝了几口红茶,才缓缓继续开口道,“刘健,快要回家了吧?他去了国外多,也是该回来看看母亲了。唉,我有时候在想,如果能让刘健看一看我这个父亲,那该是种何等的荣耀啊,可惜这个愿望却一直没有办法实现。”
张万霖虽然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可是道理也分的清楚。刘健既然对刘龙如此敌视,那肯定是有道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样对刘龙。对于自己的儿子,张万霖是十分信任的,相反对于刘龙这个抛妻弃子的“丈夫”,她心中所剩的善良,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
正文 vip卷 414
vip卷414
可怜天下父母心,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千年之前孟郊的《游子yín》道出了多少父母妻儿的心语。
张万霖对于刘健,一直是充满愧疚的,所以对刘健才会越加的爱惜。刘健刚出生不久,她便离开了刘健,这让刘健的少年成长时期,缺少母爱。再加上当时,刘龙与张万霖之间的夫妻关系,也降至到一个冰点。在有限的童年中,刘健从来没有感受到“爱”这个字的含义。
当然这些都是刘健上一世经历的,重生之后,刘健便利用先知的优势,让自己的母亲躲避了刘龙的负心之举。无论怎么讲,刘龙都是刘健的父亲,这是不容逃避的事实,刘健就算再恨刘龙,也无法抹杀这个事实
张万霖听刘龙如此说道,神sè一呆,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么说,刘健他和你通过话了?”
刘龙无奈的摇头苦笑道:“他?他都不认我这个父亲了,你觉得他可能和我通电话吗?”昨天晚上,我京城的朋友专门打电话告诉我的,说是刘健昨天就在中海市,估计他这几天应该会回中海县来看你的。”
“真的?”张万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jī动与开心,她当然希望自己儿子来见自己,长时间的分离早就让这个母亲想儿子都快想疯了。
刘龙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曾几何时,他也和张万霖一样,拥有着刘健,心疼的刘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沧海桑田,人和事总会发生巨大的转变,他刘龙,也和从前的那个他所完全不同了吧?
刘龙想到这里,神sè中不由流露出一哀伤,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婚的话,会不会几年后的今天他还是中海县里一个小小的科长呢?
刘健会不会几年后的今天还是一个遵纪守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知道读书的好学生好孩子呢?恐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和张万霖的婚变才是导致刘健迅速走向成熟并且如此快速的拥有雄厚资本的根本原因吧。
“那还有假的,刘健那么爱你,当年甚至宁可跟你过苦日子也不愿意跟我走,那时候我就知道,万霖你离开我也一定会幸福,因为你有个深爱你的儿子。”
刘龙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炙热和喜爱,有些意气风发道,“我如果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就一定会飞黄腾达,别说省长,就是进上面政治局都不是问题。可惜我伤了他的心,而你却根本不知道这么好的儿子该怎么用”
“用?刘龙,你这句话说错了,也许我是个很没用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帮到刘健,但是我绝对不会说出用这个字,一旦你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用他的话,那么你就不配当他的父亲”张万霖义正严词的训斥着自己曾经的丈夫,现在的一市之长,简称领导的家伙,也许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她的儿子更重要的人存在吧……
刘龙轻点了点头,刚才的他的确有些失态了。每当他一想到刘健所拥有的一切,他就不禁会心跳加速变的十分狂热。为什么?不为什么,只因为他为没能在以前拥有这么出sè的儿子而深深感到后悔
刘龙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终于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万霖,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你说的很对,儿子是不应该拿来用,而是用来疼的。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接受我吗?万霖,我想让你帮帮忙,让刘健认可我,让他愿意认我这个父亲,行吗?”
张万霖明显意外的一呆,有些无奈道,“这……这是刘健自己的事,我也无法改变他的。不过,我也觉得他是应该认你,毕竟你是他的亲生父亲。熟话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他是我生的,也是你生的,你们闹的这么僵,我也不希望看到事情是这样子的。”
刘龙满脸jī动的一把抓住张万霖的手道:“真的?你真的愿意让他认我这个父亲?好,只要你愿意帮我,就一定有办法的万霖,只要你能让刘健和我合好,不管你开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张万霖眼睛瞬间睁的老大,浑身颤抖着张了张口,却硬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半天后,她才沉声说道:“我,我没有什么需要你答应的条件。我说过了,我本身是希望你们父子两能真正的合好,成为一家人。但刘健是个个xìng很强的孩子,又因为生活被迫的早熟,所以我只能劝他,至于能不能改变他的观念,那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刘龙满意的点着头,又点燃根香烟抽了口道,“好,好,只要你能劝他,相信他一定还是肯听你话的。这些年你一个人过日子,还好吧?身体怎么样?健康吗?”
张万霖苦笑道,“还行,像我这种农村女人,天生就爱干活,身体健康的很。倒是你自己,又抽烟又喝酒的,小心伤身啊……”
刘龙抽着烟道,“呵呵,你还是向以前一样,那么善解人意。万霖,你有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如果有,尽管说,我一定办到。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肯定没问题。”
“喂?你是谁啊?谁允许你进去的,里面的领导正在工作,你不能硬闯的。”可是就在刘龙刚说到这里之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了自己秘书焦急又jī动的话语声,然后随着一身闷响,房门就被人重重的一脚给踢开来
刘龙和张万霖几乎同时朝着门口面带奇怪之sè的望去,只见房门被人踢的完全敞开,还带着阵阵的回推之力,足可见刚才那一脚有多重。而就在这被踢开的房门口,刘健拎着东西就这样站在那里,双眼带着阵阵愤怒的盯着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刘龙。
“刘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598/3179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