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龙云制药必须完蛋
“张伯伯,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一件事。”刘健很认真的望着张峰,一字一句的严肃道,“李家和我已经成为了敌人,而且是那种不可调和的敌人,所以龙云制药要么被我收购,要么垮台破产,总之,这家公司绝对不可能在北海市继续生存下去该怎么办该怎么做,你自己衡量吧。你也知道,我很少逼你做些什么,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向我x拢。”
“啊?”张峰一听顿时惊的脸都有些惨白,他显然并不清楚刘健为什么会和李家交恶,但是从刘健那斩钉截铁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坚定的眼神中他已经读懂了里面饱含的意思。也就是说,刘健希望他站好队,希望他好自为之,谁对他有利,谁对他有害,这一点,他必须要进行自己的选择。
足足沉思了有一刻钟后,张峰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痛惜和决绝,开口沉重道,“刘健,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的左右。我和你,早就是捆绑在一条船上的人,根本已经不分彼此。李家既然如此不知好歹敢惹到你,那只能是他该死,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帮衬”
“好我就等着张伯伯你这句话。”刘健很满意张峰的站位,他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道,“放心吧张伯伯,跟着我,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那是当然,和小刘你从中海县一路接触到现在,我又不是傻子,你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张峰笑着说到这里后,脸sè变的有些古怪般好像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些顾忌道,“至于航空建设航空的问题……其实我也是有些了解和耳闻,但是毕竟我是外人,有些消息也是小道的,真正公司目前情况如何发展的怎么样,我想还是由你去直接了解比较好。”
刘健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的担心越加浓郁了。连张峰都已经开始不敢正面接触航空建设航空的问题,那么已经很显然,公司一定是出了大问题,大到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内部大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不谈这个话题了。对了张伯伯,柳叔叔最近如何?柳氏集团现在也该算是中海市标志xìng的企业了吧?”刘健在回国后就见过柳婷和章还翁,不过由于两人现在都比较忙,还没来的急能在见上一面好好谈谈,所以看见张峰,他就顺道问一问章还翁的情况。
“你说老章?他最近可是日子比较难过啊……”张峰皱了皱眉头道,“航空建设集团的航空发动机出了问题,坠毁了几架战斗机,军方要求给出原因,结果查来查去,航空建设航空得出的结论却是由供货商,也就是柳氏集团的零件加工企业对高科技零件加工不合格产生的。这样一来,军方就把矛头全部指向了章还翁。哎……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个市委书记,可是军方根本就不归我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帮不上老章的忙。只能靠他去死扛了。”
刘健越听越是脸sè不对,他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看来这航空建设航空内部的问题已经延伸到了外围,已经到了不根治不行的地步了。连章还翁都受到了牵连,他实在想不通,在公司,罗菲在干什么?张云和又在干什么?还有韩琳呢?这些他选出来的领导层的人员下面出了问题,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呢?刘健相信,这根本就是在推卸责任,把责任都推到了章还翁一边,目的好掩盖航空建设集团内部的问题用这招张冠李戴的办法来对付军方的质问,恐怕已经是他们的最好选择。
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播音员的不停播放,刘健开车来已经来到了天空还有些yīn霾,地面上到处是雨水堆积的中海县县城外围的公路上。这条路,就是当年他遇袭害的白芸失去记忆的道路,依然和多前一样,平静而整洁,人行道没有任何的行人,街面四周也没有任何的建筑。
中海县的发展,和中海市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从这条依然没有什么人烟的偏僻公路就可以很肯定的是,县城并没有进行扩大,人口依然没有增加,而是依然聚集在老县城区域。郊区还是郊区,不过能很明显感受到的是周的环境正在变的越来越好,绿化工作,街道的整治工作都很到位,让这个发展旅游的小县已经变的更美丽,更富有旅游的气息。从这一点来说,中海县的领导们方向把握的是很对的。
开过昔日自己所创建的高级度假村,里面的设施已经全部建设完成,已经成为真正集吃,住,玩,一体化的真正度假村系统,旅行团只要进入度假村后,基本游客就已经不需要走出度假村就能享受到最优质和最高档的服务,现在的度假村,已经是真正中海县的旅游龙头企业。
刘健现在心思已经早不在度假村上了,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快点回到家,快点回到母亲的面前,看看多未见的母亲。
县城依然还是曾经的模样,只不过有些老旧的房屋都进行的表面修缮,看上去比起以前市容市貌还是要干净清爽了不少。穿过老城区进入新城区,刘健更是感觉到了旅游气息的浓厚。以前的老旧宾馆也进行了改造,很多新的三星四星酒店也拔地而起。不过看来看去,中海县除了他的那家度假村内的景湖大酒店外,还真没有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在豪华旅游方面,中海县做的恐怕还有些不够。
母亲和姐姐所住的小区在整个中海县看来都算是比较不错的新小区,位于新城区之内,刘健从中海市一路开快车到这里,仅仅只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早上与张峰谈到十点左右,而现在到家正好是吃中饭时间。
下车关上车门,将礼物从后备箱拎出后便朝着自己家快步走去。整个小区除了积水多一些外,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和当年一样,只是房屋墙上的颜sè变淡了些,该生锈的地方也变的泛黄起来。岁月不饶人,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建筑物。
小区的大妈们正在这附近的房屋两旁街道扫着积水,看的出来,这次中海县的特大暴雨确实有够厉害的,不光是造成了西北山区的特大泥石流灾害,就连县城的坑洼地段都到处是堆积的雨水。他运气还算不错,这两天转晴他才从北海市赶过来,躲过了这场暴雨的侵袭。
拎着礼物的刘健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多没见的母亲,不由面带笑容的加快了脚步。他来之前可没有和母亲说过自己国庆节要回来,之所以这样还是想给母亲一个欣喜。他也知道母亲这都独自一人生活确实很孤单,所以一直在打电话的时候都劝她在找个老伴一起生活。
现在的刘健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母亲的幸福。他常年在外,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照顾母亲,所以就一直想让母亲自己去找个可靠的,老实的男人再结婚。到了母亲这个年龄,结婚的意义其实就是相伴到老,生病的时候可以相互照顾下,平时又可以有个说话的人。可是母亲却总是扭扭捏捏的不肯答应,说她一个人生活没有问题。其实刘健哪里不知道,母亲的心里还有着刘龙那个家伙的身影,她一直还爱着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母亲不愿意刘健也没有办法,他也只能把找老伴的话题给藏了起来,不再提起。不过今天回家,能和母亲见面,他还是打算劝劝的。
小区的停车场距离自己家楼下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刘健一路走了几分钟后才终于到了自己家楼下不远处。然而当他向自己家那幢楼望去时,却发现很多黑sè的轿车停在住宅楼下的街道旁。这些黑sè轿车的车牌全部都是中海市的,在这个有大约五六辆车的车队旁,还站着很多吸着烟聊着天的男人,看样子很明显是这些车子的司机。
刘健起初还以为是哪家要结婚找来的车队,毕竟这些黑sè的奥迪轿车在中海县来讲已经算是很上档次的婚车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这些轿车的中海市车牌,很明显都是在百位数字以内的。
在中海市,车牌号码在百数以内的是什么车?按照整个华夏国的规定,车牌号码数字在百位以内的,那可都是市委市政fǔ的车这么说……这些轿车根本不肯能是婚车,而是政fǔ用车?也就是说,这个小区里来了什么市里的大人物
大人物?中海市里的官场大人物最大不就是张峰吗?他在两个小时前才和他聊天结束,所以他是根本不可能会来中海县的,那么除了张峰之外,又最有可能在中海县的,随便用脑子想想都能知道是谁了。
刘健的脸几乎在瞬间yīn霾了起来,他的双眼中,一种怒火好像在燃烧。他现在希望自己脑子里的猜想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快步奔跑经过车队,这时候的他才发现自己家楼下的入口早已经被记者和警卫包围的水泄不通,他愤怒的想要硬挤进去,却被警卫拦住道,“对不起先生,这里暂时被封闭,领导在上面调研,其他人不得进入。”
“不得进去?你大爷的我就是这楼的住户,你说我不能进入?不进入我住哪里?你们领导给我安排吗?给我让开领导怎么了?领导就有特权,就可以随便堵人家门吗?”刘健马上愤怒的咆哮道,“你身为一名警官,到底是领导的走狗还是人民的公仆”
那警卫明显没料到刘健竟然会劈头盖脸的就这样骂了过来,他明显没有心理准备的就这样被说了顿一时竟然呆住没有反应过来。刘健一把推开两人的身子便想往里面挤,这下他们显然急了,面露不满边喊边推向刘健道,“对不起我这是在执行公务,你在这样我可告你袭警了”
“袭警?我在自己家楼下,想回到自己家里怎么了?凭什么不让进”刘健红着眼喊道,“里面到底是哪位领导在搞什么狗屁调研,你让他出来”
刘健的喊声很响周的记者们都被吓的安静下来。很显然,对于刘健的彪悍,这些记者挤来挤去只不过是想拍到第一手画面,当然和警卫不会过不去。所以他们很自觉的,就在刘健的身后空出一片距离,一下子便将他隔离出来。
几名警卫明显火气也上来了,一位年纪大些的警卫拉住刘健的衣服便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简直胆大包天连市里领导都敢骂,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晚点回家而已,有必要这么歇斯底里的吗?领导一会就下来,等领导下来你才可以上去”
“凭什么?国家哪条法律规定领导调研可以随意封锁场地的”刘健身子一抖,那警卫抓住他的手便被弹开,凭借他的身手,这种小警官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对手。
那警官微微一呆,很快有些恼羞成怒的想继续用手去抓刘健,却没料到这次刘健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一脚便准确的踹在他的腹部,又快又狠的将他直接给踢翻在地
“你敢袭警?给我把他抓起来”周围的警官都蒙了,在华夏国敢公然袭警的家伙还真是少的可怜,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刘健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警官,旁边的警卫马上大呼一声愤怒的朝刘健扑了过去
只不过这些警官们做梦都没想到,平时都是他们主动抓犯人,对犯人动手,可没料到这次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三下五除二的全部瞬间给打趴在了地上,有些警卫甚至连看都没看清楚刘健出手的动作,就被直接给打晕了过去。
一共五名警卫,无一幸免的全部被击翻在地,剩下站在楼道内的两位警官马上慌乱的举起了背包,黑洞洞的背包口马上引起刘健身后的记者和围观群众们的sāo乱和尖叫,可是这时候剩下的两名警官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纷纷大喊着让刘健住手。
刘健面对着黑洞洞的背包,脸sè平静的就这样站在楼道的门口。他朝了这两名紧张的持背包警官看了眼,不屑道,“你们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好像别人没看见过使背包是吗?我告诉你,少在我面前拿着个空背包指手画脚,你们警官局的规矩我比你们懂,没有紧急情况是不可能领的出子弹的。真当你们这些小警官成了随时全副武装的特警了?收起你们的破背包吧”
两名警官听完刘健的话后明显一呆,脸sè瞬间变的惨白。其中一名警官咬牙道,“就算背包里没子弹,我们也要保护好领导,不能让你这个恐怖分子靠近领导”
“哈哈,你们可真能胡扯。”刘健忍不住笑出声来,很明显他是被逗乐的。望着浑身紧张的两名警官,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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