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古代田庄_分节阅读_3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是,这几坛黄酒伯鱼兄一直放着,如果不是桑子姑娘来了,还不会拿出来喝呢。我们今天,是沾桑子姑娘的光呢。桑子姑娘,先谢了!”于飞在一旁打趣。

    夏桑子却惊奇:啥?几坛黄酒?这么多呀!转念一想,古人的黄酒,自然比不得如今白酒的度数,也不必太害怕,大不了如啤酒一般的感觉罢了。

    “今天,我们要好好敬桑子姑娘几杯,欢迎她加入到我们中间来,成为我们的朋友!”伯鱼开始调节氛围,显然,将喝酒的矛头对准了夏桑子。

    夏桑子也不服输,心想咱白酒都要喝半斤八两的,这黄酒喝几杯能有什么问题?于是斗志上来,作接受挑战状。

    说话间,烤肉的香气出来了,油“滋滋”地往外冒,惹得夏桑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于飞给每人手上递了一把短短的刀子,一看,锋利无比。是割肉用的。接着,又递过来一张方巾子,说是擦手的。夏桑子暗想,他们真是讲究啊,不过这玩意好,环保,用完了洗干净还可以再用,不像餐巾纸,擦一下就扔掉,白花花的,浪费又不环保。

    伯鱼站起来,到一边去抱了一坛酒过来。绿萝勤快,跑过去拿了四个陶碗过来,每个人面前放一个,说是盛酒用的。

    夏桑子惊呼:“怎么?你们用这个喝酒?太大了吧。”

    “哪里大,如果太小,那才没有意思呢。吃烤肉就是要用这样的碗来喝,方有气势。一小杯一小杯的,喝得不过瘾,喝着没趣。”绿萝解释道。

    夏桑子平日里爱看《水浒传》,一是因为喜欢那里面的好汉豪爽大气,二是喜欢里面的那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话,常憧憬着,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这样吃肉喝酒,享受一番,没想到,今天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既碰上了知己,又有好酒,大醉一场又何妨?夏桑子喝酒的兴致被他们撩拨得起来了。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酒逢知己之一醉方休

    伯鱼将每个人的碗里倒上酒,然后让大家端起来,说第一杯敬夏桑子,欢迎她成为大家的朋友!说罢,一饮而尽。

    绿萝和于飞也干了。

    夏桑子倒抽一口凉气,天啦,这样喝,今天肯定要完!但是看见大家都喝了巴巴地看着自己,心一横,“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将空碗给他们看了看,意思仿佛在说,怎么样,咱还不错吧。

    伯鱼三人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夏桑子回味酒的味道,这酒就像家乡煮的醪糟,但是比醪糟的味道大多了,但是口感很好,有一股清香,不像平日里喝的白酒那样难以下咽。

    然后,吃肉。

    伯鱼拿起刀子,熟练地从腿上削下一块烤好的肉,递给夏桑子。夏桑子受宠若惊,连忙说:“伯鱼哥,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了!”

    伯鱼说:“你自己来,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等你削下一块来,那俩馋猫已经将肉吃光了,来,吃吧,很好吃的。”说罢,微笑着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不好再推辞,接过来吃了起来。

    果然好吃。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调料和香料,肉香混着香料的味道,吃到嘴里,满口生香,咽下去了,那香味却在口腔里久久徘徊,不肯离去。

    “我觉得你们这里真好,对女人真好。”夏桑子有了一点感慨。

    “为什么?”伯鱼问道。绿萝和于飞也停下来听夏桑子说。

    “在古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吃饭都不能上桌的,可能喝酒也都是男人的事情吧。但是在你们这里,男女都是平等的,没有男尊女卑的思想。”

    “为什么要男尊女卑呢?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绿萝不解地说道。

    “你小妮子是好福气,赶上了好时候,若不是到了这里,有你的气受的。哪里还能像这样,想干啥就干啥。不说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就是现在,我们那边仍有许多人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呢。来,我敬绿萝一杯,哦,不是一杯,敬绿萝一碗,你真幸福!”说着,将酒倒上,俩人干了一碗。

    喝了两碗酒下去,夏桑子有些拘束的心情慢慢放开了,夏桑子一放开,其他人自然更不在话下,话儿聊得更加投机,肉儿吃得津津有味,酒儿喝得顺顺畅畅。

    月亮升起来了。

    度数再低的酒这样一碗一碗地喝着,也慢慢会有感觉的。夏桑子的感觉就上来了。抬头看看月亮,站起来,说:“我给你们念首词吧。”

    几人叫好!都屏气凝神。

    夏桑子着古代长裙,眼前是长发宽袖的男女,恍惚自己真成了一个古人,有板有眼地念起来,念到高潮处,挥袖如云,快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好的诗词,写透了人生的真相和人的真性情,它能轻松地穿越任何时空,抵达每个人柔软的心灵。

    夏桑子念的这首词一下子击中了伯鱼于飞绿萝的心,也击中了自己的心,念完了,一片寂静,月光静静地照着,火熊熊地燃烧着,此情此景,夏桑子觉得自己的泪都要落下来了,诗歌的魅力,永恒艺术的魅力就这样嚣张地显现了出来。

    见几人还沉醉在刚才的词里,夏桑子端起一碗酒,说:“咱敬天上的月亮一杯!”

    四人一人一碗一饮而尽。

    几碗下去,都有感觉了,夏桑子觉得还是自己的酒力要小些,这酒必竟是他们酿的,他们天天练习着,早喝习惯了,自己才沾,肠胃自然还有些不熟悉,渐渐,醉意上来,但尚还清醒,是那种微醉的感觉,恰到好处。

    夏桑子眯着醉眼,妩媚地笑着,对伯鱼说:“我刚才念了一首诗,现在轮到你们了,也舞舞剑,唱唱歌啥的吧,我想看呢。”

    “好,今日真是畅快,我给大家来一段剑舞。”伯鱼说着,转过身子,对司徒于飞说,“于飞贤弟,请你伴奏。”

    司徒于飞欣然,说:“那是自然。”说罢,走到旁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类似箫的乐器来,放到唇边,调整了一下呼吸,吹了起来。

    如水的声音流淌了出来,婉转地诉说着一个月明之夜美好的故事……

    伯鱼从马背上拿过来一把随身佩带的长剑,舞起剑来。

    剑身映着月光,穿梭翻转,缓慢处如银蛇出洞,迅疾处似闪电划过。伯鱼面色凝重,目光沉静,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裙裾飘飘,长发烈烈。

    夏桑子看得呆了,恍若梦中。绿萝看得痴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俩人。

    一曲终了,夏桑子大声叫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酒儿满上,一一端过去,干了。

    伯鱼额上有晶莹的汗珠,夏桑子见了,忍不住拿了袖子去擦。

    伯鱼拉住夏桑子的手,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轻轻说:“桑子,不碍事的,别脏的你的衣袖,谢谢你,我自己来擦。”

    目光深邃似潭,夏桑子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

    “桑子姐,来,我们俩喝一下。”绿萝的话将往深潭里下坠的夏桑子拉了回来。

    “好,绿萝妹子,咱喝一碗。”此时的夏桑子,喝的已经不是酒了,喝的是情,是爱,是感觉。

    “桑子,你没事吧?如果不行就不要喝了。”伯鱼见夏桑子有些醉了,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我没事的,你看我醉了吗?没有呢。有一位叫李白的诗人,每次都要喝三百杯的,咱们才喝了好多点,有三百杯吗?没有吧。”

    “没有,没有,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伯鱼解释道。

    “问你。”夏桑子抬起头,睁开醉眼,迷离地看着伯鱼,说:“我,今晚如果喝醉了,你,你照顾我吗?”

    “当然,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好了。”伯鱼看着夏桑子的眼睛,内容丰富地说道。

    “那就好,那我还要喝,你们的酒真好喝!”

    第一坛酒喝完了,于飞去将第二坛酒搬过来。

    绿萝说鱼早烤好了,从火堆下边拨弄了出来,剥开了喂给夏桑子吃。

    夏桑子突然明白为什么酒那么不好喝,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了。

    酒真是好东西啊,喝了酒,醉了酒,你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了,你就忘记一切的愁和烦了,你就到了天上,到了繁花似锦,美女如云的天上了,你飘着,浮着,恍惚着,放肆着,多好啊。人若一辈子都清醒,都正经着,活得那才叫苦呢。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苦那么累呢?为什么不能借着酒让自己放松放松呢?

    哪怕借酒浇愁愁更愁,我还是要浇!纵然抽刀断水水更流,我还是要断!

    夏桑子的脑海里零乱起来,飘渺起来,喝了几杯,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火堆旁,恍惚间,有人将什么东西盖在了身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暗夜酒醒之关怀备至

    不知过了多久,夏桑子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

    头轻轻地动了动,痛倒不痛,只有些昏,沉沉的,便不想再动。夏桑子将眼睛闭上,静静地躺着,但再无睡意。

    我在哪里?我怎么会醉成这样?

    夏桑子脑袋里开始一片混沌,理不出头绪,费力地想了想,终于理出点头绪,这时,伯鱼、绿萝、司徒于飞的面孔一一闪过。

    对了,刚才不是在草地上喝酒、吃烧烤吗?现在躺的这地方不像是草地呀。

    手动了动,轻轻地抓了抓身下,没有抓起一把青草起来,却抓在密密的席子上。

    席子?哪来的席子?难道我是睡在床上?记得家里床上好像铺着床单的啊,什么时候变成了席子?夏桑子反应不过来。

    难道我回了出租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呢?

    渐渐地闻到一股香味,特别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亦不是檀香味,而是一种从未闻过的味道,若有若无,像某种植物燃烧后冒出来的。真奇怪,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味道了?

    夏桑子不解。

    夏桑子觉得口渴得厉害,嗓子眼在冒烟一样。于是挣扎着要坐起来,准备下床倒杯水喝。

    窸窸窣窣将床弄出一些动静,习惯性地伸出手去开灯,一按墙壁,却扑了个空,“唉哟”一声,一下子将半个身子悬在半空里。

    天啦?墙壁呢?灯呢?

    “桑子,你醒了?”黑暗中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啊!你是?”夏桑子没有思想准备,吓了一大跳,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桑子别怕,我是伯鱼。”男人说着,点了灯,拿着走到床边来。

    夏桑子的心松了下来,随即又紧张起来。

    “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这是我的屋子啊!”灯光映出了伯鱼微笑着的脸。

    “你的屋子?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夏桑子脑袋又不够用了。

    “还说呢,你晚上喝醉了,人事不醒的,是我和绿萝于飞他们一起将你送到这里来的。”

    “绿萝他们呢?怎么不见?”夏桑子清醒了一些。

    “他们帮着将你送到这儿就走了。绿萝那小妮子也喝了不少,好像也醉了,不过好像比你清醒些。”

    “我没有做什么事吧。”夏桑子又有些,生怕自己喝醉了酒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坏了印象不好。边问着边用手摸摸身上,还好,衣服还好好地穿着,没有解开的痕迹。

    夏桑子的心放下了些。

    “你会做什么?一直沉沉地睡着,只有时嘟囔两句听不懂的话罢了。”伯鱼说道。

    夏桑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姑娘家的,喝醉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_14492/31650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