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黎歌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支狼毫已被曲离风插入她小巧的雏菊深处,鲜血顺着笔管一点点流出,将黎歌嫩白的雪股的腿根染上大片猩红,曲离风丝毫不予怜惜,他冷笑着按动写字台下的一个开关,那幅巨大的油画缓缓移开,一道暗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曲离风抱起黎歌进入暗门,穿过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进入一个四壁和天花板都镶满镜子的密室。
密室里,摆放着各种形形色色奇怪的器具和床,还有一座木马,只是木马的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柱状突起,曲离风先把黎歌放到一张类似妇科检查用的小床上,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放在床两边的撑子里,用皮绳牢牢固定,她的手臂也被床头两侧的皮圈箍的紧紧的,黎歌知道曲离风要用更加不堪的手段折磨自己,她瑟缩着柔弱的身体,绝望的闭上双眼,无助的等待着凌虐的到来……
曲离风将一支玻璃试管内注入粉红色的”欢喜”,又把一种白色液体混合进去,摇匀之后统统喂进黎歌嘴里,他冷笑道: “小妹,你别怕,接下来会很舒服,也会很痛苦,所以我在‘欢喜’里面加了点止疼剂,让你可以没有顾虑的好好享受。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哥哥应该让你享受到更多……”
说着,曲离风从床头的合金架子上找到一个透明药罐,从里面拿出一把红色的药丸,一颗颗塞入黎歌的花径中,他唯恐塞的不够深,又用一支长长的橡胶棍死命往里捅,直到确定那些药丸已经塞进子宫里才抽出来,他又取了一种紫色药丸,把插进雏菊内的狼毫拔出来,
将这些紫色药丸塞了进去,接着,他拿起一罐白色的着哩,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了一些,一点点涂在黎歌的腿根处,花瓣上,花核上,那些缝隙褶皱内,统统涂满,这一切做完后,曲离风把手洗净,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黎歌。
药丸在体内渐渐溶化,被娇嫩的肉壁花壶完全吸收,药效终于发作了。
一种酥痒的热流从小腹慢慢辐射到全身,湿热的花蜜汨汨而出,黎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啃噬嘶咬,那种又疼又痒的感受使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以此来减轻药性的煎熬,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得不到安慰的下体空虚到极点,那种叫人崩溃的麻痒酥软狠狠的折磨着她,曲离风尤觉不够过瘾,
他又把那些白色着哩涂在黎歌粉嫩挺翘的乳投上,浑圆结实的雪球上,很快的,那粉嫩的乳尖被药性撩拨成鲜艳的红樱桃,,
雪白的胸乳也泛起淡淡淫糜的桃红,雪乳上那些肆虐的痕迹变成了深深的血红色,曲离风冷笑着,用力捏弄拉扯着她的雪峰和樱桃,这样的粗暴反而带来阵阵疼痛的舒适,黎歌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这样粗暴的蹂躏,曲离风却连这样的施舍都不肯赐予,他冷眼看着黎歌越来越难耐的表情,越来越银荡的身体,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阴狠的虐欲……
他终于阴森森的开口: “小妹,想要男人吗?” 黎歌已是挥汗如雨,她扭动着雪白柔软的身子,双目迷离的哀求他: “哥哥,给我……好难受……”
曲离风笑着解开了她的桎梏,将她放在那匹木马上,她的花涧水帘洞口,正对着那黑色的柱状突起。 这个柱状的突起似乎只是进入甬道的一部分,并未完全深入,这样的浅尝辄止反而使黎歌更加难过,她忍不住哭出声来,曲离风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将黎歌的手绑在马头的扶手上,
纤美柔嫩的足也固定在马身两侧的马镫上,然后按下木马的开关,这时,木马开始猛烈的晃动起来,那个柱状突起也在不断的伸长增大加粗,柱体上的颗粒摩擦着她柔嫩敏感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快感使黎歌几近崩溃……
终于,这个柱体完全顶入了她的子宫里,柱头似乎也越来越大,将子宫撑满,然而后面的雏菊深处却是空虚瘙痒的,曲离风完全不去理会,
只是看着此刻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黎歌,间或用手去玩弄她的胸乳,他残忍的笑着在黎歌耳边低语: “这个柱体的大小是根据你体内爱.氵夜的多少决定的,爱.氵夜越多,它就会涨的越大,等你高潮之后,它缩回的越慢,当然,痛苦也就越深,小妹,你好好享受 曲离风狞笑着,扔下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黎歌,扬长而去……
暗室的门渐渐关闭,黎歌的呻吟与哭泣也被一并关入……
曲离风坐在转椅上,颓然深叹,一个冰冷寒刻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这样折磨她,你自己也不好受,何苦呢?” 曲离风抬眼看着来人: “启侬,你操心太多了。”
“我是医生,关心一下自己的病人也不行吗?”启侬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坐下。
“我没有病!”曲离风恶狠狠的瞪着他。 启侬冷冷一笑,寒气逼人: “你没有病,只是作为男人,失去了应有的功能罢了。” 曲离风眼中难得的闪过一丝脆弱,他无力的挣着额头,烦恼的 起浓眉: “怎么会这样了呢?我明明好好的,她回来这些天我已经和她做过很多次都没问题,今天早上也可以的,为什么突然一下就不行了 ?”
启侬碧绿的眸中闪过幽深的暗影, “我怀疑有人对你动了手脚,你这样的症状,我在一本中国古典药籍上曾经看到,有一种白苗的蛊毒,存于女体,与男人xing茭后,进入男人体内,经过一定xing茭次数的累积后,男人就会不举,你已经四年没碰女人了,直到你那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小妹回来……”
曲离风烦躁的挥手否定: “不可能!小妹她绝不会这么做!她也不可能学到这样的本事!”
“是吗?”启侬一声冰冷阴寒的嗤笑, “你明明已经怀疑她,为什么现在又极力否认?不然你干吗把她折腾的那么惨?” 曲离风漠然的看着他,平静的声音里隐埋了深深的痛楚: “小妹一向都是柔弱心软,我真的想不到她会这样对我,更想不到,她从哪里学的这些本事……”
启侬冷笑: “她从齐颀车祸那天就失踪,一直到前几天出现,中间这段时间她在哪里,我们到现在都查不出来,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暴虐嗜血的寒光在曲离风眼中弥漫,他突然伸手揿下开关,冲进暗室里,启侬看了看他的背影,也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67 逼供
密室内,一派淫糜残虐,黎歌已经不知道自己泄出了多少次,香汗淋漓的身体因为情欲的煎熬染上一层妖冶妩媚的粉色,乳白的蜜汁混合着鲜红的血丝顺着她柔韧修长的大腿蜿蜒流下,后庭的空虚瘙痒却还是让她近乎崩溃,她剧烈的喘息着,破碎的呻吟和银荡的尖叫不时从她娇艳欲滴的檀口中溢出,迷离的眼中混杂着灰色的绝望与挣扎……
曲离风一步步逼近她,黑玉般的眸中寒意森森,此刻的小妹,如此美妙动人,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占有她,可是,他却连占有她的能力都失去了!
他死死的盯着黎歌,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待到她又将被送上顶峰时,他关掉了木马的开关。
剧烈的摇晃戛然而止,黎歌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离山顶只差一步却突然坠落,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曲离风看着黎歌失望的表情,阴冷讽刺的笑起来: “小妹,本来我想让你好好享受一番的,
可是哥哥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回答好了,才能继续享受下去。” 黎歌无力的看着他,声音虚弱的近似呻吟: “你要问什么?” 曲离风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胸前的红樱桃,由轻及重的揉搓捻动,直到黎歌又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才停手道: “你来找我之前,一直待在什么地方?” 黎歌迷迷糊糊的愣了一会儿,有气无力的道: “我躲到海边的渔民家里了。 ” “哪个渔民?”曲离风步步紧逼。 黎歌忍着肉欲的煎熬,软弱的摇头: “我不记得了,我只是随便找了一户人家,那片海域的人经常招待自助旅游的人,我没问,他们也没说。” “那么,他们姓什么你总记得吧?”
“唔……姓赵。” 曲离风冷笑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也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多数姓赵,你这样说,真是让我无从核对了!” 黎歌法然欲泣: “我,我真的只记得他们家姓赵,哥哥,我好难受……别折磨我了,求求你……” 她哭着哭着,突然睁大眼睛,震惊的看向曲离风身后, “哥哥,他……” 曲离风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这是我的医生启侬,这个地方是他的实验室,他当然进得来。”
“大小姐,你身体里的都是我最近研制的新药,还没有找人试过,想不到今天启某何其有幸,居然有大小姐为我亲自试药。”启侬淡淡笑着,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黎歌姣好的身体,碧绿的眸渐成浓郁的苍翠色。 怒火与欲火在黎歌漆黑的眼里纠缠出诡异的艳光,
她死死的盯着启侬,眸中艳光渐渐迷离,绝美的花容已成娇艳可人的蜜桃红色,一抹妖异入骨的轻笑如罂粟般盛放,情欲缱绻的声音销魂魅惑: “我为你试药,你可否帮我解脱?”
启侬眼中的苍翠色更见深沉,喉头几不可见的上下滚动,毒蛇般冰冷寒刻的气息里带上了一种爬虫动物特有的粘滑靡曼,他转过脸去,定定的看着曲离风,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似是在无言的交流什么,又似一种沉默的较量,许久之后,曲离风先别开了目光,转向木马上备受煎熬的黎歌,难以言喻的痛楚从墨黑的眸中划过,曲离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那抹痛楚已成淡然的光晕, “既然小妹有求于你,你就帮帮她吧。” 启侬似笑非笑,优雅的嘴角微微上翘, “我的荣幸。”
他走到黎歌身边,慢条斯理的解开那些桎梏,而后将手伸到黎歌两肋下用力一抄,好像瓶塞被拔出了瓶子,发出“啵”的一声,黎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疼昏过去,那个硕大无比的柱体带着个巨型的蘑菇头,水淋淋的闪着淫糜的光泽,曲离风看得触目惊心,
他忍不住心痛起来,他知道黎歌那里有多么娇嫩紧窒,如今却容纳了这样大的一个巨物,还被启侬如此粗鲁的用力拔出,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想过去看看,却又马上止住了脚步,她只是我的棋子,不再是我心爱的女人,既然如此,就让她好好取悦启侬,让启侬更加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吧……
启侬已经把黎歌放到那张小床上,用力分开她的腿,那粉嫩的花涧幽谷已被巨大的柱体撕裂,被撑大的洞口根本不能合拢,鲜血与蜜液混杂在一起不断涌出,
沾染在黎歌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俏臀上,启侬痴迷的看着这方凄艳的春色,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鲜血送到自己口边,伸出舌头贪婪的舔净,他眯起眼睛,快意的呻吟一声: “好美味……”
他把昏迷不醒的黎歌翻转过去,面朝下趴好,接着解开裤子释放出胯下的巨兽,他用手分开黎歌雪白的臀瓣,将兽头在她的洞口处蹭了蹭,沾上许多鲜血后,慢慢顶入黎歌的雏菊之内,一种温暖紧窒的感觉马上包围了他,启侬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他缓缓菗餸着雏菊内的巨兽,慢慢享受着妙不可言的快感……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奋力冲撞着,菗揷着,身下那个雪白纤弱的女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却一直没有醒来…… 而一旁观看的曲离风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又勃起了……
他解开裤子,用手缓缓套弄着粗硕的欲望之龙,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被启侬玩弄的女体,当侬在黎歌体内释放后,曲离风冲了上去,将黎歌翻转过来,挺身进入了她的花径之中,
疯狂律动,直至发泄出炽热的精华,他伏在黎歌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不动,启侬却诧异的看着他,突然诡异一笑, “这样有什么意思,和奸尸有什么区别?不如把她弄醒再玩个痛快!”
曲离风直起身子看着他, “你是医生,你来想办法。” 启侬从合金架子上取出一支冰蓝色的针剂,注入黎歌胳膊上的静脉,很快的,黎歌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启侬,接着,又是倾城绝艳的一笑: “启侬,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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