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床上,昔日俊朗的面容变得清癯而憔悴,黎歌在他身边坐下来,捉起他的右手。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如今骨瘦如柴,手背上满是输液的针眼,黎歌心疼的将这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五脏六腑好像被硫酸烧出了血淋淋的洞,冒着白色的浓烟刺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不知不觉间,泪水沾满双颊,黎歌伏在齐颀耳边,柔声低语: “齐颀,我来了。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逃避,我会勇敢,坚强的面对一切,虽然有点惨,可我想我能做到。至于你,你为什么不愿意醒来,是怕自己以后不能做个健康的人吗?
齐颀,相信我,你可以,因为我会用我的一切来换取你的平安,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还记得那幅画吗?骊歌,告别的歌。当我再次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如果我可以活下来,我一定要对你好一点,如果有来生,我愿意用这一生来补偿你,爱护你,可是,这一世,请你睁开眼睛再看看我好吗?因为我没什么时间了,没有了……”
黎歌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齐颀的手心,募然间,那苍白的手心轻轻抽搐了几下,瘦削的手指也抚上了黎歌的脸庞……
黎歌骇然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不过是空欢喜一场,齐颀没有醒。 她失望的握紧那只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胸口,良久,她惨然一笑: “这样也好,不醒来就不必面对,好过眼睁睁的看一场生离死别……”
“齐颀,我要走了,希望你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我想做的事……”
“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记得,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请你,忘记我……”黎歌将齐颀的手轻轻放回床上,在他眉心落下轻轻一吻,而后,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她刚一转身时,她的手被一只冰冷消瘦的手紧紧拉住,身后,一个虚弱沙哑却霸道依旧的男声响起: “不许走!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黎歌有些迟钝的转过身去,狂喜的泪水纷纷落下,这些天来压在心头的巨石因为此刻的欢欣似乎轻了许多,她扑上去,把瘦成一把骨头的少年抱在怀里,一迭声的喊着: “齐颀,齐颀,我的齐颀,我的齐颀,你终于醒了!齐颀……”
少年苍白的面颊因为激动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他也是泪中带笑,一手环着黎歌的腰,将脑袋埋在她怀里,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幽柔的体香,把泪水抹在黎歌胸前的衣服上,他突然张口,在黎歌挺俏的乳尖狠狠咬了一口,黎歌吃痛将他推开,带着几分羞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少年任性的扁扁嘴巴,
委屈又愤怒: “你又敢叫我忘记你!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它咬下来!”
少年的眼睛盯住黎歌的胸脯,她的乳尖刚才被齐颀咬住,那里的衣服被齐颀的唾液濡湿了一片,鲜艳的樱桃隐约可见,黎歌脸红了,齐颀脸红了,一旁激动的齐方意也傻了眼。 黎歌有些气恼的瞪着齐颀: “你……还是这么顽劣!”
她不再理他,扭头对齐方意道:“齐先生,要不要先把医生叫来看看?” 齐方意这才回神: “好,我马上叫他。”
说着,他揿下床头上一个红色的按钮。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他进来的那一刻,黎歌突然觉得莫名的寒冷,曲离风就已经够阴冷,这个男人,却是属于毒蛇的那种粘滑冰冷,带着夺命的毒液瘆的人头发麻。
他长的应该说是很好看的,高大修长的身材,淡蜜色的皮肤,深邃的绿色眼睛,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带着优雅的弧度,他应该是个混血儿,只是那种毒蛇般的阴寒与他的面容颇不相称。
他进来后冲着骊歌笑了笑:“大小姐好,我是启侬。” 黎歌怔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笑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不及多想,她回他以恬静的微笑: “齐颀醒了,请给他检查一下吧。”
启侬微微颔首,走到齐颀面前,开始仔细为他检查,忙活了半天,最后终于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齐颀: “你觉得自己能动吗?” 齐颀小心的扭了扭身子,
迷惘的说: “能啊!” 启侬蹙眉道: “真是奇怪了!明明已经半身不遂,怎么会动了呢?” 黎歌和齐方意顿时兴奋起来,
齐方意更是激动的抓住启侬的手: “启医生,您的意思是,齐颀不会瘫痪了?!” 启农微笑: “就在昨天我还坚信他要在轮椅上过一辈子的,也许是上天赐予的奇迹吧,您的儿子应该没事了,只要再做一些辅助的复健治疗,我相信他依旧可以拿起画笔,依旧是那个杰出的天才。”
黎歌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要离开时,齐颀是紧紧拉住了她的!而且,自己刚才拥抱他时,他也有反过来抱着自己的! “儿子……你又能画画了……”齐方意在一旁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老爸,你哭什么?再哭就不帅了,”齐颀伸手抹去他的眼泪, “我可以画画,你应该笑才对啊!” “臭小子,敢取笑你老爸了……”
齐方意哭笑不得。 黎歌静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苍白憔悴的脸上终于有了美丽的光彩,因为疼痛而觉得沉重的身体也似乎轻快许多,齐颀,你终于平安了,终于可以再画画了,我所做的,终于有了第一份回报……
启侬不动声色的靠近黎歌,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清的音量说: “这就是你想要的?值得吗?你得到这些,有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失去什么?” 黎歌的心顿时一凉,刚刚的喜悦被启侬的话冲的干干净净,她看着齐颀的笑脸,看看齐方意的泪眼,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她轻快愉悦的告诉启侬: “无论还会失去什么,我此刻的快乐是真实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启侬淡淡冷笑,寒意逼人: “希望‘欢喜’药性发作的时候,你还会这么想。” 黎歌微微颤栗一下,正待反驳时,长风突然推门进来, “大小姐,曲先生请你去书房。”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一刹那间凝结,黎歌的脸色愈见苍白,齐方意也沉郁担忧的看向她,齐颀这时才反应过来: “老爸,我们这是在哪里?这好像不是医院,”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曲先生?!你哥哥!曲离风!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黎歌看着激动的齐颀,深呼吸几次之后,才有力气对他勉强一笑: “齐颀,你好好养身体,我……我会再来看你。”
“不许走!”齐颀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为什么你要回来?你是不是被他胁迫?是因为我吗?不许你做傻事!”
黎歌强忍住剧烈的心痛,仍旧无力的笑着: “齐颀,你为我差点死掉,那时我答应你,我不会再逃避,我会坚强的面对一切,现在,我为你来到这里,所以,请你答应我,把身体养好,我也答应你,我会好好的爱护自己,等我们自由了,我……”黎歌难过的几乎要说不下去, “我做你的模特,你喜欢怎样画我都可以,只要你喜欢,我都配合你……”
“不要说了!”齐颀厉声打断她,睚眦欲裂,泪水滚滚落下, “狠心的女人……不管你要做什么,如果你敢失约,我,我一定咬你!咬死你!”
黎歌颤抖着挤出带泪的笑容: “好……如果我失约,你就咬死我……可是,你一定把自己养的壮壮的,健健康康的,才有力气咬我啊……”
黎歌再也说不下去,她抱住齐颀,苍白的唇颤栗着,在少年薄而柔软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她的泪水与齐颀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你,哪一滴是我……
66中毒不举
“哥哥。。。。。。” 黎歌站在写字台前,带着一抹淡淡的轻笑看着曲离风。
“小妹,你真是越来越让哥哥刮目相看了,一个瘫子能让你变成健康人,死人是不是也会被你变成活人呢?”曲离风漫不经心的玩弄着一只昂贵的钻石打火机,唇角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黎歌心里一惊,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哥哥说笑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哥哥不给我看他的机会,他大概也不会醒的这么快,我心里是感激哥哥的。” “是吗?”曲离风扔掉手中的打火机,身子稍稍前倾,漆黑的眸中隐隐闪着暗沉的水光, “那么,小妹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黎歌脸色发白,仍旧挂着甜甜的笑容: “哥哥要我怎样我便怎样,无论哥哥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去做好就是。”曲离风身子后仰,靠在舒适的转椅上, “其实也没什么,明晚有一个慈善酒会,我需要一个可爱的女伴,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和一家美国公司合作,他们的负责人还是个单身汉,听说他很喜欢富有音乐才华的女孩子,我想,你很适合他。”
“哥哥又要把我交给别人吗?”黎歌觉得好冷,血液似乎已经结冰,她不受控制的颤栗着,眼前阵阵发黑。 曲离风起身走到黎歌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轻轻娑摸,
眼中是冷酷的厉光: “小妹,我曾经以为我很爱你,可我现在才知道,我更爱我自己,你已经不是我深爱的女人,而是我最得力的棋子,所以……你最好守住一个棋子的本分,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身边的男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明白吗?” 黎歌恍若未闻,只是怔怔的看着左手腕上一只古朴的银镯,半晌,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滚滚落下,她张了张嘴,很想说句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曲离风,
惨淡一笑: “你什么时候爱过我?你没有把我当成你深爱的女人,也没有把我当成你嫡亲的妹妹,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你的棋子啊……”
曲离风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轻叹: “小妹,我爱过你,真的很深很深的爱过,可是我爱你爱的太辛苦,我累了,现在,我想爱自己多一些,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是会疼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还是曲家唯一的大小姐。” 黎歌轻轻推开曲离风的手,
淡漠一笑: “我明白了。曲先生,我明晚一定陪你去。” 曲离风看着黎歌漠然的脸,锐利的疼痛自心尖划过,他握紧了拳头,深邃的眼中渐渐溢满暴虐的血光,他一把箍住黎歌纤细的腰肢,手臂渐渐用力收紧,黎歌痛的满头冷汗,她无力的哀求他: “曲先生,不要这样……好疼……放开我,求你……”
曲离风冷冷的看着黎歌苍白的小脸,缓缓松了劲,却又伸出手去,将黎歌胸前的衣服用力撕开,握住一只丰盈浑圆的雪乳死命捏弄, “叫我哥哥!记得,要叫我哥哥!”
黎歌柔弱的身子颤抖着,她企图推开曲离风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等到那对雪乳上布满肆虐的痕迹时,曲离风终于松开她,将她抱到写字台上,把她身上已经残破的裙子全部扯去,
用力分开她的腿,露出红肿的花瓣,他狞笑着,抓起一支粗大的狼毫笔,狠狠插入花径之中左右旋拧,疯狂菗餸,粗长的毫毛扫过她敏感柔嫩的肉壁,直抵花壶深处,在曲离风粗暴的动作之下产生强烈的刺激,黎歌咬着嘴唇拼命隐忍,却抵不过这样难堪的折磨,
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毛笔和花径口结合的地方渗出,疼痛与酥麻交织出的奇异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就在她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曲离风却猛地用力拔出了那支狼毫,原本干燥的毫毛已被她的花蜜完全浸湿,曲离风残酷的笑着,
用那支狼毫涂抹着黎歌雪白的脸蛋, “小妹,你可真银荡,一支笔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样子!” 突如其来的空虚使黎歌心焦如焚,她无力的躲闪着那支狼毫,泪如雨下,她呜咽着哀求他: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折磨我……” 曲离风恶意的舔着她的耳珠,手指按在她小巧的雏菊上轻轻按揉, “叫我哥哥,乖乖的,叫哥哥我就放过你,嗯?” 黎歌忍受着从后庭传来的刺激,无助的羞耻的低低轻唤: “哥……”
曲离风满意的笑笑, “乖小妹,哥哥今天就让你快活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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