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你出去吧,我来问,”苏烁笑眯眯的,“放心,就他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 这话倒不是苏烁在夸大其词,即便他们四个人一起学习拳脚功夫,但苏烁也是他们四人当中最出色的。 或许力气上他比不上贺言琛,但是在技巧上确实一点都不差的,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用技巧赢上一分半分。 所以在安全上贺言琛倒是不担心,只是…… “他会骂你。”这点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苏烁这么好的人,这个人凭什么骂他。 “没关系,如果他不会说人话,我会让他乖乖闭嘴的呀。”苏烁的声音软软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凶残。 说完这话,苏烁还笑眯眯的看了邵畅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就让她知道,之前他错估了苏烁,以为他是个谁都能欺负的人,但现在在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邵畅感觉到了一种不寒而栗。 “好,那我出去等你。”确定苏烁这边不会有问题之后,贺言琛走了出去,并且在离开之前告诉苏烁,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声喊,他会第一时间冲进来。 “嗯,我知道,你放心。” 看着贺言琛走出去,苏烁才来到邵畅的面前坐下来,他笑眯眯的说道,“来,我们聊聊吧。” 邵畅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或许是因为苏烁变回“正常”的模样,让他觉得没有那么恐惧了,所以他闭上嘴什么都不说,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刚刚贺言琛都拿他没办法,难不成苏烁还能对他怎么样不成? 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从头皮上传来了拉扯力让他惊惧的张开了眼睛,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苏烁上来就直接动手。 更可怕的是,他和苏烁的目光对上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现在的眼里依旧带着笑意,就好像做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种浓浓的割裂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邵畅,我觉得现在你或许想说了?”苏烁完全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但是他手下的力道却是半点都没有松开。 这一刻,他就知道苏烁这个人和小说里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危险很多。 “你……你想问什么。”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在刚刚面对苏烁的时候的那种恐惧感。 “我确定我过去不认识你,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可你却言之凿凿的说我嚣张跋扈,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苏烁可以确定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做出什么嚣张跋扈的事。 况且,他本身虽然睚眦必报,但却不嚣张跋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邵畅还没有回答的时候,系统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宿主大人,经过世界意识的检测传回来的消息,他之所以会觉得您嚣张跋扈,是因为他看到的原小说里您就是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炮灰反派。】 “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固定的剧情么?”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他在进入世界之后,系统曾经说过,因为穿越者和重生者过多,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固定的剧情了。 【是的,但这只是身处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剧情线,但是世界之外还是有原文的,虽然那个原文和这个世界也不一样就是了。】 “我,我是听人说的,”看到原文而已,在小说里作者可是将苏烁塑造成了个飞扬跋扈人人厌恶的角色,“怎么,卫昶,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承认了,你真虚伪!” “哦,我虚伪。”苏烁轻笑一声,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你随随便便听到别人的话就信以为真,也不去调查真伪就在外面胡说八道,邵畅,只要我想,就能依靠诽谤罪告的你倾家荡产!” “我怎么诽谤你了,”邵畅也不乐意了,“难道我说错了,你没有欺男霸女嚣张跋扈,你没有将贺言琛当成你的狗,你没有想要利用钟锐和余南泽么,你敢说你没有么!” “我就是没有啊。”苏烁歪头看着他,“你觉得凭借我卫家继承人的身份,只要我想要什么人能没有,还需要我欺男霸女去,至于钟锐和余南泽,你觉得他们两家加起来能比的上卫家?” 卫家可是全国首富,只是在s市比较富有的两个家族怎么可能和卫家相比。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卫家怎么比得上余家和钟家!”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原本卫家是不错,但是后来因为苏烁总是在外面惹事,将钱都赔出去了大半,现在已经比不上那两家了。 现在卫家还能苟延残喘完全是靠着钟家和余家的接济! “你昏头了吧,”苏烁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卫家现在是全国首富,怎么可能会比不上钟家和余家?” 没办法,有苏烁这条锦鲤,卫家想要不顺利都难。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卫家的产业可以说是遍地开花,每一个都赚的盆满钵满,卫家人都说他是卫家的小福星。 虽然说,某种程度上,这个说法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对方目瞪口呆的样子,苏烁轻笑一声,“行了,邵畅,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你的秘密我早就知道。” 苏烁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邵畅心里一咯噔,忽然觉得有些事可能已经不再他的掌控之中了。 他声音颤抖的问道,“我,我有什么秘密?” “你的秘密啊,”苏烁压低了音量,小声的说道,“就是你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一个外来者,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所以想要利用你已知的东西来掌控这个世界,我说的对么?” 苏烁的话让他的头皮都炸起来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我?我就是卫昶啊,只不过我看过很多次这个世界因为你们这些外来者而毁灭,你们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可以主宰我们的生死,还说我们是什么……什么纸片人?” “啧,我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凭什么让你们这么摆布!” 一瞬间,邵畅整个人都懵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了,他曾经看过很多小说里写过这样的角色——觉醒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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