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同性婚姻早就被法律和大众认可了,刚刚苏烁说了贺言琛是他的童养夫,而贺言琛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显然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一般。 “什么时候结婚?”苏烁歪着头看着他,“那就看你什么时候追上我啦,你不能因为是我的童养夫就少掉追求我的过程呀。” 贺言琛看着这样的苏烁忍不住露出个笑容。 他就喜欢苏烁这种娇娇软软的模样,让他看着都觉得心坎被什么撞了一下,软的不行。 “嗯,我一定会好好追求你的。”贺言琛有些拘谨的牵起了苏烁的手,但脸上的笑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是真的开心的不得了,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苏烁。 于是,大家再一次觉得邵畅说的是鬼话。 如果一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贺言琛和苏烁之间的气氛怎么能会这么和谐温馨。 如果他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在说谎,那么必然是邵畅无疑了。 邵畅看着这样的场面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苏烁和贺言琛是这种关系么,他不应该是苏烁的保镖,是他养的一条疯狗么,为什么两个人相处是这个样子。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他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将自己看到的剧情奉为圣旨,可如果他看到的剧情是假的呢? 现在邵畅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他想到过很多种可能,但却唯独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剧情会是假的,为什么会这样! 他反复的在心中想着哪里不对劲,然后在路上就被人袭击了。 钝器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后脑上,在昏过去的前一刻,他看到地上映着一个高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感觉到浑身被什么束缚住一样,完全挣扎不开。 这个时候他才来了精神,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束缚住了。 当他看到眼前的人,脸色瞬间惨白。 “为什么是你!”这一声,他的声音差点直接破音了。 邵畅怎么都没有想到,将自己抓住的人竟然会是贺言琛。 “贺学长,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抓我?”他尽量露出个和善的微笑,现在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贺言琛为什么会抓自己,他不记得做过什么得罪过他的事。 贺言琛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森然的看着他。 邵畅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冷颤,然后目光看向周围,他才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看着周围陈旧的环境,这里已经被废弃很久了。 他想大声喊救命,可对方既然将自己抓到这里,那么就不应该有让他逃脱的机会,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喊了救命之后,非但不会得救,反而直接被人灭口? 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全身发冷。 第一次,后悔相信那些剧情了。 他不知道的,此时门外还有三个人。 “昶昶,咱们这样捉弄他会不会有点过分了?”余南泽有些担忧的看着厂房。 其实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废弃厂房,而是他们故意布置出来的样子,目的是想从邵畅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他们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没有来的恨,既然对方这么仇视自己,那肯定有理由。 “我并不是想捉弄他,而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认定我是嚣张跋扈的垃圾,觉得言琛是养的一条狗。”说到这以后一句话,他的表情已经有点冷下来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也就不再阻拦苏烁。 他们四个人从小到大一直一起玩,苏烁和贺言琛的感情有多好他们的看得清清楚楚。 或许贺言琛并不在意别人说他是苏烁身边的一条狗,毕竟他是苏烁从孤儿院里捡来的,说他是丧家之犬也没什么问题。 可一直以来苏烁都将贺言琛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现在贺言琛指着鼻子被人骂是狗,苏烁不生气才怪的。 “昶昶,问归问,但是别让人看出什么问题来。”他们三家都是有权有势的,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不会被人追究,可事儿闹大了就不好说了。 “放心,我有分寸,我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和他动手。”动手那不是太掉价了,他单靠着攻心就能将对方吓死! 看着苏烁这样,两个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们是怕苏烁做什么最后给自己搭进去,既然苏烁知道分寸就好。 和外面的“热闹”不同,厂房里面安静的让人害怕。 一开始的时候邵畅还在心中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可面对着一言不发的贺言琛,如今害怕的想要什么都说的人却变成了他。 看着贺言琛满是戾气的眼神,他真担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对方撕成碎片。biqubao.com “贺言琛,你想问什么你都是说话,你把我绑到这里一句话都不说算是个什么意思!”有的时候斥责和谩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无声无息的对视。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是被什么危险的大型动物给盯上了,即便对方没有半点动作,他依旧觉得毛骨悚然。 就在他精神要崩溃的时候,门被从外面给推开了,一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邵畅看到来人之后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害怕的人是贺言琛,苏烁他可是一点都不怕的,不过是一个作精炮灰反派而已,如果不是因为有另外三个人存在,邵畅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落到这样的处境都是因为他的缘故,邵畅又忍不住恨上了苏烁。 “昶昶,你怎么进来了,”看着苏烁进来,贺言琛立刻起身拉住他的手,“这里的事有我解决,你不用担心。” 面对苏烁的时候,贺言琛的声音明显的温柔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也变得软和了很多。 和刚刚满眼戾气的看着邵畅的时候完全不同。 这样的转变让邵畅忍不住咬了咬牙,只想大声说一句,你们两个狗男男,都给我滚出去,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80/74134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