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那种不知名的火焰,还有能够帮助人摆脱蛊惑的能力,这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玄门中人能够拥有的。 可如果他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又不应该这么年轻,也不应该如此的籍籍无名。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点! 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这些人修炼不够、经验不足的缘故。 修为精深或者是经验十足的人在看到苏烁的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出他是非人类。 可这些蠢货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苏烁不是人类,而是觉得他是有什么特殊本领的玄术师,这么差的水平,怎么看都是炮灰的命。 “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大人现在是……” “现在是因为气运耗尽,没有办法再蒙蔽天机,正在被天道追杀?”苏烁眨了眨眼轻笑一声。 这话顿时让那些人气的脸色涨红。 在他们看来,大人是伟大的,是最为强大的,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能够和天道对抗,能够求得长生,而不是眼前人口中的那个随时好像能被天道灭掉的人。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大人现在是去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这些小问题有我们在这里处理就好,哪需要大人在亲自出手。” 他说完这话,又看向了那些心思浮动的人,“难道你们真的不想长生么,获得悠长的生命,你们就能去做你们想做的任何事情,以前得不到的,也能轻而易举的的到手,只要加入我们,大人会一一给我们实现长生梦的!” 那些人在他这番话之后,又开始动了心思。 没办法,那可是长生啊,什么人能拒绝长生呢。 而苏烁则是淡淡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从那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他想感受一下,那个波动是什么。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他的话诱.惑,至少郁老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就嗤之以鼻。 “你只说能长生,那么你怎么不说说长生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郁老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白痴的午餐,想要长生那么必然要付出代价。 不管这些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尤其是现在他们口中的那位大人都不敢出现在人前,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而那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微微一愣,然后说道,“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代价,和长生比起来,那些代价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说的非常坚定,可郁老却明显的发现他在逃避问题。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长生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避而不谈,而是大肆吹捧,说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价就能够获得长生。 “那你倒是说说无伤大雅的代价是什么,也让我们看看值不值得。”郁老紧咬不放,他是完全不相信这些人的说辞,如果长生真的那么简单,那现在人类还需要为了自己的生命发愁么。 “自然是值得的,”那人看着郁老,笑嘻嘻的说着,“您看,原本只有百多年的时间能变的无限悠长,那不是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么?”m.biqubao.com 那人就是咬死了都不肯说出长生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反而鼓吹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价就能获得长生,这是多不值得的一件事。 一开始郁老就不相信这些人的鬼话,现在就更不相信了。 于是他也不再看着那人,而是转过身看向苏烁,“叶小友,麻烦了。” 郁老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用些特别的手段,这些人是不会说实话,既然如此,那么自然是要再次劳烦苏烁了。 他看得明白,虽然苏烁是非人类,可能是因为一直生存在人类社会当中,因此对人类非常亲厚,自然愿意帮助他们。 既然如此,在这个时候他自然就只能厚着脸皮向叶小友求助了。 刚刚那人受了什么样的折腾,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因此自然知道苏烁的本事。 郁老相信只要苏烁肯出手,那些人马上就会说实话了! 于是听了郁老的话之后,苏烁点了点头。 而那说话的人却立刻变了脸色,“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句等等还来不及说完,那熟悉的灼烧灵魂的感觉就向他袭来,烧的他想要满地打滚。 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被绑了起来,想要靠着打滚来缓解身心的痛苦都不行,他只能坐在那里被灼烧,挣扎的绳子都要断了。 原本那些对长生还有几分兴趣的人,立刻被吓的性趣全消。 开玩笑,如果长生是为了这么长长久久被炙烤,他们宁愿早点去死。 现在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郁老这手除了让这些人说实话之外,也有震慑大家的意思,刚刚他们的心思太过明显,恐怕郁老已经看出来了。 果然,在那人被折腾的死后,郁老先开了口,“你们以为长生是那么简单的事么,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那个玄门败类的那些手段会和长生没有关系?” 这次他们找了那么多关于灵异事件的地方,哪一个不得死个成百上千,甚至上万人,那个人的长生路都是靠着无数人的尸骨堆积起来的! 这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因果么? 更何况…… 他刚刚听到这人说过的那个玄门败类的手段,斩龙脉、断国运这样的因果更不是什么人都背的起的。 那人当初肯定是练就了什么邪术,才能逃避天道的狙击,不过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否则的话,他早就获得长生了,而不是如今这样,像个过街老鼠四处躲藏。 终于,那内应首领被烧的奄奄一息之后,说了实话。 “大人如今的长生之法便是让鬼魂互相吞噬,然后大人再吞噬鬼魂获得力量,而且那些鬼魂皆是养寿未尽就横死,所以吞吃了他们就能夺了他们的阳寿,将其中一部分转嫁到自身。” 说道这里他立刻补充了一句,“大人说他正在他改进长生之法,将来必定能不需背负因果的长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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