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晚歌都知道,他要么是重生归来要么也跟她一样拥有剧本,她不甘心如此想要自己上位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你跟我一样的对不对?你是穿书而来的对不对?你跟我一样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 晚歌瞥见了门口人影浮现,缓缓地开口,语气中带满了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和你一样什么不属于这里?我们不属于这里那我们属于哪里?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些,但是妹妹你迟早要承受的,与其这个样子,还不如坦然接受。” “你就别跟我装了,你跟我都不是真正的微生月,她早就已经死了,你跟我不过都是他们养的一个人罢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推门声,王爷跟王妃一脸的不可思议,想必刚刚他所说的都不是微生月的话两个人已经听进去了。 微生月纵然是在再纯想明白了什么,瞬间特别生气的看着晚歌:“你故意的?你故意跟我说那些话故意让父王母妃知道。” “妹妹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我怎会知道父亲母亲会来这里?” “够了!”胤亲王冷漠的声音响起,就跟那天一一模一样。 “不是她引我们来的,是我们觉得有些想你才来的,结果就听到了你说的话,既然你不是我的女儿,还占用了他的身体,现在又害得我们家如此,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让她在这里罚抄真的太轻易了,于是王爷又直接开口喊人。 还要把人送下庄子里,到时候再派几个比较严厉的嬷嬷严加管教,他就不相信,他这么个女儿还继续这么胡闹。biqubao.com 只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把他真正的女儿叫回来呢?真正的女儿怕是灵魂都消散了吧?或者跟她直接互换了。 … “父亲母亲。”晚歌乖巧地行了一礼。 王妃叹了口气:“辛苦你了,一直应付这些面对这些你也很难的吧。” 自从王爷把所有东西都丢给他打理之后,其实夫妻俩也很少过问后宅之事。 晚歌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的夫妻俩,犹豫过后晚歌还是选择了坦白。 夫妻俩其实也感觉到了晚歌的不同,女儿开口说话…哦不对现在不能说是女儿了,是那个占了他女儿身体的坏人,说话的时候就知道晚歌肯定也不一般。 得知了晚歌同样也是穿入故事之中的时候,两人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只是听到她说她亲女儿现在很好,我们不需要再记挂了,夫妻俩才得到了一些安慰。 “我只是有一个疑惑,你为什么要让我们亲耳听到呢?”她既然愿意告诉他们她的真实身份,那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他们两个呢。 晚歌缓缓开口回答:“针对刚回家的女儿你们欣喜若狂,我说什么你们可能都会觉得我在争风吃醋,觉得我害怕他回来之后影响到我吧?而且这种事情过于荒谬,如果你们不是亲耳听到你们也未必会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