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眼眶是红的,听到他那么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你自求多福吧,若非你故意这么做也不会被罚。” 王妃也是通过这一件事情看穿了自己女儿的本质,原本女儿回来的欣喜以及愧疚瞬间都消散了一大半。 两人把话说完之后直接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是摇头叹气的。 … 跟微生月截然相反的晚歌,有了皇帝所说的那个话,又得了皇帝的器重,一时间风头无二,不少人恭喜她得到皇帝的器重。 晚歌也只是笑了笑,一个一个的感谢了他们的祝福,回头的时候又看到了微生离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只要有对方在自己就会特别安心。 现在她是男人的事实已经锤得死死的了,微生离其实多少是有点不喜欢的,因为他的妻子真的成兄弟了,那以后可怎么办?那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了。 晚歌又岂会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晚歌也没想要把世子这个身份继续占用多久,她想要的始终都是微生月得到他应该得到的。 … “晚歌…”微生离抱着怀中的人时,语气中都是满满的委屈。 “你放心吧,等这个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可以换一个新的身份陪着你了。” “她现在都被一直关在王府里面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 微生离有些不解,不明白晚歌下一步究竟还有什么样子的打算。 现在她都永远关在王府里面了,还有什么是需要做的? 晚歌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自己真的要走,时候王爷王妃肯定会受到主角光环的影响,说不定没多久就原谅了,并且为了她可以付出太多的是。只有让两人彻底失望,亲自把她送到她该走的路,晚歌才能安心。 “那你接下来还想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微生离又直接反问了,他还是希望快点结束他真的一天都等不及了。 “还需要再等等,不过这次的时间肯定更短一些。” … 没有过多久,晚歌有人等到了他想要的契机。 微生月主动约她见一面,就约在了她的院子里。 晚歌前往她院子之前,已经让人去把王爷王妃引过去了。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微生月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妹妹叫我来做什么?”晚歌看了她一眼神色特别冷淡。 微生月直接就炸毛了:“闭嘴,你说谁是你妹妹呢?凭你也配?我明明才是他们的女儿,你只是一个假冒的冒牌货。” 这个时候晚歌又冷淡的开口说道:“你确定你真是他们的女儿,又或者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人呢?” 微生月听到这个脸色直接白了下去,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看过了这本书,那么眼前的人是不是也看过呢?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那么了解,如果是的话对方根本就不堪一击好吧?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认真想想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特别奇怪,微生月越想就越觉得很有这么个可能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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