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尔点了点头:“他们用歌声将你蛊惑,所以你掉水里了。” “不可能!区区海妖怎么能将我蛊惑。” 伊塔尔又继续开口解惑:“你很强,正常来说是不会被他们蛊惑的,但是你吃了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就能轻而易举教你固话。” 晚歌忽然想到要离开岛屿的时候,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给他们送了一些水果,晚歌当时没感觉到小女孩身上奇怪的气息,对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也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就吃了。 “海妖擅长隐藏气息,也很擅长蛊惑人心。你们人类女孩,对女性老人跟小孩防范心都不高,没有防备就中招了。” “该死的海妖,也不知道他们用这种方法到底蛊惑了多少,带有同情心的女孩。” 伊塔尔很想跟她说没关系的,反正他已经把那些海妖都除掉了,但是想起那个血腥的场面,伊塔尔又没有说了,不想让晚歌知道。biqubao.com “我不会这个样子的。”伊塔尔很认真的告诉晚歌。 晚歌抱了一下他:“我知道,我相信你,不过我有别的事情跟你说。” 晚歌很认真的向对方解释,人类是如何对待恋人、妻子的。 伊塔尔对此一知半解的,不是很明白但他可以尝试一下。 “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结婚了?” “伊塔尔,我要告诉你,我是人类的女王,你知道吗?” 伊塔尔点了点头,他去看过所以知道。 晚歌捏了一下他的耳朵,软软的没有想象中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还好还好。“所以你要跟我结婚,就得跟我回去知道吗?” “要离开大海吗?”伊塔尔思考了一下,却还不等晚歌回答,就已经点了点头:“好。” … 伊塔尔决定离开大海的消息,在第二天就传了出去。 晚歌原本没有让对方得逞的,结果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偏偏手贱去摸了他的尾巴,不得不说他尾巴真美,摸起来触感也很好。 第二天早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第一个上前的是晚歌昨天见的章鱼,章鱼上半身变成了俊美的男子,下半身还带着八条腿:“大人您真的要离开吗?可是您怎么能离开呢?” 伊塔尔仍然是没有开口说话的,但他的声音却能准确的传入每一个海族耳中:“即便我离开大海也不会有问题,你们安心待着,两百年内我会带着王后回来。” 两百年对海族来说时间并不长,王的决定也不是谁都可以更改的,所以其他海族也都同意了。 主要是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伊塔尔知道人类的寿命,但他不打算干预晚歌普通人的一生,只是两百岁后他会带晚歌离开人界,回归大海。那时候她就只属于大海而不是人类了。 晚歌并不能听到伊塔尔跟其他海族说的话,她也明白了不是互通心意,是他单方面能听到自己说什么,而自己在他想说的时候才能听到他的心声。难怪一开始的时候他没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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