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只见对方精致洁白的手臂,多了一道划痕。 晚歌一紧张就立刻上前去了,伸出手给他治疗的同时,摔倒在地上的人鱼,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掉落。 是的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滚落下来的时候形成了珍珠模样,却比珍珠美数倍。 “别哭了。”晚歌正手捧着他的脸颊,连忙哄自己爱哭的小人鱼。 伊塔尔脑袋贴了上去,当额头贴着晚歌额头的时候,两人额头处泛处一阵蓝光,晚歌额头出现了一个海螺一样的印记,但很快又消失了。 伊塔尔深蓝色的眼眸望着她,可怜兮兮的开口:“你是我的妻子,为何不愿跟我繁衍。” 晚歌不知道他究竟做什么,但是他不用开口也能听到他说话了,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个声音都好听。 大部分天神的声音干净纯粹,听起来特别动人,却也不及眼前的人万分之一。 晚歌听见他的声音沉迷了一会,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咳咳咳!你说什么东西?!” 他怎么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子的话?他们海族人都这个样子吗? “是啊。”伊塔尔眼中有些疑惑不解,人类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晚歌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对方好像可以跟自己互通心声了。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说我是你的妻子?那你就是我的丈夫了,但是不是应该说给我听你叫什么?” 伊塔尔表情又十分的伤心落寞:“我跟你说过的。” “什么时候?”晚歌对于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从他把自己从深海带回来,就没有说过话吧? “和你第一次繁衍的时候。” ??? 所以他真的是清醒的!不对,对于梦中的事情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但关于细节什么的,晚歌根本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好吧? “我们的梦?是你做的不?”自己那么迷糊他却如此清醒,这件事情跟他应该脱不了关系吧? 伊塔尔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流氓!你怎么能如此?”原以为只是一个意外,结果竟是对方流氓!那时候他们甚至都没见过面。 “我们见过的,你掉入海里的时候,我救你时,你说过什么都愿意的。”伊塔尔委屈的咬了一下唇。 晚歌努力回想落水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只记得自己落水了,然后就都不记得了。biqubao.com 关于自己为何落水,晚歌之前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但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人的关系,她好像有点印象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半月,北海某个有居民居住的岛屿有大妖的踪迹,她亲自前往消灭大妖返航的时候,路过一处海岸听到极其动人的歌声,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不太记得了。 … “是海妖的歌声。”伊塔尔耐心的解释着。 “海妖是海族吗?”晚歌又问到。 “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坏人组织。”伊塔尔向她解释。 “是他们让我掉入水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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