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之后,晚歌开始有一些担忧了,因为她晚上睡觉就会做那些奇怪的梦白天就不会,这该不会撞鬼了吧?西方的鬼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白天他不敢出来所以自己不会做那样的梦,但是晚上他就敢出来了。 可是晚歌是拥有魔法的人,即便对方是冥界的鬼,那她也是有力量对抗他的,怎么会天天纠缠,自己却拿他无能为力呢? 经过这么一出,晚歌很确定自己这个梦,真的不简单。 … 晚上她坚持不睡觉想要找出原因,但最终还是睡了过去,一时甚至不受控制的开始迷糊开始犯困最终睡着。 不对这特别不对! 于是第二天晚歌翻遍了自己所看到的所有书,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仪式,一个阵法。 第二天晚上布好阵法之后,晚歌再一次入梦。 这一次有一些自己的意识了,阵法似乎无法将人捕捉到,所以直接让他传送到了那人的身边。 但这身边都是水是怎么回事,晚歌看着越来越黑再往下浅的时候是很多发光物,看到了很多属于海底的,或许他现在真的身处于海底。 最终在一个大贝壳上面,看见了一个沉睡的男人,对方躺在大贝壳上,一只手撑着脑袋,蓝色的尾巴看起来特别特别的美,比波光粼粼的大海还要漂亮。 看清对方绝美的容颜的时候还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与此同时记忆中的人,似乎也渐渐的与眼前的男人重叠了起来。一头金色的长发,深蓝色的眸子,祸国殃民的容颜。 身材特棒,摸起来腹肌的手感超级好。 梦里的一切忽然都有了脸,自己是跟他做的梦?所以他也是跟自己一样是吗?总会在睡着之后入梦! 他也是以为做梦吗?有察觉到异样吗? 所以眼前的这一个人是海族,自己确实是因为掉入海中之后才发生那么奇怪的事情,是因为那次掉入海中跟他产生了这样子的共鸣? 晚歌也极其确定眼前的海族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知道是自己要找的人的时候,晚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话晚歌倒是不介意夜夜做那样子的梦。就是感觉身体有点被掏空了。 不过啊!光是在梦里生活是不是不行呢?现实世界还在等着他们相遇呢。 晚歌知道自己现在是以灵魂的状态到了他的身边,他本人是没有察觉到的,自己也无法触碰到他,所以只能暂时返回了。 … 晚歌又一次醒来,正想跟女官说替自己安排一艘船她要出海,结果女官先开口说话了:“陛下,使臣求见。” 侍女看了一眼晚歌又看了一眼女官。女官大人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肯定是那个王子不想嫁给陛下,所以自己偷偷出逃了。 晚歌是不可能不见的,所以点了点头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见了使臣。 使臣特别紧张的跟晚歌开口说着:“女王陛下,我们家殿下不见了,还请陛下帮忙找一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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