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不会有问题吗?”直接把人送回去羽族那边不好交代吧? “是他们小王子不愿意在先?我们又何须担忧?”晚歌声音清冷,虽然不是傲慢的语气,但其中的高傲是他身为人类女王应该有的。 侍女眼中还是带着担忧,这个时候晚歌又开口了:“羽族虽然全部族人都会魔法,但人类不会畏惧,更不应该畏惧?我们是平等的盟友关系你懂了吗?” 别人不给面子的时候,就不用上赶着找面子了,对方拂了你的面子,你也可以同样不给他面子。 人类一旦害怕羽族觉得不是平衡关系了,那后果才是真的不堪设想,屈服与忍让只会让原本盟友的关系变成主仆或者更糟糕。 侍女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开口回答:“是,我懂了陛下。” … 半夜,晚歌又因为做梦醒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确实没有什么睡意了,于是直接穿了件衣服就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只是没有想到,在王宫花园散心的时候,碰到了羽族的小王子。 小王子也没想到大半夜这花园里面还有人,而且还是这么美的一个姐姐。 虽然他确实不喜欢人类,但是看到这么美的人类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好感的,无奈的带着笑容开口说着:“不好意思姐姐,我迷路了,不知道你可否告诉我出去的路该怎么走。” 是的出去的路,小王子一心只想要走,还不想回跟使臣一同居住的那个宫殿。 虽然那个女王说会放他们走但谁知道真的假的,万一只是一些假把戏可怎么办?所以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晚歌直接给他指了路,她倒很想知道这个小王子是不是真的敢走。他要是真的走了那可就有趣了。 晚歌特别的期待,他走了之后羽族会怎么给自己交代,没有意外的话说不定还能敲上一笔。 小王子礼貌的道谢了之后,按照她所指的方向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看着晚歌:“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听说你们的女王是个很凶的人,你在她身边不一定开心,要不跟我走吧?” 晚歌挑了一下眉,她是个很凶的人吗? 软软默默的骂到你才是个很凶的人,他们家大人可好了。 “不了,我在这里很好,你要是还不走,待会护卫队来这边你可就走不了了。” 小王子听完之后赶紧离开了,一秒钟都不想要多待。 晚歌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 带着好心情回了自己的寝宫,继续睡觉结果又做了那样的梦。 … 晚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腰,身体没有觉得累,但意识脑海觉得好累。仿佛一直都没有睡觉的感觉,白天处理政务晚上做那样子的梦。 她甚至要考虑一下,中午要不要睡觉,说不定中午就不会做那样的梦了。 晚歌想到这一点就进行了尝试,结果中午睡得很安稳完全没有做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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