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姨做的布丁确实很好吃,甜度也是在她喜欢的,不是那种甜到发腻让人不喜欢的。 “不会,就是特意做给你吃的。”如果是做给她吃的,他的母亲大概会放双倍的糖。 “啊?”晚歌还有一点迷茫。 路星川清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解释着:“我跟爸妈说了我谈恋爱了。” “原来如此,那我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好。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晚歌点了点头:“那就好。”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是就快到演出时间了?”距离他们之前排练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这几天正在加紧排练,后天就演出了。 再炉火纯青,也要做好最好的演出,这是他们乐团的宗旨。所以即便每个人已经配合的很好了,几乎达到了完美,但也还是认真对待。 “今天最后一天排练了,明天放假。”这也是他们乐团的规矩,表演演出前一天休息,只有休息好了第二天表演才会有精神,休息期间可以做任何事情,除了伤害到手或者受伤的。重点是保护好自己的手。 “那你明天想做什么?”路星川又开口问着? 晚歌看着他花园绝美的景色:“想待在这里过一天。” “好。” 晚歌看着那么好看的花园,又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不在这里搭个秋千啊?” 这么美的环境在这里搭个秋千刚刚好。 “你喜欢待在这里?那我到时候搭一个。” “好啊好啊。” … 晚歌本来想着在春暖花开的阳光下,好好享受一天舒服和安静的日子。 只是早上出门的时候,阳光就不太好了,到了路星川家里没多久就下起了雨。 春天总是这样的,想下雨的时候就下,雨水将整个花园都打湿,有一些即将凋谢的花瓣,被雨水一冲刷直接落了满地。 晚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可惜了她原本的打算,不过下雨待在屋子里面也是另一种感觉。 也挺舒服的,晚歌往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钢琴。 看着摆在落地窗边的三角钢琴,又问了一下路星川:“你会弹?” “嗯,小的时候就学过,偶尔也会弹一下。”钢琴放在这里可不仅仅只是装饰。 “要跟我一起谈一下吗?”晚歌发出了四手连弹的邀请。 路星川同意了,就一起坐在钢琴前,找到了四手联弹的谱子,两个人就一起在雨天弹钢琴。 弹了两首曲子,路星川就去给她拿饮料去了。 晚歌觉得他家里的钢琴弹起来触感很好,不由的就多弹了两首曲子,路星川坐在沙发上又开口:“倒是没想到你钢琴也弹的那么好。” “小时候各种乐器都学过,钢琴跟小提琴还有古琴跟竖琴都是我比较喜欢的。”这四种乐器有的已经是炉火纯青了,有的不能说是顶级高手却也是没多少个人能比得上。 路星川一边闲聊着一边翻着手中的报纸,晚歌弹着弹着身后没有了声音,等他摁下最后一个琴键,回头的时候对方竟然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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