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这么恋爱脑的话,晚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又爱极了他这恋爱脑的样子。 晚歌刚刚这么想完,对方的下一句话让她瞬间就不这么觉得了。 “如果…如果你想要纳他为侧室,也…也不是不可以。”江子兮低下了头,语气仍然是带满委屈了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的。 好,好的很。 晚歌撤回自己刚刚的那一个想法。 “纳谁为侧室?”晚歌微微挑了一下眉。 “南风馆…不,现在是千味阁的那位公子…”对方已经离开了南风馆,是她赎身的。 “一直派人监视我呢?” 江子兮听到之后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打听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要见你。” 江子兮又是可怜兮兮委屈的模样。 晚歌倒也没想到他承认的那么痛快,差点以为他是那种藏得很深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承认了。 “你同意我娶他是吧?做个侧室多委屈啊,你觉得平夫如何?” 江子兮咬了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好…” 好?!他居然说好了!好好好,他真是好得很:“可他不愿意嫁我,怎么办?” “我…我可以帮你劝劝他,唔…” 晚歌真不想再听了,怕自己会被气疯:“再敢说这种话,我就把你毒哑了。” 被亲的脑海缺氧一片空白的江子兮,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晚歌说的这个话什么意思。 “下次不许那么冒失的跑过来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在家里乖乖等着就好。” 晚歌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现在容晚情肯定不让他们在一起,晚歌倒不怕什么,主要她怕容晚情伤害他。 哪怕她很厉害,但毕竟原主留下来的势力也不算多,而他又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自己的势力,在这种没有法力的世界她也不能违反规则,就算她再厉害,根基太浅也未必能很好保护他。 所以还是要等她好好筹谋一下,要么就拥有可以与容晚情抗衡的力量,那我就做一些交易,一个让她同意的交易。 江子兮知道她有自己的考量,也乖乖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负我哦,一定不可以辜负我。 江子兮心里默默的说着这么一句话。 晚歌看着他这么懂事的样子,又露出了笑容:“好乖。” 但有时候太乖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像他刚刚说的话,差点把她给气死。 晚歌让人将他平安地送回了相府,同时也派人跟在他身边保护他,虽然是躲在暗处保护,但江子兮已经知道了。 因为躲在他身边保护他的暗卫,发现了晚歌派去保护他的暗卫。 双方都是特别厉害的,所以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决定互不打扰。不过都转头跟自家主子说了。 晚歌即便知道也还是派自己的人保护他,一方面是容易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会不会受到伤害,另一方面放自己的人也安心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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