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害怕吗?” “自然是不害怕的。”他有什么可怕的?他对身边的人还是极其信任的。 … 最终他们走到了一个庭院,院子中种满了桃花,此时此刻满园桃花盛开,桃花树下以及各处都绑上了红绳,看起来极为喜庆。 晚歌拿出了一个礼物:“阿尘,生辰快乐。” 其实在对方回来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晚歌就知道对方一定会在生辰之前赶回来的。 自从她父皇母后离世之后,就没有人给慕琢尘过过生辰了,自己以前对他那是敬而远之,怎么可能会主动去陪他过生辰? 即便知道什么时候是他的生辰,但只要他不愿意举办,晚歌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以后岁岁年年,阿尘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着阿尘一起过。” 慕琢尘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内心十分的触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欣喜,只能默默的伸手将人抱在怀里。 “谢谢你…晚歌。” 晚歌带着笑容,回了句不客气。 他们之间,不需要客气的,只是因为会习惯了,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疏离,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礼待有加。 但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是最亲近的人,其实一直都在扶持着对方成长,只是一个是精神陪伴,一个是真正的扶持物质跟精神。 不过,以后晚歌也会为他撑起一片,不会再让他如此辛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他们都会共同面对共同承担,绝对不抛下任何一个。 晚歌踮起了脚直接亲吻在他的唇上,其实她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慕琢尘先是愣住了的,后面又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好矫情的,于是从被动化为了主动。 … 钦天监就很快就找到了适合的日子,慕琢尘早就已经做过准备,晚歌也十分尽心的在准备,所以即便时间不长,也举行了特别盛大的一个婚礼。 刚好各国统一,也算是一件大喜事,恰逢女帝与凤君大婚,自然是要大办的,一场婚礼让无数人艳羡。 虽然还是有百姓觉得不妥,但王爷自愿的,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希望王爷能得到幸福开心,毕竟他们所有的安稳富贵,都少不了慕琢尘这些年治国的成就。 晚歌自然也看出来了:“看来朕的凤君真是很受百姓爱戴。” 其实是很正常的,慕琢尘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战场,他的治国之道治军之道都是让无数人称赞的,他是很适合成为一代明君的人,只可惜他没有选择成为皇帝。 “阿尘真的不后悔吗?你真的不想成为皇帝吗?甘心居于后宫不过问朝中之事。”朝堂损失了一个慕琢尘,那可是会受到极大重创的。 “陛下不用担心,我做出的选择我从不后悔,另外朝堂上有我安排的人,陛下定不会受阻,想做什么尽管做就是了。”慕琢尘怎会不知道自己退出朝堂后,对朝堂损失到底是怎样的。 但是只要做好对策,就不怕有什么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