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都站在她身边了,他们就一些普通的小虾米能干什么?当然是听从陛下的安排。 即便是觉得不妥但在绝对的实力下,所有人都是不得不低头的。 慕琢尘拥有绝对的实力跟掌控力,他这么一跪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去。 … 至于后面带头反对的丞相,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以贪污受贿意图谋反的罪名,被关押进了死牢,除了斩首的那一天这辈子是不可能出去了的。 而别人也被这样子的举动镇住了,再也不敢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了,哪怕是不满也只能憋着。 慕琢尘很满意看到大家现在的反应,当然如果碍眼的人,不开口让他的女帝选秀就更好了。 别人都觉得皇室凋零,女帝更应该多找几个男人早日怀上孩子,早点生出小太子。 当太傅开口说,建议晚歌多选点夫婿之后,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慕琢尘,轻声说着:“王爷觉得如何?” 慕琢尘带着笑容淡淡的看了太傅一眼,然后还还开口说着:“陛下确实年纪不小了,也该有人入主中宫了,不知道陛下觉得微臣如何?” 其实慕琢尘也没有跟晚歌很多,年轻长得又特别好看还手握大权,分明就是最好的人选。 晚歌像是认真的思考了良久一般,最后才缓缓开口说着:“摄政王之才堪当凤君,那就由朕拟一份圣旨,不日入主东宫。” 其他人都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的恭喜他们两个,鬼知道这两人最终怎么走到一起了的。 总觉得陛下是被威胁的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人能威胁你做皇帝,什么事都以你为先对你的话言听计从,而且绝不背叛,这样子的人生怎么就不算一种享受? … 下朝之后,慕琢尘还是跟在了晚歌身边,晚歌带着笑容调侃道:“皇叔不需要回家准备一下亲事吗?” “没什么好准备的,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缺一个女皇陛下而已。” ??? “皇叔什么时候准备的?朕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慕琢尘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又缓缓开口回答着:“是出征之前,就已经准备了的。” 是对她产生不该有的心思的时候,那时候他没有现在那般阔达,针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承认。 那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以后他娶妻了就当贺礼吧,这样也挺好的。 但没想到最终会成为聘礼,而且聘的还是慕琢尘最中意的人,不是皇帝陛下但是女皇陛下。 “这么早就准备好了,你就不怕万一我们的目的没达到该如何收场?” 慕琢尘把人抱在怀里:“我绝不会输。” 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输也绝对不能输。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晚歌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瞬间僵硬还觉得挺好玩的。 “走吧。”晚歌紧紧的拉着慕琢尘的手,走的却不是她居住的寝宫。 “我们这是要去何处?”慕琢尘不担心对方会害自己,只是很好奇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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