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是不会烧火,所以将太多的柴添加了进去导致烧不起来,却又滚出了浓烟。 晚歌看着眼前的书生,脸下尽是尴尬之色,没想到做个饭这么难。 在话本上看着他们写的妖做饭那么好吃,为什么她就不会呢。算了下次直接用法术好了。 “姑娘可有受伤?”书生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臂,担忧的检查着。 晚歌看着眼前的人担忧的模样,还有他此时此刻的动作,就想起了自己某一次历劫的时候,有苏衍就是这样的。 因为不想有苏衍在帮自己承受天劫,所以她就趁着有苏衍不在的时候,提高了自己的功力,然后自己承受天劫。 那时真的没想到天劫这么疼,半条命都丢了。虽然后面历劫成功,法力也增进了不少,但有苏衍生了好长时间的气。 他跟她说,就算她不想让他替她承受天劫,那也不可以这么没有准备就接受天劫,一不小心是会丧命的。那也是第一次有苏衍对她凶。 这么多年有苏衍像兄长,但也更像是父亲一般,一直都在照顾她保护她给她别人没有的宠爱。 “姑娘?”书生见她在走神,又叫了一声。 晚歌终于回过神了,看着眼前的书生轻声说着:“我没事,公子不必担心,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做饭那么难。” “没关系的,姑娘也不必做饭,稍等一下,一会便会有人来给我们送饭了。” “啊?” 书生清咳了一声开口说着:“我居住在这里,是为了读书考取功名,每天都会有小厮过来收拾这里,这些杂活由他们来做便可。” 晚歌就知道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贫困书生,看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有钱还努力,真不错。 “对了,你不必姑娘姑娘的叫,我姓白,叫晚歌。” 书生听见之后又开口:“原是白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不对不对,你应该叫我晚歌。” “这…于理不合。”书生连忙摆手。 晚歌却抓住了他的手:“没有什么合不合的,我说过你救了我,我要对你以身相许的,以后你便是我夫君了。” “不可!还请白姑娘以后莫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你有妻子了?还是已经有婚约了?或者有喜欢的人了?”晚歌又紧张的问到。 如果他真的有心爱的人了,那自己就不能喜欢他了。biqubao.com 书生又摇了摇头:“这…只是,我与姑娘才刚认识,这样不好。” “我听说你们人…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种人家,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未婚妻子都未见过面,就成婚了。现在我们也算是见过面认识的,不比他们好吗?” 书生听到她的话似乎沉思了一下,但又忽然清醒,就在此时此刻,晚歌又往他靠了过去。 书生能闻到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晚歌看着他的眼睛,直接对人使用了魅术,在对方不知道抵抗的时候,亲上了他的唇,然后才把魅术解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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