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想了一下,想起了话本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写的,所以假装要晕倒的靠在了他家门口,最终倒在了他家门口。 晚歌也不知道书生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好了,装死这件事情没有人比她更会了。 书生似乎比她想的还要早一些出现,很快就把她抱了起来。 对方将自己抱起的时候,晚歌似乎嗅到了他身上的青竹味。身处这片竹林,又穿的一身青衣,现在身上也是竹香味。不知道的真的会觉得,他是这竹林仙君吧? 跟有苏衍身上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有苏衍身上是雪松味,清冷孤傲跟他的性格很像。 …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晚歌听着身边的人轻轻唤着自己,然后假装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他时像是吓了一跳。 脑海迅速运转,又好像记起了什么似的:“是你救了我?”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也不能这么说,是姑娘晕倒在我家门口,我担心会出事,就把姑娘抱了回来,家中实在没有别人了,唐突姑娘十分抱歉。” 书生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红着脸背过身去。 “没有唐突,很感谢公子救了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我以身相许吧。”晚歌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书生长得这么好看,脾气又那么好,自己应该可以跟话本子那样找到真爱。 “不不不!姑娘莫要开玩笑。”书生连忙摆手,脸红都红到耳根去了。 “我没有开玩笑。”晚歌缓缓从床上走了下去,直接就走向了书生。看着眼前的书生轻声开口说着:“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书生低着头,轻轻的回答着:“姑娘长得甚美。”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没…没有不喜欢姑娘。”书生又连忙开口说道。 “既然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对吧,你喜欢我那以身相许有何不可?”晚歌伸手将人抱住,能感觉到书生身体都僵硬了。 下一秒书生直接就起身与她拉开了距离:“许是天气太热姑娘中暑晕倒了,现在已无大碍。我也没做什么,姑娘无需如此介怀。另外…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姑娘以后还是莫要做此举动了。 我为姑娘煎了一副解暑茶,姑娘待会喝了吧,另外晚膳也放在一旁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间房子就留给姑娘休息,我…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对方真的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晚歌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她只是把眸子变回了人类该有的颜色,还是那个倾国倾城的五官没有什么问题呀。 这个书生怎么就这么害羞呢! 他不为女色所动,一定就是话本子上写的男主角了。没想到她一遇就遇到了话本子上写的书生。 晚歌还在庆幸自己一出来就遇到好人了,却不知道,离开之后的书生,握紧了拳,一拳打在了走廊的柱子上。 … 第二天一大早,书生刚起床走出门外就听到了动静,往厨房走了过去,看到冒着滚滚浓烟的厨房,还有脸上都是烟灰的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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