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事情就不需要迟公子担心了。”既然对方都要离开皇宫了,词星玄干脆直接连称呼都变了。 词星玄说完之后也准备离开了,在他正打算走的时候,迟蘅又突然开口问:“你恨我吗?” 词星玄回头:“为什么要恨你?” “你不恨我想要杀你?”而且是真的付出了行动。 “我们不过都是一样的人罢了,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词星玄真的不是没想过赶尽杀绝,只是还是考虑到了爱人的心情,反正晚歌也不爱他们,那就让他们远离算了。 对于迟蘅说的那些事,在后宫之中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不能说都是他的问题,但多少也是有一些自己没有自保能力的原因。 更何况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喜欢他那样的心思,但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怨恨他,他还不配。 词星玄其实不是很敢想象,如果晚歌真的不要他,不喜欢他,他会做出什么行为。大底会比迟蘅做出来的事情还要疯狂吧。 … 晚歌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正想着如何安排洛子蕴脱离皇宫的时候,迟蘅也来见自己了。 他也一样要离开皇宫,晚歌还有些疑惑呢!洛子蕴是什么原因晚歌大概猜得到,但是迟蘅又是因为什么看开的?这么快就死心了? 晚歌当然很同意他们离开,可以再问问其他人,如果没问题的话,自己干脆直接遣散后宫得了,不用再花心思做什么了,有什么锅自己背一背,其他人可以好好的离开皇宫。 晚歌之所以一直没实行,除了想看看颜亲王能不能接手自己的位置之外,也还有一点,是她原先的力量还不够强大,直接遣散后宫,对于词星玄未必是件好事。 自己没有绝对的实力,那在别人的眼中就是妖君祸国,所有的伤害跟矛头都会指向词星玄,所以晚歌不能那么做。 现在不一样了,等颜亲王事情过去之后,自己将拥有绝对的权利,到时候就算做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 迟蘅行礼告退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坐在凤椅上的人,轻声说着:“陛下还是小心一点凤君,莫要什么事都相信。” 不确定词星玄到底会不会伤害晚歌,但是多一个心眼总是好的,可以提防他有什么坏主意。 “孤知道了。”晚歌不会提防他的,不管词星玄有什么样子的底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晚歌知道对方一定不会伤害她。biqubao.com 迟蘅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离开了。 … 迟蘅走了之后,晚歌的暗卫也回报了,迟蘅是在词星玄找过他之后才来的。 晚歌勾唇笑了一下,自己的小反派是开始吃醋了?身体才慢慢的变好,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腰,无奈的摇了摇头,美色误人啊! “陛下可要查一下凤君?”暗卫生出了担忧的心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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