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亲王哪还敢说什么,她就是知道晚歌不会说穿这件事,所以才会在朝堂上直接承认。 她也没想到直接就被抓包了,要不然不会是这样的。所以最终颜亲王也只能乖乖回答一句:“是。” 只是颜亲王还不知道,晚歌把自己叫回来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没有昨夜的插曲,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不管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只能加快速度了,毕竟就只剩几天的时间了。 … … “殿下可累?”侍从给词星玄梳洗的时候,小声的问着。 词星玄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唇角微勾:“还好。” 看着侍从拿了件长领的衣服,指了一旁短一点的:“穿那个。” “可是…”侍从看了一眼词星玄的脖子,眼神有些闪躲,明显是害羞了。 词星玄当然知道,所以是故意的。侍从反应过来之后,也立即说了一句是。 乖乖的给词星玄换好了衣服,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去了玉衡殿。 … 迟蘅一脸疑惑不明白,词星玄此时此刻来他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到他的时候,最吸引他注意力的当然是词星玄的脖子。意识到什么,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拳。 词星玄缓缓的开口说着:“本宫有事想要单独与贵君聊一聊。” 迟蘅摆了一下手,所有的侍从都撤了下去。而词星玄身边的侍从也同样一起离开了。 迟蘅想要拿起茶杯,最终还是放下了:“凤君想要说什么?不只是想要跟本宫炫耀吧?” 词星玄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说着:“洛贵君已经跟陛下说了他要出宫,本宫希望迟蘅也跟他一样。” 迟蘅微微愣了一下,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迟蘅会说这样的话,而且是词星玄做的吗? “如果我不呢?”迟蘅指甲似乎都要掐到肉里了,却像是完全不知疼的样子。 “不妨先看看这份东西,贵君再决定。”词星玄直接拿出了一份东西放在了迟蘅面前。 上面全都是迟蘅跟洛子蕴之前做的计划,是想要毒害他的计划。 迟蘅脸色直接就白了,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最终不解的看着词星玄:“为何不直接把这些交给陛下?” 陛下现在独宠他,这又是铁铮铮的事实,只要他交给了陛下,自己的后果一定很严重。 词星玄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竟连这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词星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我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让她失望。她与你们一同长大,虽然她并不爱你们,但我也能感觉出来她带你们始终是不同的。” 迟蘅扯出了一抹笑容:“是我输了,不得不说陛下确实有眼光。” 在自己想着如何能把人弄死,斩草除根的时候。词星玄想的却是不想让她为难,不想让她失望。 “只是不知道凤君的底牌,何时打算晾给陛下。”词星玄不简单他肯定有他的底牌,只是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应该不只是太傅府这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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