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别害怕_反派不是白月光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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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歌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只是他们本来就是夫妻。更何况:“我不做什么,只是想陪你,别怕。”
  词星玄用很小的声音嗯了一下,最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卯时的时候,屋外传来的动静,晚歌皱了一下眉,看着身边安睡的人,立即就起身了。
  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侍从:“这么吵是发生何事?”
  侍从看到晚歌那一瞬间惊呆了,连忙跪在了地上:“参见陛下,是…是慕总管没有看到陛下在寝宫,以为陛下出事了。”
  晚歌清咳了一声:“昨夜孤觉得烦闷便出门走走,不自觉就走到了凤君这里,便在凤君这里歇息了。”
  侍从昨天就一直守夜到此时此刻,完全没有看到陛下呀!陛下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只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
  晚歌只是下令:“让人备水给孤洗漱,安静些莫要吵着凤君。”
  “是。”侍从听到之后立刻吩咐人去准备,另外也让人去通知慕总管。
  …
  晚歌很快就洗漱完穿好衣服去上朝了,刚离开没多久词星玄就醒了过来,身边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人了。
  侍从发现他醒了,就立刻上前去了:“凤君殿下,昨夜陛下她…陛下她临幸你了?”
  侍从是跟着词星玄从太傅府进入皇宫的,没有进入皇宫之前是他的贴身小厮。
  侍从心中在想着,这个陛下怎么回事?之前也不见对凤君做些什么,现在凤君生病身子不好,她倒跑来了。
  词星玄怎会不知侍从在想什么,轻声解释道:“陛下只是在本宫这里歇息了一下,并未对本宫做什么。”
  侍从也没有问晚歌是什么时候来的了,反正听凤君的意思,他是知道陛下来了的。
  “陛下是何时离开的?”词星玄又问了一句身边的人。
  侍从乖巧的回答刚离开不久,词星玄嗯了一声又说到:“给本宫梳洗吧。”
  …
  词星玄坐在了铜镜面前,看着镜中唇色惨淡的自己,指尖忍不住抚了上去。
  侍从发现了词星玄走神,发现了他的动作,身为男子他又如何不明白词星玄在想什么呢?
  凤君一定是在想自己身体不好,是怕自己这个状态被陛下厌弃吧?
  其实根本不会的,凤君长得如此好看,就算是这副病态的样子,那也是更显柔弱,看着就很有更让人保护的欲望。
  只不过之前陛下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现在是终于发现了?
  “今日估计天气会格外好,不如让奴才好好给殿下梳妆?”
  “好。”词星玄心中莫名觉得晚歌还会再来的,他也想以更好看的姿态面对他。
  …
  这么多年一直都未施粉黛的人,看着侍从将口脂用在自己的唇上,那一张惨淡的唇色瞬间明媚了起来,整个人也更明艳生动了一些。
  侍从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感叹道:“殿下真的好美。”
  殿下长得真的太好看了,未施粉黛就有一种破碎娇弱的美,是谁见了都想捧在手心呵护的。
  现在有了脂粉的加持,整个人变得明媚动人,像是天上仙人下凡了一般。
  以前侍从也不是没有劝过公子尝试一下,只是他一直都没有,除了出嫁的那一天,其他时候公子都是不施粉黛的。
  …
  用完早膳,过了很久太阳才初升,冬日的太阳总是会升得晚一些。
  正如侍从说的那样,今天的天气会很好,看着窗外明艳的梅花,词星玄忽然想起:“听闻宫中有梅园?”
  侍从乖乖回答:“是的,是太祖陛下亲手给朝华凤君种下了,这么多年依旧还在。”
  而且每一年的梅花都开得格外好。
  太祖陛下是北栖开国国君,她与凤君的青梅竹马恩爱多年,是目前唯一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王。
  无论是在北栖还是在南奚,改朝换代那么多年,皇帝一个又一个。唯有那么一个女帝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等下我们就去看看吧?”
  “可殿下你还生这病呢!”
  “无妨,本宫已经感觉好多了。”词星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病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是。”侍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准备好汤婆子跟大氅。
  …
  词星玄很少出门,无论是之前在东宫还是现在在皇宫,踏出寝殿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是没想到这一出门,就遇到了晚歌的贵君。
  晚歌还是太女的时候对方就是侧君,现在成了女帝对方自然就成了贵君。
  看到词星玄的时候,贵君还惊讶了一下:“这不是我们的凤君哥哥吗?这是出门来了?”
  他不是常年就待在寝宫哪里都不去的吗?就连宴席都基本上不参加。
  要不是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令人很难忘,贵君都怕是要认不得他了。
  贵君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几分讽刺:“听说昨日陛下歇在哥哥那里了,不会是哥哥刚得宠就想要炫耀吧?”biqubao.com
  陛下一在他那里歇下他就立刻出门炫耀了,看来这个凤君也不像是那么不闻世事。
  还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东西呢,没想到与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词星玄听着他说的话微微愣了一下,而他身边的侍从脸色早就已经绿了。
  再怎么说词星玄也是凤君,他怎么能如此说话呢?说的这些话无一不是在讽刺凤君。
  侍从刚想要开口,词星玄就对他使了颜色,词星玄没有让侍从开口是想要听听对方还想说什么。
  发现对方一言不发,贵君有些恼怒:“哥哥不会是太久没有出门话都不会说了吧?”
  “为何对本宫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词星玄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第一面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愤怒。
  仔细想想,自己从未招惹过他,至于晚歌在他那里歇息,那也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情,他又不是晚歌唯一同床共枕过的男人。
  女帝后宫那么多,总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吃醋。所以对方对自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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