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归,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在想什么呢?”晚歌发现对方竟然在走神,便主动开口了。 岁归沉默了片刻,加快了脚步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晚歌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怎么了?怎么一会没见,就好像很想我的样子?” “就是很想你。” 晚歌又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好了,我不是在你面前吗?戒指都准备好了吗?都在等我们呢。” “嗯。”莫岁归又乖乖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两人紧握的手,任由晚歌拉着他前往场地。 … … 宴席散了之后,在回家路上,白青珩跟俞念说了自己得知的晚歌的事情。 俞念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剧情里面并没有提到晚歌,所以她便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了书中以外的人。 她也早就把这个世界当成正常的世界了,对待其他人自然也是当成正常人来对待的。 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遇到同乡吗?而且自己成了她所知的故事里面的主角? 俞念不知道自己抱着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以什么样子的心态去面对晚歌。 但是得知真相后的第三天,俞念主动约了晚歌。 询问了晚歌关于穿越的事情,晚歌看着俞念似乎已经知道了对方为什么能得知。 对方误以为自己跟她一样是穿书的,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都是来自外界没有必要过多解释。 晚歌只是询问了俞念,她觉得白青珩会背叛她吗? “当然不会!他怎么可能会背叛我?”俞念语气特别的坚定,别的不好说,但是这一点她很肯定。 晚歌告诉了她自己得知的原剧情,但其实她也觉得白青珩不可能背叛俞念,只是白青珩每天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不找出真正的答案,晚歌任务就不算是完成。 现在跟俞念坦白了,也是因为想要找到答案。 俞念得知自己丈夫每天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失踪,她也很想知道白青珩这段时间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俞念很坚定,白青珩绝对不可能背叛她。 晚歌反问了她一句:“为什么?我知道你经历过,所以知道书中的剧情跟主线都有可能变化,但是有一些既定的事情是很难更改的。” “一个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人,为了我跟家里人反目成仇也从不后悔的人。现在告诉我只是因为孩子,所以他就背叛我了,你让我如何相信?”虽然确实因为自己来自异界不能有孩子,这件事情在俞念心中一直过不去,但是她还是不会相信白青珩会因为孩子成故事里面那样。 也更不相信,他要是真的因为意外跟别人发生了关系,像他那样子的性格,还会留下孩子?除非他想,否则根本不可能,但俞念很肯定他不想,因为他不会背叛她,永远不会。 晚歌看着那么坚定的俞念,勾起了唇,似乎有些期待真相了。 … 后面俞念就在白青珩会失踪的前十分钟,出现在他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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