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许没你想象中的多,更多的时候都是因为另一个人的猜测。”闻帆确实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只是有了晚歌这个前提,所以他对俞念的所有猜测都出自于这个前提。 “另一个人?你的意思是,也有人是这个样子的?等等!”白青珩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 明明传闻中冯家千金极其讨厌莫岁归,可现在她不仅不讨厌他,还跟他在一起了。 明明闻帆那么喜欢冯千金,可是现在的她却毫无波澜,就仿佛两个人并不熟的样子,怎么样看起来都不像是曾经爱她入骨的模样。 “你想的没错。”闻帆一眼就知道白青珩猜到了,所以也直接就承认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白青珩又反问闻帆。 闻帆想要知道关于这些事情的一切,但白青珩最终还是有所保留。 作为同样的交换,闻帆也说了自己目前知道关于晚歌的一切。m.biqubao.com 白青珩深思了一下:“我好像知道她的任务是什么了。” “她对我与念念格外关注,也许在她的视角里面我是主角,可是我不明白的一点,我与念念明明早已结婚,也很是相爱,她为何还要做撮合我跟念念的任务?”这个任务很容易完成不是吗?早就完成任务的人为什么还一直在?难道她也…… “她好像觉得你会出轨。”闻帆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当初她让他去调查白青珩的时候,就有着重想要知道他跟别人有没有亲密接触。 白青珩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又沉默了:“所以她现在是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了吗?留在这个世界,会做很大的牺牲,她做了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闻帆其实只是想要确认之后,还会不会影响到冯洋洋。他之所以主动跟白青珩说这些,就是想要确认,想要确认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不会波及身边人? 晚歌之前说过的话,给他的保证,他并没有完全信任。 这个话题似乎到此为止了,没过多久白青珩跟闻帆都离开了。 将所有对话都听入耳中的莫岁归,完全是懵了的。 这种这么奇怪的事情,让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接受? 可是又想到了晚歌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还有自己对她的感觉。真的不排除她确实是换了一个芯子。 所以她对自己好,跟他亲近跟他接触,又是因为什么呢?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吗? 难怪她总是知道很多事情的样子,难怪她对别人的事情格外关注,这一切竟是如此吗? … 莫岁归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晚歌身边的,只是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了,刚刚跟她在一起的那两个女人似乎都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听到的事情,现在的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格格不入。 就好像,她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于她而言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与她无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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