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又回到了无比熟悉的地方,一花一树都好像是原来的样子。 辞衍抱着她,坐在了秋千上,这次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晚歌。 晚歌我快要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了:“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还好你回来了。”辞衍又把人抱得紧紧的,把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的晚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多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我说过的,我喜欢你,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在哪里,无论多远,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辞衍低沉的声音又轻轻的问了一句,只是后面越说越小声。 “当然。”虽然辞衍说的很小声了,但是晚歌你是听到了。 “晚歌…你不可以骗我。”你不可以骗我的,因为是骗了我,天涯海角,无论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不可。 然后把你囚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不骗你。”不会永远陪着你现在的身体,我永远会陪着你的灵魂,历经多少个小世界也是如此。 辞衍指尖轻轻触摸过锁魂链,然后嗯了一声。 晚歌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镯子,很明白辞衍将锁魂链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辞衍并不知道锁魂链其实对她来说并不管用,如果她真的一定要走,哪怕是小世界崩塌了她也可以走掉。 有着系统的加成,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样子的情况,系统都可以带离宿主脱离小世界。当然这只有正规的系统可以做到。 晚歌之前不愿意,其实是因为锁魂链没有束缚她的灵魂,但是束缚了她的自由,她就非得待在那里哪里都去不了。 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肯定是很不舒服的,问谁都不乐意呀。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爱人,晚歌早把他打成猪头了。让他一天天就整这些幺蛾子。 辞衍精致的脸颊,贴着她的脸,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又直接把人抱起回房间了。 !!! 辞衍就不能正经一点吗,一天天的除了这种事情就没有别的事了是吧?脑袋里面除了这个能不能再想点别的东西了? … 于是说好的到人间去游玩,晚歌再一次下床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魔尊之躯即便进入人界有了一定的束缚,那也是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的。 晚歌安静的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床幔,这些时间她倒什么都没吃,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怀上孩子。 “晚歌,你在想什么?”辞衍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些水果,都是糖分比较高的。 晚歌虽然不是很爱吃糖,但对于甜分高的水果,还是有着几分喜欢的。 “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要是真的有孩子了,你真的会开心吗?”晚歌将目光放在了身边的人身上,询问着他真正的想法。 辞衍拿着盘子的手收的紧紧的,一时间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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