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阿寒接过了晚歌手中的纸条,一脸的疑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也许可以破解我父亲保险箱的密码。”原主母亲那么决然的离开原主,她的这个父亲功不可没。 现在把这个纸条交给阿寒,就当做是帮岳母浅浅的报个仇吧。 “我有点头绪了。”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几眼,阿寒脑海当中却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他之前也在想,书先生会不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保险箱里。 他之前偷偷潜进去的时候,就有发现保险箱,只不过没有密码跟开锁方式,他不敢轻易尝试,所以只能作罢。 他到现在都还在等下属告诉自己,找到如何破解这种保险箱的方式,但没想到下属还没有答案,晚歌就把纸条给了他。 … 当天晚上,阿寒就有了答案,于是让人做出了停电,他重新潜入了书先生的书房,找到了保险柜。 停电不可能停很久,最多半小时,站半小时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阿寒没想到打开保险箱之后,会看到那样子的情况。 … 第二天早上,晚歌就一直在等着对方找自己。不管能否找到,晚歌都在等一个答案。 阿寒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biqubao.com “怎么样?保险箱打开了吗。” 阿寒轻声的嗯了一声:“打开了,里面并没有文件,只有一张照片,是…你母亲的照片。” “什么?”自从原主母亲离婚之后,除了原主的房间还留有几张她跟母亲的合照,其它整个家里都没有母亲的照片了。 母亲对原主其实也挺冷漠的,但好歹没把原主当成工具。记忆中仅有的几幅温情的场景,也都是母亲给予的,所以原主才一直留着母亲的照片。 她以为父母亲离婚之后撕的那么厉害,早就恨透了对方,却没想到书先生竟然还藏有母亲的照片,真是搞不懂。 “没有想到吧,让我更想不到的是,凭着你母亲的照片,我找到了一件密室,里面放满了你母亲的照片,还有一些东西也许是你父母相爱过的痕迹?当然,在里面我也找到了我想找的东西。不过…账册挺正常的。”对方并没有在账册上造假,这是阿寒没有想到的。 像书先生这样的人,居然是本本分分地记录每一笔账,所有的一切都是合法合理的。 所以说,他要真的想要书家落败,只能用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了。 倒也不算得上很麻烦,只是时间会比较长而已。 “确实是没有想到,依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喜欢我母亲的?”所以才会收藏照片还有曾经相爱过的证据。 可是他们那个样子,哪里像是有相爱过的?而且剧情也写他们互为利用商业联姻而业。 “给人感觉起来,就像是这个样子的。”阿寒并不知道全部情况,所以只能做一个合理的猜想。 … 阿寒说完所有事情之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管家在门外开口说着:“小姐,先生请您跟阿寒去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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