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瑞斯真的是害怕极了,害怕晚歌会讨厌他再也不允许他靠近了。他可以克制的,一定行的… 晚歌看着他的反应,最终主动伸出了手,让奈尔瑞斯把他拉起来。 奈尔瑞斯将她拉起来又把她抱在怀中:“我真的好害怕你讨厌我。” “不会的,不会讨厌你,只是这样的疯狂,会让我很不适应。” “以后不会再做了。”奈尔瑞斯内心无比渴望,可理智告诉他,比起那样子的一时开心跟沦陷,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可以跟安歌在一起,为此他可以不做那些让人上瘾的事情了。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以后克制一点就好,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晚歌摸了摸他的头,明知他会控制不住,但还是会舍不得让他失落。 奈尔瑞斯认真的保证。 … 白天,晚歌趴在窗台边,昏昏欲睡,而她面前的是一堆魔药。 晚歌在想,有能让人兴奋的药,这人也有让人冷淡的药。但以往知道的都是一劳永逸的,可自己不想守活寡,需要的是可以克制却不会真的伤害的。 奈尔瑞斯安静的坐在了她身边,晚歌是妖魔,白日会比晚上要困倦,但许是自己前段时间太过分了,所以这些日子晚歌格外困倦。 迷迷糊糊中,晚歌似乎听到了厚重的呼吸声,睁开眼睛就看到耍流氓的奈尔瑞斯。 奈尔瑞斯没想到就这么抓包了,原以为晚歌会睡得很熟,一时间居然产生了一点尴尬。 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会再那样子了。可是他现在也不算是违反了吧?他并没有对她动手,只是…只是在一边而已。 晚歌拿起了一瓶紫色的药水:“奈尔瑞斯试一下这个。” 奈尔瑞斯并不知道是什么,晚歌滴到了他唇边,他直接就喝了。 “有什么感觉吗?”晚歌轻声的问着。 奈尔瑞斯摇了摇头,晚歌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再多问了。 看来这个药水没有用。 晚歌放下了瓶子,抱住了奈尔瑞斯的脖子,坐在了他身上:“别怕,我帮你。” … … 得偿所愿的,奈尔瑞斯笑容极其灿烂,只是看到窗外站着的天神时,收敛了笑容。 “找我何事?”奈尔瑞斯语气很冷淡,都是被打扰了之后的不悦感。biqubao.com 天神明显感觉到了他不开心,语气中带满了谦卑,轻声说着:“大天神殿下,天星占卜出了新一任的神王陛下。” 大天神殿下这完全将神族抛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是错觉吗?明明以前最负责任的就是大天神殿下了。 前段时间,堕神的事情也是大天神殿下解决的。 “那与我何干?”奈尔瑞斯语气极其冷淡。 “哈?”天神蒙了一下。 奈尔瑞斯也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是神族暂时的管理者:“咳咳,我的意思是,找到人了吗?” “嗯,但陛下现在尚在人间,长老们的意见是,希望大天神殿下带回神殿教导。”天神温软声音又缓缓的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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