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瑞斯疑惑的看了看书的封面,又轻声开口说着:“可这是你父亲写的书。” “那就更是了,我父亲你还不了解他是什么样子的人吗?一天天的就知道胡来,所以别信。” “可是我…”奈尔瑞斯看着眼前的晚歌,又想到书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内容,好想试一试哦。 可是最终因为害怕晚歌会生气,奈尔瑞斯把书放了回去,并没有再提了。 … 当天晚上,睡在奈尔瑞斯身边的晚歌,察觉到了身边的人的异样。 正在睡梦中的奈尔瑞斯似乎睡得不是很好,额头里都在冒汗,呼吸也加重了很多。 晚歌擦了擦对方额头上的汗,怎么回事?奈尔瑞斯这是梦魇了??? “奈尔瑞斯?奈尔瑞斯?”晚歌轻轻的叫了几声。 人在睡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叫,瞬间睁开了眼睛,只是看见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迅速把人压在了身下。 晚歌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奈尔瑞斯,眸子中还带着几分担忧。 奈尔瑞斯思绪慢慢回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对不起。”奈尔瑞斯轻声说着,语气中满满的愧疚。 只是一想到梦里的内容,奈尔瑞斯人家还是忍不住红了,她居然梦见…梦见他跟他心爱的人在梦里做书上的那些事情。m.biqubao.com 就很奇怪…明明安歌是不喜欢的,可是他还是梦见了。 晚歌看着他脸红透了的样子,一瞬间反应过来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奈尔瑞斯很想要吗?” “什么?”奈尔瑞斯疑惑的看着晚歌,下一秒晚歌却抱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亲吻,然后慢慢地教导着他做书上的事情。 奈尔瑞斯很清楚自己应该告诉她不必强迫,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真的很渴望。 晚歌也知道,所以她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他不需要再说 … … 晚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他们都不是凡人之躯,不需要饮食,她只知道自己很累,腰好酸,是那种魔力消耗殆尽都没有的累。 “安歌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奈尔瑞斯直接把人抱在了怀中,低下了头。 晚歌连忙把人推开想要拉开距离,结果腿实在太酸了,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奈尔瑞斯慌了一下神,立即瞬移到她面前,想要将她扶起时,晚歌却做了一个拒绝他靠近的举动:“停,奈尔瑞斯你别过来!” 奈尔瑞斯乖乖的退了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收了手。 晚歌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伤到了他,又轻声开口:“你那样真的太疯狂了,会吓到我的,会让我下次排斥跟你亲近的。” 奈尔瑞斯整了张口,却没有任何辩解,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自己都感觉出来了,而且安歌明明说了很多次不要了,可是他太沉迷了,完全不顾她的意愿。 “是我错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们…我们以后都不做这样的事,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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