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小心翼翼的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把面具拿了下来,最后才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 “怎么,小歌儿那么害怕孤长得丑?那现在,小歌儿可还满意?” 晚歌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脸颊,感觉心跳得更快了,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出来了。 这不是说夜昭长得奇丑无比才要以面具示人吗?这…这怎么比青楼的小倌长得还好看?! 天哪!夜昭这一张脸,看得好让人心动啊。 不行不行!晚歌劝自己要清醒,就算他不是丑男他也是个暴君,还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脸上都还沾着血,就算是美人也明显是个疯批美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小歌儿,服侍孤沐浴可好?”夜昭低沉的嗓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救命!声音也那么好听,一开始太害怕了都没注意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张脸,让他没那么害怕了,才突然发现对方声音也极好听。 晚歌不敢拒绝只能轻轻点头。 夜昭似乎很满意,拉着她的手带她到了浴池边。 夜昭直接张开了双手,晚歌没有帮人穿过男子的衣服更没有脱过。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就没想过以后是要服侍男人的。 所以解了半天都没有把衣服解开,夜昭轻轻勾起了唇:“小歌儿没有学过?也是,是孤太突然了,那孤教你可好?” 说完握住了她的指尖,慢慢的教她如何把衣服解开。 … 晚歌一直到回到床上人都还是懵的,通红的脸颊从他拉着她站在浴池边就没有消失过。 “孤的小皇后,这么害羞,真的好可爱。”夜昭说完便低头亲吻了她。 晚歌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角,似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对不对!不是说夜昭不举吗? … 第二天中午都没起得来床的晚歌,摸了摸自己的腰!呜呜呜! 暴君长得丑是假的,暴君不举也是假的,太可怕了。 大概是察觉到晚歌醒过来了,一个姑姑走到了帷幔边:“娘娘你醒了,各宫娘娘还在等着给你请安。” 晚歌回答了一句知道了,才缓缓的起身。 姑姑也让其他宫女上前为她更衣,为她梳洗。 … 在踏入正殿之前,晚歌还是有一些紧张的,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以前确实自由惯了,京中的各位贵女她也完全不放在眼中,但此时此刻身份完全不一样了,难免心态也有些不一样。 看到各宫妃嫔的时候,晚歌发现好像他们相处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和谐。 在她来之前各宫娘娘都在互相交谈着,像是关系特别好的样子。从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并不是互相恭维而是真的关系很好。 直到她来,所有妃嫔才闭上了嘴。大概是对她也略有耳闻,每个人都恭恭敬敬的。 晚歌看了一眼,也学着皇后该有的大度说着:“以后都是姐妹,各位也无需那般拘谨,有话也可以直说。” 晚歌刚刚说完这么一句,突然就有人开口了:“听说昨夜陛下留宿在姐姐那里了,陛下临幸了姐姐,是真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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