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父亲,曾经在疆场上杀人无数的大将军,在暴君面前也格外胆小。 更重要的是,这个暴君还传闻容貌极丑,只得以面具示人,而且…虽妃嫔众多,但他不举… 甚至有人说夜昭之所以暴虐成性,就是因为不举无能狂怒,都是憋的。 … “儿啊!你怎么招惹上陛下呢?”靖安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不让女儿去参加任何宫宴,在皇帝成婚,子嗣的这些话题从不参与,就是不想女儿去趟这一趟浑水。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小郡主,被他保护的那么好,真进去皇宫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怎么还是招惹上了皇帝?他真的很不理解。 “小晚歌现在收拾东西,赶紧离开帝都,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疯了!抗旨是要诛九族的。”晚歌看着眼前着急的父亲,心中泛起酸涩,母亲早逝,哥哥跟父亲一直把他当成至宝保护。 现在居然连抗旨都敢了,自己怎么能跑呢? “那也总比你嫁进皇宫受折磨好。” “我不走,我愿意成为皇后。成为皇后也没什么不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父亲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晚歌语气极其坚定。m.biqubao.com “可……” “父亲不用再说了,你明白的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就不会改。而且或许陛下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恐怖呢?我不也被人说滥杀无辜吗?” “陛下跟你真的很不一样,你那是…”靖安侯看着女儿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也罢,我会求陛下,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 … 晚歌真的被连夜打包进了皇宫,身上穿着一袭红衣,坐在了铺着红绸的床上,人是特别不安的。 说不害怕是假的,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看父亲的表情,还有听到过的所有事迹,她内心怕的要死。 只是她确实不能跑,不能连累父亲哥哥还有其他人。 … 只是晚歌等了很久,始终都没有把人等来,太困了一下子没忍住就倒在了床上。 晚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雷声把她吵醒。 迷迷糊糊苏醒过来时,鼻尖闻到了血腥味道,刚张开眼眸就看到站在面前的身影,直接就被吓了一跳,抱着被子连忙后退。 与此同时她才清醒地见到,眼前的人身上也穿着喜服,只是他的脸上跟面具上还粘了血迹。 血迹跟喜服上的红并不是一样的,所以也能分辨出来衣服上的血迹。 “你你你……” 夜昭伸出了手,俯上了眼前晚歌的脸上,结果他的手上也是沾了血的,这么一碰晚歌脸上也沾血了。“吓到孤的皇后了,处理了一下刺客,皇后莫怕。” “陛…陛下?”晚歌看着眼前的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坏了。 “是孤,皇后与孤第一次见面,不认识也正常。”说话的同时,夜昭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 晚歌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声音:“小歌儿把孤的面具拿下,唯有你可以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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