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抓住了温斯的手,漂亮的眼眸看着他,心中只觉得有一些不安。 “我保证,我不会受伤的,你相信我。”温斯又轻轻的开口说着,晚歌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站在一旁的人鱼。 “好,我等你。”晚歌说这句话的时候,交给了温斯一块软玉,最终只用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如果有危险摔碎软玉,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其它两个人鱼突然很好奇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殿下那么厉害说悄悄话他们听不到是很正常的,可是为什么那个人类的声音他们也是听不到?还是说殿下做了什么? 温斯握紧了手中的软玉,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晚歌安静的看着他们离开,刚往房间的方向走了几步,就突然晕倒了。 … 在睡梦之中,晚歌梦见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梦里自己是待在一个小镇的海边,但并不是初遇温斯的时候的那个小镇,那一片海挺不一样的。 自己好像只是一个小孩,光着脚踩在了沙滩上,在太阳之下看到了一个漂亮的贝壳,弯腰便把贝壳捡了起来,等她抬头看向海的时候,却发现海上好像有不一样的东西。 晚歌看了过去便看到了小人鱼,她好像一点也不惧怕人鱼,还很开心的问他要不要一起玩。 最终说带他去吃好吃的,却不料在途中被人绑架了。 明明是在梦中,自己也只是个小孩,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但是在梦中,自己还是偷偷救下了小人鱼,把小人鱼送回了海上。 只是小人鱼问她名字的时候,她告诉小人鱼:“我叫格娜,是人族的小公主。”。 但是小女孩心里想的却是: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名,要不然会被父王母后发现到时候就很惨了。 … 晚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忽然想起了自己做的梦,梦中的那一张脸却又无比的熟悉,梦中的场景又如此的真实。 等等!这个梦不是梦!是原主的记忆! 也就是说原来的温斯应该喜欢的人是原主才对,跟她有纠葛的也是原主。 但却因为两姐妹长得像,而当时的女王又告诉他原本的名字,所以温斯才坚定的认为格娜是他到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公主,却并不知道小公主早就已经换人了。 原本的小公主早就已经成为了女帝,女帝的行为是跟温斯印象中的差别很多的。 原主当时因为跑了很远,又在在那群绑匪手中受了伤,等到她见到自己侍卫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倒下了。 倒下的原主发了高烧,因此就忘记了自己跟温斯年少时遇见的所有过往。 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竟是被误会还错过那么多年。 … 晚歌看着身边守着的人,一旁的宫廷御医,轻声开口对晚歌说到:“陛下…您…有身孕了。” 说话的时候还是难免的紧张,这…这怎么就怀孕了呢?是一直跟在陛下身边的那个人?那他现在为什么不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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