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格娜我们跟妖魔一族达成了协议,只要你嫁给他们的魔王,人族跟妖魔就可以和平共处。”晚歌声音很轻,这个和亲方式是她提出来的。 既然格娜那么想跟塔修在一起,那就成全她,她也愿意为人族付出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格娜听到这一段话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姐姐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将我卖给塔修?!!” “格娜不是很爱他吗?不是爱他爱到连亲姐姐都可以不顾,连人族都可以不顾吗?格娜有些事情我我原本是不想挑太明的。”他们的布防图,如果没有人交给塔修,塔修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到了她的面前。 格娜听到这么一句心如死灰,但后面又转念一想,既然是到塔修身边,也没有太差,本来他们就应该在一起的。 “我知道了,我会同意的。”格娜最后满脸无奈地说着。 … 格娜跟着塔修离开的那一天,穿着极其华丽的礼裙,在所有人类面前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晚歌没有说太多别的,只是将一枚空间戒指交给了她,里面放了一些人类的日用品跟干粮,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把长剑,或许在关键时刻可以护她一条命。 当然如果魔王非得要她死的话,这样子的一把剑是护不住她的,只是他们应该不至于。 塔修在众人不舍的声音中,默默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格娜,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很想自嘲,他居然在自己爱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塔修第一次觉得这么好笑,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其实有一件事情,塔修还是挺疑惑的,他不明白女王为什么没有杀他,其实那天那样子的场景,有那个海族在,晚歌是可以杀掉他的。但是她却没有,他不明白这是为何。 而且对方不仅不杀他,还要将妹妹嫁给他,这样子的操作确实让塔修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疑惑以及不解。 只是他想到能活命,又可以跟自己爱人在一起,这样子的好事他是不可能拒绝的,于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爱人会是这般表情。 … 晚歌把人送走了之后,就牵着温斯的手回皇宫了。 只是她跟温斯刚走到寝宫门口,就出现了两个极其好看的人,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人鱼。“塞尔殿下,请您跟我们回去。” 温斯看着自己的族人,又看了一眼晚歌,开口回答道:“不,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我要呆在陛下身边。” “殿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陛下已经在生气了。”说话的同时,直接就拿了可以捆住海族的绳索捆住了温斯。 “你们在干什么!”晚歌看到这一幕,从一时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剑,直接砍断其中一人的绳子。 就在她打算把另一边的绳子也砍断时,温斯却自己已经挣扎开了,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又看了眼晚歌,开口说道:“陛下别担心,我…跟他们回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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