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836章 逐步处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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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爷闻言可心疼,受这样的苦楚,若是换个人,早哭哭啼啼的来求安抚了,多少还得趁着他心软讨要些什么去,哪儿像是玉琭,经了她的口什么苦什么难的都成了一句玩笑,这何尝不是一种体贴?
  康熙爷哄着人,也极为配合,当下便蹲在了玉琭的身前,环着玉琭还未显怀的腰身同那才一丁点大的孩子说话。
  类似乖乖听你额娘的话已然不算得什么了,康熙爷厚着脸皮什么甜言蜜语都说,这哪儿是说给孩子听的,明明是说给玉琭的。
  康熙爷心疼之余,对玉琭到底是怀着歉疚,若不是太子不懂事险伤了这个孩子,许是就不会叫玉琭这样难挨,儿子犯错,他这个做阿玛的与太子同罪,这几日罚了太子,他内心也煎熬自恼至极,自是更要疼爱玉琭些。
  在玉琭跟前儿,康熙爷不愿做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只愿自己是玉琭的夫,孩子们的阿玛而已。
  这还当着下头奴才们的面儿呢,着实叫玉琭羞赧极了,听不得康熙爷再说下去,玉琭忙轻轻推了推康熙爷的肩膀,拉着人站起身来。
  “好了好了,咱们快些用膳吧,只瞧见你来,我便觉得身子好了大半了。”
  康熙爷忍不住笑,应了一声儿拉着玉琭落座。
  虽说玉琭高兴着确实比平时能多进用些,可康熙爷瞧着还是不及玉琭为有孕前胃口的一半,然太医都没甚好法子,他岂能有,能做的只能是细细体贴时常陪伴而已。
  一整日康熙爷都未回乾清宫,夜里本说是要留宿的,奈何一连两件要事禀来,需得康熙爷尽快定夺,康熙爷无法,只得带人回了乾清宫,明日得空再来。
  不过即便康熙爷在永和宫陪着,玉琭也不能同人说了多少玩闹多少,用罢午膳同康熙爷在院子里溜达晒暖,间或给昭宁和温宪辅导数学。
  康熙爷的几个儿子都不善数学,公主们倒是学得都好,尤其是昭宁,不仅一点就通,而且能举一反三,可叫康熙爷对她满意至极,凡得闲要研究这个,必叫昭宁陪伴,父女俩一道探讨着。
  玉琭起先还能打起精神,偶尔给父女俩透些略超前的知识,不过撑不到一个时辰,玉琭又觉困乏了,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夜里,连康熙爷和孩子们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
  康熙爷先将昭宁和温宪送去南三所,又看了眼今儿才得的孙子,这才回去,过毓庆宫见里头灯火通明,心说有人陪着到底不同,先前东宫一入夜就黑洞洞的,那逆子还躺在榻上未得反省呢!
  不能想保成的事儿,只一想康熙爷心头就泛起火气来,好在接下来还有事儿亟待处置,一来是浑河初期业竣,得派人去验收,排下去治河的官员他一个都信不过,雁过拔毛,克扣是时时有的,若是再糊弄,一到汛期又得害了黎民百姓。
  二来是湖南茶陵州似有造反,还打着那吴三桂的旗号,须尽快查明原因镇压下来,都不可耽误了去,也就不容他总去想着那逆子了。
  浑河之事好处置,康熙爷心中早有章程,听下头人细细禀过,便吩咐着,一是将浑河改名为永定河,讨一好兆头,二是吩咐四阿哥带人巡视永定河,他而今就在工部办差,这差事非四阿哥莫属。
  因着时候不早了,康熙爷为舍得叫四阿哥再跑一趟来,只派人过去知会一声,早做准备,明日准备着人手,后日一早便可出发了。
  至于造反一事,康熙爷细听了下头人禀报,虽还不确定,但十有八九是因为茶陵州上下官员太苛政的缘故,层层盘剥压得民不聊生,人都活不下去了,除了死自然也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百姓多未得教化,故有些人为了集结人心,师出有名,这才打着吴三桂的旗号,试图反清复明。
  可区区些个泥腿子又能成什么事,康熙爷并未在意,眼下正事蓬勃繁荣之时,兴修水利、奖励开垦、开放矿禁、开海贸易、减免钱粮、改革赋役、、、正是关键时,怎能为这些人顿足。
  故茶陵州的官员该罚的罚该降的降,造反之势也要尽快扑灭,这事儿来回琢磨还是得叫直郡王带兵前去,六阿哥为辅,前去历练着。
  康熙爷办事雷厉风行,就镇压发兵一事甚至不需要同诸位御前大人和南书房众臣商议,下头人也只万岁爷的性子,故即便有什么意见也全然不敢提,更不敢说万岁爷实在太过重用直郡王,只依着吩咐办差。
  待处置罢,虽时间上还来得及往永和宫去,然康熙爷哪有空余,紧接着巴尔善又递了信儿来,先前康熙爷吩咐巴尔善细查太子党一事已然查清。
  太子身边几个过火的,除了狐假虎威为非作歹的鄂西一众,太子奶娘的丈夫内务府总管凌普也不是甚好东西,从中克扣牟利也罢,竟还敢敲诈勒索,除了勒索下头的一众官员管事,竟还敢将手伸向后宫。
  些个位卑的后宫女眷连吃饭都要先奉上孝敬才可,连用膳都成了问题,更别提蜡纸炭冰的用度,夏日里还能熬一熬,冬日里怕不是还要因此死人!
  如此可见,不光凌普不是好东西,连眼下掌管后宫之事的太子妃石氏也没是个没本事的,能叫凌普这做奴才的压到头上,白得这样高的位份了,还不如侧福晋李佳氏更识大体!
  玉琭管后宫几年都不叫他操心半分,这石氏倒好,没本事还好揽活儿,怎么跟保成一个德行!
  不处置当真不成,可玉琭眼下显然不能再劳累,六宫只是恐还是得叫皇额娘操劳些,另点惠妃、荣妃、端妃三人一道帮衬,互相制衡。
  乾清宫灯火通明,直到后半夜才熄灭,康熙爷一贯是整个紫禁城歇得最晚的主子,今儿却不同,毓庆宫太子寝殿中还摇曳着一盏微光,照着榻上依偎着的二人。
  康熙爷是下了决心叫太子长记性的,故拘禁不仅是不准太子出门,更是连睡觉、用膳都在奴才们的监视之下,连说话也无人回应,更不能行为无状,一旦有失仪之态或露出怨怼不满神色,便要挨了手板子,比单单坐牢还要痛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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