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755章 太子荒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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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有那不长眼的看不清形势,大抵是见康熙爷得了子嗣分外开怀,便想着皇子公主们多多益善才好,下头有位大人在年节拜见万岁爷时又提起选秀充实后宫一事。
  康熙爷自多年前表了态,已是有六七年没人敢在他跟前儿提起此事了,他乍一听还当自己听错了,谁道还真有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当即打发此人去了偏远之地,连年都不让人在京中过了。
  见此,更是无人敢议论后宫之事,更不敢说德妃娘娘的不好。
  倒是太后娘娘还惦记着太子的婚事,年后单独同康熙爷进膳时提起一回。
  “前些年太皇太后和皇后接连崩逝,太子的婚事便暂放了下来,大阿哥膝下已有两女,这翻过了年太子也虚十八了,他的婚事也总该打算起来了。”
  康熙爷轻轻搅了搅碗中的白粥,想了想暂还是未允:“儿臣知皇额娘关心保成,只是保成还是孩子心性,整日光是同诸位大人读书论策尚且顾及不全,若再叫他成家怕是更耽搁了些,还是再等等看吧。”
  “儿臣当年就成亲过早,前头的几个孩子一个都没有保住,还连累元后的身子愈发不济,可见成亲过早属实不妥,为了子嗣也叫保成再等一等为好。”
  一说这个太后娘娘便不再催了,康熙爷登基的时候年纪小,为了稳固各方成亲的事儿自然也早早提上日程,康熙爷十一岁成亲,十三岁就做了阿玛,可孩子一个个来一个个走,当真是将康熙爷打击得不轻。
  直到快二十岁有了保清,打这之后出生的孩子才没有那胎里弱的劲儿,为了保成的子嗣着想,确实得再等一等为好。
  怕也是保成急了,私底下求了太后娘娘,康熙爷陪着太后娘娘用罢膳还特去了趟毓庆宫看看保成。
  可到了毓庆宫,又是一副大门紧闭的模样,两个太监守在门前,瞧着像是里头主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
  几年前康熙爷就抓住过一次太子同下头宫女牵扯不轻的事儿,这次康熙爷自然先入为主,又觉太子时白日不好好读书,同下头的格格们玩闹呢。
  康熙爷心中微恼,直接打发守门的奴才推门而入,怒气冲冲进去一瞧,气登时消了一半儿。
  太子屋里可没格格侍奉,连宫女也没有一个,那就必不是在做什么没规矩的事儿了。
  屋里独独有一个太监为太子伺候笔墨呢,倒是瞧不出年纪的,只那张脸实在清秀,小姑娘似的柔美,康熙爷并未多想,问起太子的学问来了。
  太子略有些紧张不安,几个问题都答得浅显,康熙爷又看了太子近来连练的大字、做的文章,这些倒是没偷工减料,念在年还没过完呢,康熙爷便没训斥了人去,只又勉励几句。
  “一日不读书不显,十日不读书探讨学问时便要露怯,年节里即便是歇着也该手不释卷才是,朕自启蒙,除病得拿不起笔来,每日都要读书习字,你也该如此勤奋。”
  “昨日大阿哥来给朕请安,朕也问了同样的几个问题,他即便每日在内务府办差也能答得很好,保成,你身为太子自得有太子的样子,总不能叫兄弟们将你比下去。”
  太子心中不服却又不敢言,只是规规矩矩应下:“儿臣知道了,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期待好好读书,只一过年歇息儿臣便懈怠了属实不该,以后儿臣每日定多学半个时辰再歇息。”
  四阿哥是每日多熬一个时辰读书才歇息的,见太子只说多学半个时辰他还有些不满意,不过一个孩子一个心性,太子能比以前刻苦便是进步。
  康熙爷应了一声,未再多说什么,只又关切了太子几句生活上的事,见太子无半分不满他这才回了乾清宫。
  康熙爷一走,太子当即故态复萌,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椅上一跌,嘴角勾着朝身边那清秀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苋儿,继续伺候着爷吧。”
  这苋儿不仅长得柔美,人也娇滴滴不像个阉人,这要是放在奴才堆儿里也是被欺负的那种,可偏太子近来就好这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儿青涩得很,说话也脆脆地十分讨喜。
  太子年纪不小了,早通了人事,虽是早二年身边就有了格格伺候着,可他皇阿玛只怕女色耽误他读书,着人给他选的尽是相貌身材俱朴素的,年纪又比他长两岁,要么性子古板总依着规矩,要么就是胆小怕事爱扫兴的。
  他浅尝了几回就没趣儿了,再者毓庆宫地方小,也没空安置女眷,他的格格们俱住在太后后头的几个院子里,也就是说他每次要幸了谁还得穿过大半后宫过去。
  这些格格们本就不值一提,见一面还颇费事,太子就更不愿与她们亲近了,至多隔两个月应付下差事,免得下头奴才们来问。
  幸而去年毓庆宫又进了一批小太监,其中小苋、小采这对兄弟俩生得极为出彩,倒也知情识趣,伺候得他十分满意,每每皇阿玛来,即便见他同小苋、小采距离近了些也断不会怀疑。
  见太子要他,苋儿小脸儿一红就贴了上去,说是给太子爷按按腿呢,可按着按着人就倒在太子怀中了。
  “刚刚万岁爷来得好生突然,可把奴才给吓坏了,里头的衣带还都松着,幸而奴才没敢站起来,只跪在那儿倒是不显。”
  太子笑笑,抚了抚苋儿柔软的小脸儿:“哎呦,可不是,爷瞧你小脸儿都吓白了,可叫爷看看膝盖子跪紫了没有,爷都心疼了,要不今儿爷叫你哥哥来伺候着,你回去好好歇?”
  一听不叫他伺候了,苋儿可不乐意,这便可怜兮兮抬着纤细的手臂环住了太子的脖子,娇滴滴的声儿捏着。
  “爷坏!成天就喜欢欺负奴才,您就这么逗奴才和哥哥吧,以后我二人闹翻了可不肯一块儿伺候您了。”
  太子哼笑一阵儿,心头也按捺不住,刚叫人关了门准备做点儿见不得人的,谁道梁九功又去而复返,隔着屏风道了一句给太子爷请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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