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753章 风言风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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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赢谁还说不准呢!可准备好你们的钱袋子去,这把我稳赢!”
  帐中笑闹声不断,帐外喜悦声不歇,日子实在是过得痛快,下午玉琭还听着帐外的微风小睡了半个时辰,入夜了才带着人一道回去。
  在外头玩儿了一天,身上不知粘了多少灰尘,花月莺时早已叫人备好热水伺候主子沐浴更衣,玉琭轻轻抚了抚小腹,这才发觉孩子长大了一些,她眼下已然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小腹微微凸起,已不是吸气能收回去的了。
  “你今儿当是也高兴的吧?”
  玉琭笑着朝腹中的孩子叹一句,还未叫花月帮她绞干头发,忽得有人绕了屏风进来,笑着接了玉琭的话去。
  “自然高兴的,听说今儿光是烤肉都比往常多吃了几碟子,咱们宝儿定然是高兴了胃口才这样好。”
  康熙爷摆摆手叫人下去,亲自拿了棉布巾子给玉琭擦头发:“你们娘俩是高兴了,可给爷忙得,下午连吃茶的工夫也无。”
  正好跟前儿有莺时给她沏的蜜茶,玉琭拉着康熙爷坐下也不叫人给她擦头,这天不热不冷正好,只晾着就是了。
  “怎么这么忙,不是过几日才正经会盟商谈吗?我当你今儿也不过是同蒙古诸部的王爷贝勒们坐下来寒暄些个,饿不饿,要不要再叫人送些吃的来?”
  康熙爷摇了摇头,将玉琭的蜜茶一饮而尽:“吃的是不必了,只还渴得厉害。”
  玉琭正欲起身再给康熙爷倒茶,谁道这人拉着玉琭的手臂不许她走,讨了个甜滋滋的吻这才知足,继而搂着玉琭多说了两句今儿的事。
  “是寒暄不假,可架不住来得人多,这回不光是外蒙诸部,哲里木盟四部十旗、昭乌达盟八部十二旗、卓索图盟二部五旗、锡林郭勒盟五部十旗、乌兰察布盟四部六旗、伊克昭盟一部七旗爷都叫来了。”
  “一是为多伦会盟做见证,二来也是想看看他们是否忠诚,三来多伦会盟后爷再行阅兵,阅得是蒙古诸部,故都得叫来见见。”
  “今儿就是一刻没停歇也才不过见了哲里木盟的四部十旗,你是不知班第的反应,爷都没直说将纯禧许给他,只是稍透露了亲近的意思,班第就高兴得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看来是真喜欢纯禧极了。”
  康熙爷比以前还粘人得多,说话还得抱着,玉琭且由着康熙爷的意思,只抬手点了点不远处的软榻,叫人抱着她过去,今儿打牌做得时间长了,略有些腰痛。
  “爷当真是坏心眼儿,既已然决定将纯禧嫁给班第了,还瞒着他折磨着他作甚,倒不如直说出来叫那孩子高兴高兴,也提早做些准备。”
  康熙爷哼了一声:“想娶爷的公主哪有这么容易的,正好这会子各部都来得齐全,也叫纯禧都相看相看,好孩子不止班第一个,万一纯禧改了主意呢。”
  “爷定然是先紧着纯禧的意思来,至于科尔沁部求的只是朝廷的看重,忽略班第的意思,也无所谓是谁嫁过去,大不了从下头宗亲中择个格格送去罢了。”
  玉琭用手指摩挲着康熙爷下巴上的青茬笑笑:“我看爷是多心了,我虽不了解班第,但好歹知道些纯禧的心意,那孩子可不是朝三暮四的,认准了谁就是谁。”
  “今儿陪着我们一道玩儿的正好有班第的妹妹,纯禧拉着她说话,句句不离班第呢,我看你这个做阿玛的不舍得也得舍得喽!”
  康熙爷磨了磨后牙槽略有些不爽,心头又道班第心机得很,自个儿不到场还知道叫妹妹去同纯禧亲近着,他亲妹子能说出什么公正的话,心都是偏向班第的。
  “那就再等等看,这么着也得等到会盟后再说亲事。”
  玉琭点头应下,二人又说了会子闲话,见玉琭头发干了康熙爷这才叫人进来伺候宽衣,准备就寝。
  翌日玉琭照旧是随意玩乐,康熙爷也有忙不完的事儿等着,不过玉琭见康熙爷甚是辛劳,便也没像是昨儿那般半分不管人,待下午还特叫人送了回点心茶水,免得康熙爷一忙起来又忘了身子。
  这几日在出去逛逛也没走远,玉琭还叫上了伊尔根觉罗氏,她是个你不叫她她就不一道闹着出门的人,这次跟来的女眷就这么些,总不好将她撇下了,玉琭便带人去营地附近放松些个便罢,伊尔根的二格格还小,抱着晒晒太阳还使得,走远吹风就不合适了。
  许是不必看着婆母的脸色,伊尔根觉罗氏瞧着也开朗了些,面上时常挂着笑意,只是这两年生了两个孩子,身子给耗得不轻,人也没刚嫁来时圆润丰腴的样子了,小圆脸都微微往里凹着,叫人瞧着怪不落忍的。
  女眷们都照顾着伊尔根觉罗氏,玉琭还特叫人关照着伊尔根觉罗氏的吃食,大阿哥为这个还特寻了个空来玉琭跟前谢恩,大阿哥当真是成家了懂事了,比下头的弟弟们都稳妥得多。
  大阿哥英俊挺拔,身上又有战功,凡一到众蒙古各部台吉们之间便成了最受关注的大清巴图鲁,反而衬得太子默默无闻,毫无亮点。
  几日下来,更是有人悄悄在下头传太子不堪重用,只是会投胎罢了,这储君之位早该是大阿哥的。
  也不知因为这传言还是阿哥们都大了,各自有了心思,阿哥们也隐隐开始以大阿哥或太子为首站队。
  三阿哥和八阿哥都坚定地站在大阿哥身侧,旁的阿哥们倒没甚动静,倒不是不想向着太子,而是下头的小阿哥们更觉得四阿哥亲近些。
  一个个看着是不想掺和大阿哥和太子的明争暗斗,谁道一不小心将四阿哥给捧了起来,竟将太子给孤立了。
  再加之玉琭同伊尔根觉罗氏关系不错,大阿哥又特去谢了一遭,太子只当是大阿哥在拉拢四阿哥,或说二者有合作的倾向,太子心下又气又急,连带着也将下头的弟弟们都恨上了。
  四阿哥并不想此时冒头,只管低调行事,中间还在额娘那儿腻乎了两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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