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被气得死去活来_第666章 脑残粉的自我修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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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全是原木家具,雕梁画栋,古香古色。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原木桌子,四把太师椅。
  旁边摆了一张屏风,左边是一张根雕茶台,看起来价值不菲。
  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那画她很眼熟,是她出道第一幅作品,笔锋稚嫩,画技也有些青涩。
  “窗边怎么挂这么一幅画啊?”晏唯一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装修,皱眉提出异议,“这不是中式装修吗?”
  经理瞥了眼晏沉舟,讪讪一笑:“这是晏总选的。”
  “啊?”晏唯一回头看了眼晏沉舟,“晏沉舟你这什么不行啊,中式装修里挂一张抽象油画算怎么回事?”
  晏沉舟拉开椅子,扶着宋檀儿坐下:“中西合璧,不行?”
  “你这是中西合璧吗?”晏唯一走到他们对面坐下,又扫了一圈房间里的陈设,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
  “本来这个装修还蛮高档的,都被这幅画毁了。”她摇头叹息,晏总的审美真是堪忧啊!
  要是把这幅油画,换成大师的山水画,那就完美了。
  “你先好好看看这幅画,再谈论它是不是败笔。”晏沉舟帮宋檀儿取下围巾,又帮她脱掉大衣。
  “这幅画有什么了不起的?”晏唯一起身走到画前,认真端详了一遍。
  忽然瞪大眼睛,她回头看向晏沉舟:“TE的画?”
  晏沉舟没有理会她,拿起菜单打开,递给宋檀儿:“看看你想吃什么?”
  “你点吧!”宋檀儿没有接,她现在不想做任何费精力的是,她只想当个混吃混喝的废物。
  晏沉舟见她神色疲惫,没再坚持,抬眸看向经理:“就平时那几道菜,再加两道时令蔬菜,甜品做个蛋挞。”
  “好。”经理给他们倒好茶水,就先去后厨准备了。
  “诶我还没点菜呢!”晏唯一听见关门声,才从画中回过神,只看见紧闭的房门。
  她气鼓鼓走到桌前坐下,瞪着晏沉舟:“晏沉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又不是客人。”晏沉舟拧开保温杯盖子,往空茶杯里倒了一杯。
  杯子里装的是他早上熬的姜糖茶,给宋檀儿预防感冒的。
  晏唯一见他满眼只有宋檀儿,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直接给气笑了。
  他要是去挖野菜,王宝钏都得甘拜下风吧!
  “我虽然不是客人,但是我已经十几年没回家……”
  “又不是我不让你回来。”晏沉舟吹了吹茶杯里的姜茶,不烫了才递给宋檀儿:“小心烫。”
  “好。”宋檀儿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温度适中,刚好饮用。
  “你这个人真是……”晏唯一气结,转头和宋檀儿告黑状:“檀儿你看清这个男人的嘴脸,他小时候还说永远最爱姐姐了……”
  “你别信口开河。”晏沉舟捂住宋檀儿的耳朵,不让她听晏唯一的挑拨离间。
  宋檀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人加起来五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她掰开晏沉舟的手,小口喝着姜茶,不想插手他们的姐弟“恩怨”。
  晏唯一见他被宋檀儿“抛弃”,得意地晃晃脑袋。
  谁都别想在她面前秀恩爱!
  晏沉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继续给宋檀儿倒水、擦嘴,无微不至地关注着她。
  晏唯一人在对面坐,狗粮天上来。
  被狂塞一吨狗粮后,她终于忍不住翻着白眼开口:“那真是TE的画吗?”
  晏沉舟听见TE的名字,视线终于从宋檀儿脸上移开:“当然。”
  “你该不会买了赝品吧?”晏唯一有些怀疑,听说TE三年前就已经退圈。
  那位天才画家,出道短短三年,就能留下几千幅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她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能一天画两三幅画吧?
  现在画廊和拍卖会,到处都是TE的画,她不相信全是正品。
  而且,这幅画,怎么看也不像出自那位天才画家之手。
  尽管很相信自己的眼光,但之前画坛上以假乱真的TE的画也不少。
  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这幅TE出道之作,真的出自她本人之手。
  晏沉舟侧眸看向宋檀儿,宋檀儿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眉眼一弯,转头看向晏唯一时,眼里带了几分得意。
  “你是假的,它都不可能是假的。”
  “你就那么确定?”晏唯一又看了一眼画,小声嘀咕,“这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那是你看不出来。”晏沉舟不允许她诋毁自己偶像的作品。
  “不就是一幅普通的油画吗?”晏唯一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耸耸肩,提醒晏沉舟:“你别被人当人傻钱多的胖头鱼宰了。”
  “没人骗得了我。”晏沉舟语气笃定。
  在鉴定TE画这方面,宋檀儿是第一,他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第二。
  晏唯一“啧”了一声:“男人过于自信就会显得油腻,就算你买了一幅假画,也没什么丢人的。”
  “它不是假画。”
  “那你告诉我,它有什么特别的。”
  晏沉舟被噎了一瞬,这就是一幅普通的海上升明月的夜景图。
  其实他当初买这幅画的时候,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赝品。
  不过他还是从运笔习惯,看出了TE的影子。
  他宁愿买一幅假画,也不愿意错失她的任何一幅画。
  “把画框往左旋转45度看。”宋檀儿凑到他耳边,小声给他答案。
  晏沉舟笑着捏捏她的掌心,回头看了眼晏唯一:“往左旋转45度看。”
  “往左45度?”晏唯一嘀咕一声,伸手扒拉了一下画框。
  晏沉舟飞快上前,阻止她:“别动!”
  晏唯一被撞得一个踉跄,扶着墙壁站稳:“不转画框怎么看?”
  “你可以歪着头看。”晏沉舟把头往右歪了45度,他也想知道画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晏唯一也跟着他往右歪头:“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哪有画家这样……”
  话音未落,她就被画面上的场景怔住,目瞪口呆瞪大眼睛。
  余光瞥见旁边的晏沉舟,也是一副深受震撼的模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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