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我听说师父找我是吧?”陈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洛云妃顿时也回过神来:“对,师父她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说着,话锋一转:“要不姐先带你过去?” “也行。”陈迟点了点头,也想知道仙子卿找他有什么事。 “那走了。” 洛云妃招呼了一下,便带着陈迟朝一方向走去。 陈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在洛云妃的带领下,陈迟随着洛云妃来到一处密室前。 “我先进去跟师父提一声。”说着,洛云妃便打开密室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洛云妃去而复还,“师父说了,你直接进去便可。” “好。”陈迟点了点头,抬步朝密室走了进去。 “等等。”洛云妃突然叫住了陈迟。 陈迟转头疑惑地看着洛云妃。 “我为你准备了一些惊喜,等出来后再去我那。”洛云妃笑道。 “放心,我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了。”陈迟轻笑道。 “你小子……”洛云妃隔空点了点头陈迟。 陈迟没有再逗留,直接走进了密室中。 密室不算大,但迎面便感到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涌来,直渗人心肺。 “来了?”一道带着磁性的女声响起。 陈迟猛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黑袍脸戴黑纱巾的女子。 仙子卿的装扮依旧如初。 但今时不同往日。 数个月前,陈迟只能感觉到仙子卿很强,强到他难以预测。 但现在他则是可以有了大概的感知,修为绝对是帝位境。 因为在仙子卿身上,他感受到了和秦伏天相似的气息。 至于谁强谁弱,那只能说是各有胜场,真要分出上下来,还得打过了才知道。 毕竟到了帝位境的修者,实力内蕴极大,根本就不是浅显的感知就能知晓的。 陈迟在打量的同时,仙子卿也在打量。 在确认陈迟的境界后,眼底顿时闪过一丝震骇。 要知道,当初陈迟未曾突破圣印境时,便能在她手下战了几个来回。 虽然,当时她也只是用出相应的力量,但两个人的底蕴却是天差地别。 就好如,一个成年人用同样的力量和一幼儿打闹一样,同样的力量可掀翻幼儿,却伤不了成年人。 但当时,陈迟却差点伤了她,这是怎么一可怕的事,只有当时的她才能知道。 现在陈迟已经来到了六方圣印境,那力量会到何种层次,那根本不敢想象。 但她有种预感,如果还是用同等力量与陈迟对战,那死的一定是她。 而她怕是连防守的时间也没有,因为她已经领教过陈迟那出手速度了。 “弟子,见过师父。”陈迟先一步回过神来,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于他而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即使仙子卿教导他的时间不长,但对于他说这就是师父。 所以,该有的尊重,那他必须要给到位。 仙子卿欣慰地点了点,手一抬间,便将陈迟托起:“嗯,先入座吧。” “好的。”陈迟作了一个揖,这才坐在侧座上。 “这段时间还顺利吧。”仙子卿开口道。 陈迟点了点头:“嗯,还算顺利。” 仙子卿轻抿了一口茶,才道:“你怪我吗,当初答应保你一命,最后却没有出手。” 陈迟沉默了。 仙子卿所说的,应该就是他妹妹出手杀他时,没有出手阻止的事。 如果当时仙子卿出手,那最后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也许他的师姐就不会为了救他而死,他也不会有现在如此般的遗憾。 至于怪不怪的问题。 一开始,他不止是怪,更是恨。 明明答应好了的,为什么最后无所为。 但后来他释怀了,拳头握在手的,永远只有自己的才能使上力量。 至于期待别人来救,那也只能是期待而已。 仙子卿是答应了他,但是最后没能践行,那他又能多说什么。 仙子卿沉默了一下,才道:“我说了你也许不会信,但我还是要为自己解释一下。” 陈迟没有说法,静静等待仙子卿的下一句。 仙子卿再次开口道:“其实我当时已经出手了,但是在出手的一瞬间,我的力量断层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妹妹已经把剑刺入了你身体。” 嗯? 陈迟猛然抬头,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力量断层,这是什么概念? 以仙子卿的修为,能在瞬间让仙子卿力量断层的人,那又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而显然,这可怕的存在之所以出手阻止,目的就是为了针对他。 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而已,怎么值得这等人物针对。 再说了,如果真的要针对他,那又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摁死他,而是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想到这,陈迟脑子更懵了,仿佛一大迷团笼罩在他头顶。 “真的?”良久,陈迟才开口道。 仙子卿点了点头:“我没必要骗你,如果我真没出手,那肯定会跟你直说的。” “那您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又是不是在针对我?”陈迟深吸一口气。 仙子卿摇了摇头:“我后面尝试捕捉对方的所在,但现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气息存留,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陈迟脸色不由变幻不止。 连仙子卿都捕捉不到的存在,那只能说对方隐藏得极深,又或者是说对方自始至终都掌控着一切。 这种被别人觊觎,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的不爽。 但偏偏,以他现在的实力,明知道一些东西的存在,也无力抵抗。 见陈迟如此,仙子卿不由开口道:“无论对方是否存在,又是否对在针对你,现在你能做的只有不断成长。” “等你真成长到不畏惧一切针对时,所有的阴谋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嗯,我明白了。”陈迟深吸一口气,这才郑重地应了一声。 “我们进入正题吧,我得到消息说,你受到了圣地的召唤了?” 说到这,仙子卿话锋一转:“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也已经加入了圣地,对吧。”m.biqubao.com “是的。”面对仙子卿的灼灼目光,陈迟并没有隐藏。 如果他猜得不错,仙子卿所问的并不是这个,这些话术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不过,他也很是期待仙子卿所问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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