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迷雾导致他的元神没有办法精准搜索到仙岛的方位。 所以,只能找人先出海,找到仙岛的附近,然后他在慢慢探索。 既然是慢慢探索,在武道大会之前的这三个月里,赵峰可能都要待在海上,难道他要在海面上休息? 所以,还是自己找一艘船,给自己弄个落脚点比较好。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准备接她离开这里。” 赵峰指着娜娜说道。 “如果你想留下来,那你就留下来。” “呵呵,果然啊,看到我实力变强了,连说话都不一样了。” 毁容女冷脸讥笑,同时飞剑轻轻的在娜娜的脖颈处留下一道血痕。 “你觉得,我会让你平安离开?或者说,我虽然不知道这姑娘跟你有什么渊源,但你如果想要救她,就必须听我的,给我探路!” “你快走吧,前辈。” 娜娜立马大喊道。 她一路走来,知道这里的危险。 让赵峰在前面探路,多半会更加危险。 尤其是越发深入这座仙岛,肯定会越危险。 她不希望看到赵峰因为自己死在这里。 “诶,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情况。” 赵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毁容女道:“你从来没有逃脱过我的掌控,我之所以在你有了歹念,并没有立刻干掉你,是因为你跟她在一起,我知道你为了增加存活率,暂时不会杀死她。” “呵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么?你不是在我认主的时候就赶到了么?那个时候你还担心什么?你直接带她离开啊!” 毁容女完全不信。 赵峰也没有继续解释。 他没有第一时间出现,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想观察一下。 而如今毁容女已经自己走向绝路,赵峰甚至连动手都懒得动。 对付这种小角色,动手反而显得自己低级。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已经没多久可以活了。” 赵峰淡淡说道。 然后对娜娜招招手说:“行了,她不会威胁到你,我现在要离开了,这座岛上没有你父亲的踪迹,你要离开么?” “真的么?没有我父亲的踪迹?” 娜娜吃惊问道。 “嗯,这里并没有什么人类生活的痕迹,你看到的这些,原本是生活在这座岛上仙人所遗留的。” 赵峰说到这里,倒是为娜娜有点惋惜。 娜娜多半是这座仙岛的有缘人,但可惜来晚了一点。 否则也会成为下一个百里高原和向非凡。 当然。 仙人收徒,讲究缘分,缘分未到,就一切都是白费。 而娜娜也不适合赵峰收徒,因为武道更加讲究悟性和天赋,对因果缘分讲究不多。 娜娜明显属于不适合武道的人。 赵峰也没有丝毫收她的想法。 最多指点一下她去哪可以修行。 但可惜,如今的大夏,赵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办法指点。 “可是现在,现在......” 娜娜差点急哭了。 大哥,你没看到我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么? 自己怎么跟你走啊? “不用担心,她伤不到你。” 听到赵峰那淡然的声音,再加上那波澜无惊的表情,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让娜娜犹豫了一下之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脖子,避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飞剑。 “哼,不听劝,那去死吧!” 毁容女立马催动飞剑,想要直接斩杀娜娜之后,全力应对赵峰。 可当她催动之后,却发现自己的飞剑丝毫没有反应,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束缚了一样,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 毁容女失色惊呼。 “你以为你真的逃脱我的掌控了么?” 赵峰轻蔑一笑,催动剑意。 霎时间,毁容女就感觉到身体仿佛被无尽的利刃一刀刀撕裂一般,疼的她不住在地上打滚。 翻来覆去,让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么可能?明明之前无论我有什么想法,都不会有事情的。” 毁容女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娜娜看了眼毁容女之后,乖乖来到赵峰身边。 “她,你准备怎么办?” “你要求情?” “当然不,只是,你不担心她再遇到什么奇遇,会威胁到你么?” “呵呵,我之所以没动手,就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赵峰平淡的说道。 “我没有必要对一个死人动手。” “什么?死了?” 娜娜不可置信,明明这女人还在疼的大喊大叫,满地打滚,怎么会死了呢? “死,不代表不会动,明白么?” “???” 娜娜天真的看着赵峰,明显不太明白。 事实上,大部分人也不会明白,这也是这件事有趣的地方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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