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拾掇了一下之后,田向南连饭都没吃,直接跟着张大狗去了冶炼厂。 来到冶炼厂这边的时候,这边厂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知道情况了。 幸好冶炼厂这边也有一些小战士们驻守着,在他们的维持下,倒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其他的工人依旧各自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是偶尔朝贵金属提炼车间这边看两眼,或者是彼此小声讨论几句。 而贵金属提取这边,此时所有参与到工作程序当中的人都被召集到了这里。 郭远征带领着几个小战士也守在这里,等田向南跟张大狗进来的时候,郭远征率先迎了上来。 “田书记......” 此时郭远征的面色满是严肃。 “我身后这几个,就是昨天晚上值守在冶炼厂这边的人,我刚才已经仔细的问过他们,昨天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 听到他的话,田向南却只是笑着先跟他握了握手。 “郭队长,你先不用搞得这么严肃嘛,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坏情况。” 郭远征闻言苦笑。 他没想到都这会儿了,田向南居然还能这么乐观。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 而且这种事,即便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因为心生贪婪,而偷偷的把那些黄金给盗走了。 不然的话,被放进工具箱子里的金条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而且这种事情也太敏感了,一旦处理不好,影响将会是非常恶劣的。 毕竟,现在冶炼厂实际上是由他们工厂管理的,用的工人也大部分都是他们组织的人,如果是他们内部的人员出了问题,那他们的脸上肯定也不好看。 而且眼下经济损失还是小事,单是这种事情的发生,就会对他们双方的合作关系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因为当初青山大队和兵工厂在合作的时候就划分的很清楚,冶炼厂这边出产的铜原料会由工厂调配,而附属出产的贵金属则是归属于青山大队。 一是因为这些冶炼设备,包括贵金属提炼的设备,原本都是青山大队所有。 二是因为他们工厂毕竟属于军方后勤,不可能与民争利,再加上他们军方也不可能跟银行直接利益合作,所以这一份关于稀有贵金属出产的归属,是一早就划定好的。 可现在如果是他们工厂派来的人在生产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而窃取了他们青山大队的利益。 这种事对于他们军方来说,真不亚于直接在脸上抽了一巴掌,属于绝对的耻辱行为,脸算是丢大了。 哪怕这些人只是他们军方从外面这个单位里组织过来的,但是他们现在毕竟也属于军方管辖。 因此,今天一早得知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郭远征连饭都没吃,直接就带人到冶炼厂这边进行了调查。 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什么明确的线索。 田向南这会儿也察觉到郭远征的情绪外放的有些明显了,看着他脸上的急切与难堪,田向南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自然明白郭远征的想法,也能理解,不过也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 没错,其实这种事情原本就在田向南的意料之中,甚至也可以说,就是他一手引导的。 昨天在黄金出产的时候,田向南顺势跟刘师傅打听了国际的金价。 他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本身真的好奇,他只是想告诉当时在场的众人,眼前这么一块小小的黄条金属,究竟是多么值钱? 自古财帛动人心...... 田向南这么做的目的,一是在试探人性,看会不会有人为了眼前的巨大利益而铤而走险。 第二就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他也能就势提出自己的另外一个想法。 可人心当然是经不起试探的,田向南也清楚,在足够的利益之前,大部分的人都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的这么早,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三条小黄鱼,顶多2000多块钱的价值,就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田向南原本还想着,怎么也得再等个几天,等到黄金累积的足够多以后,说不定才会有人忍不住诱惑而铤而走险。 “唉......” 想到这儿,田向南也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是他的这一声叹息,却让在场众人的脸色都跟着有了变化。 负责传授提炼技术的刘师傅主动上前,一脸惭愧的道。 “田书记,真对不起,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管理好现场。” 说着刘师傅还冲着田向南深深鞠躬。 随着他的动作,跟在刘师傅身后的三名青年,也都是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 田向南见状,连忙上前把刘师傅扶了起来。 “刘师傅,您这说的哪里话?” “您是我们请来的技术大拿,原本就是过来指点我们生产的,哪能将这种意外归结到您的身上。” 说着,田向南又伸手扶起了刘师傅身后的三名弟子。 “刘师傅,是我要跟您道歉才对,发生了这种意外情况,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的管理不够到位,也没有制定一个好的贵金属保管条例。”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嘛,眼下的这点损失也不算什么,真要有蛀虫的话,咱们把蛀虫挖出来就好了嘛。” 说到这,田向南环视了一圈在场属于贵金属提炼车间的众人们,朗声道。 “同志们都不要紧张,今天的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我们青山大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否决了所有同志们的辛苦与贡献。” 听田向南这么说,原本都有些紧张的众人,这才不由松了一口气。 毕竟,要是在其他单位发生了这种类似的恶劣事件,那肯定是得大闹一场的,起码在场所有的人都会接受严格的调查。 可眼下,听这位田书记的意思,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把影响闹得太大了。 就听田向南接着说道。 “不过今天这件事情是给我们提了个醒,让我们在以后的工作里,都要记得保持一种警惕的心态,注意自我约束,也注意彼此监督,以防再次发生类似不好的事件。” “这样,今天上午咱们先暂停工作,进行一个小小的自查。” “谁要是有特殊情况想要反应的,可以直接找刘师傅或者郭队长,还有我,都可以......” “现在,自查的行动,就由我们青山大队开始。” 说着,田向南冲着人群中的张大狗和另外几个人都招呼了一声。 “张大狗,还有你们几个青山大队的,现在,都跟我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01/75465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