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34)花蛇的桃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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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隋老和郝校长,郁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连元宵节都没点什么红灯笼,就怕惹得谁嫉妒举报。
  偷着吃了好吃的,喝好喝的,穿舒服的。
  不过还是让小哥哥后花园的杂草丛那挖了个小地窖,出入口十分隐秘。biqubao.com
  把家里不合规的吃食都给藏进去,厨房只留些粗粮,越艰苦朴素就越安全。
  未免有人偷偷潜进来什么的,她还做了几个记号。
  有大门槛上的狗毛,厨房盐罐勺子斜斜的摆位,卧室窗户下随意撒下正三角摆位的扣钉。
  不知不觉就到了温队长离开的日子。
  这天下起了小雪,路上坑洼不平,小雪到地上就化为积水,路上十分泥泞。
  正值春假过后,上班的高峰期,街上的工人骑着自行车避让水坑,偶有稀疏汽车穿过,飞溅行人污水。
  学校的寒假比工人的春假要长,郁葱还能躺平些日子,天色阴沉沉的,她就没起来。
  起来后,看到桌上小哥哥留下的纸条,才惋惜的不行。
  等到十一点多小哥哥还没回来,她就去供销社买菜。
  结果半路就遇上徐红霞,她只身一人在马路上狂奔,直奔公安局的方向。
  郁葱最近同对方玩的不错,见有些不对劲儿,便准备给帮把手。
  她出声喊道“徐红霞!”
  “葱姐!”徐红霞这才看见郁葱,仿若见到了亲人,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郁葱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找个了避人的角落。
  原来,今日清晨,徐红霞就按照徐母的要求去一起去买菜。
  谁知在路上就“偶遇”棉纺厂的厂长夫人。
  徐家爸妈都是这个厂的人,两家也算熟识,就到厂长家做客。
  她在餐桌上被厂长夫人与徐母,还有厂长家的傻儿子热情围住,与其说是请她吃点心喝茶,不如说“押着”她必须吃,必须喝。
  而且素来有些势利眼的厂长夫人,还亲自将菜端上来,热情地招呼她。
  就算她好多事都没琢磨明白,但因为她和葱姐学了不少东西,耳濡目染的也察觉到事有诡异。
  便见对方吃哪块点心,她再大吃特吃,就连红糖水,她都不放过,但顺手给调换了。
  说来也巧,喝下那加料红糖水的正是厂长最爱的傻儿子。
  紧接着,厂长夫人就拉着徐母一起去摘菜,这一去也就不回了。
  徐红霞感觉不对劲儿,也要过去,但被傻子给绊住。
  没过一会儿,傻子就癫狂起来,气喘吁吁就要拉她,感受到萦绕在脖间的黏腻的气息,引得她阵阵恶心。
  她血气翻涌,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就做出了反应,弓起膝盖,狠狠往上就是一脚。
  傻子在她的断子绝孙脚下,瞬间痛得拱成虾米。
  眼看着就能推门而出,就被徐母给堵着了。
  就在这时,厂长夫人从过道走出来,正看见她撤退,就要强留她。
  对方见事态失控,利索的将她又给推进屋,把门给锁上。
  傻子药劲正上头,看见女人就要啃……
  眼瞅着傻子撕开她的衣裳,她只能跑到里间,还不忘将木门的锁插上。
  那药性太烈,非常不好把控。
  她拼命向外面的徐母求救,却听到让心头滴血的话。
  “红霞,反正你已经这样了,也找不到好人家了,现在有了不嫌弃你的人家,就认了吧!”
  “妈,你是我亲妈嘛?!把我设计给傻子糟蹋?这傻子会打人的,他妈多刻薄的人啊!我在他们家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
  你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徐红霞越说越气,可看着单薄的木门被傻子推的快要散架了,只能哀求起来。
  “妈,我大学出来,就能分配到工作,到时候把钱交给家里行吗?我不要嫁给傻子!”
  “红霞,女人都是要嫁人的,读书也没什么用,回来把你大学的名额卖了吧!日后一心顾着你的小家,给婆家生的大胖小子,日子肯定不差。”
  徐红霞无声冷笑。
  呵,感情她妈是要送她与厂长家的傻儿子生米煮熟饭!?
  好个巧合的买菜相遇!
  她在葱姐的教导下,可不是那个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蠢女人了,她知道为自己打算。
  上下稍微联想就明白,有人要抢占她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且还能把她卖个好价钱,这才有了这场设计。
  她妈会为了谁牺牲自己?
  是谁……
  除了她的弟弟,徐光兴再无旁人了。
  据听说,厂长家的傻儿子曾惦记过舒白藤,又凭借着家里有点关系,没少调戏妙龄少女。
  想不到她都这样了,还能被亲弟弟给利用上。
  厂长是抽烟的,徐红霞在抽屉里摸出半盒火柴。
  她抱着同归于尽的心,一把火将屋里能点燃的都给点燃了。
  “嘭!”眼看着火势烧起来,木门终于被狂躁的傻子给撞开。
  她把烧到的被褥,往傻子身上盖过去,又拎起椅子一通猛砸。
  傻子嗷嗷的惨叫,把外面两个女人给吓坏了,终于打开上锁的大门。
  她藏在门口死角,趁机跑了出去。
  徐母见傻子身上都是火,整个人都吓坏了,瘫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惹祸了,惹大祸了!
  厂长夫人追了出去,可对方腰圆腿粗,根本跑不过她。
  她就这样将人吊在屁股后面,跑了出来……
  “叭!叭!叭!!!”非常短促急躁汽车的鸣笛声震耳欲聋。
  徐红霞跨过一个大水坑,再一抬头只见那吉普车眼看着就要撞上了人,心里一紧,急忙高呼道“小心……”
  话音未落,她脚上就踩到一个水坑,千层底布鞋踩在湿泥上滑的不行,惯性直接将她送到了马路中间。
  然后,就被一个年轻男人抱着避开危险。
  男人是西站保安部的小队长,好像叫花蛇,在这一片挺有名气的。
  她哀求的抓着男人的手,恳求道“帮我……”
  “我这人就爱助人为乐。”花蛇送完温队长回来,心里正因舍不得兄弟而难受着,找到了一个撒气……不,是见义勇为的机会岂能放过?
  “你别碍事。”他把徐红霞扒拉开,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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