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33)一念嗔心起,火烧功德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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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着龙头,俯视陶氏,用灵力透视对方的心。
  居然是灰色的,灰色的心是人间最自私自利的心。
  她用如树干粗的龙爪,把陶氏快速按在地上。
  瞬间,尘土飞扬。
  这时陶氏显得极其渺小,哪里还有刚刚兴风作浪的得意嘴脸?
  “龙神娘娘饶命!”
  “龙神娘娘……显圣了!”
  村民们被嘈杂声惊醒,纷纷从家中出来,望着数丈高的神龙虚影,齐刷刷的跪下磕头。
  “是龙神娘娘显圣了!”
  郁老三也磕头,恳求道“龙神娘娘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吾守护一方平安,尔等大丧良心,实在令吾心寒,今日欲取一人性命,尔等自行选择吧!”她身为堂堂龙神,话语中自带霸气。
  哼,她才不吃人肉呢!
  她只是想看看人性究竟会扭曲成如何模样,顺便吓吓他们罢了!
  郁老三面露挣扎,但还是撇清关系,重重地磕着头,道“龙神娘娘饶命啊!都是这个毒妇勾引我,我一直老实本分啊!”
  “原来如此……”龙神好像真的信了。
  人心啊!
  男人终究是把毒妇给推了出来。
  陶氏颤颤巍巍的缩在龙爪下,道“乡亲们,你们不要怕,我听道士说过,神仙是不能杀人的,否则就触犯了天条,会遭天谴的,龙神是吓你们的!”
  龙神:“……”
  这也太目中无龙了吧?
  紧接着,陶氏孤注一掷般,用脖子奔着她的爪尖撞。
  惊的她收回龙爪。
  碰瓷啊!
  想她堂堂护佑一方的神明,居然被个毒妇给碰瓷了?!
  陶氏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龙神是神仙,又不是邪魔外道的妖,又有何惧?
  陶氏站直了身子,义正言辞,道“奴家行得正,坐的直,什么妖魔鬼怪,都休想惩恶,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会瞧见的!”
  郁老三有些难堪的站起来,不再下跪。
  陶氏叉着腰,趾高气昂道“龙神娘娘,您是庇佑一方的神仙,难道真的不怕天谴?”
  陶氏先害继子,又同外男苟且,谋害亲夫,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
  面对神龙时,她就算心虚恐惧,也强撑着一口气诡辩。
  龙神用看屎一样的眼神,瞪着陶氏。
  自她经过天火之劫,将原本的鱼身褪去变为龙身,已有千余年,谁人不是毕恭毕敬的求她庇佑?
  岂是一个凡人可欺辱的?!
  她指着晏父身边的那碗药,说里面有砒霜,是陶氏投的毒,要谋杀亲夫。
  陶氏自然不敢认,非说神龙污蔑自己。
  龙神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涌,但她修的是正道,确实是不能伤人性命,就算气得咬牙切齿,她也未曾伤人性命。
  然而,一念嗔心起,火烧功德林。
  再加上她因救水损耗的灵气,一时间连法身都显现不出,更不要说施展术法了。
  正因如此,后面陶氏又是一番混淆视听,把龙神污蔑成害人妖龙。
  传言一发不可收拾。
  陶氏给了几个街溜子钱,让他们去砸龙神庙。
  小晏大病初愈,人又瘦小,即使是拼命阻止,也护不住庙宇。
  晏父身残体弱,人微言轻,护不住龙神庙,只来得及把小晏救走……
  “不要砸,不要啊!”
  郁葱从绮梦中惊醒,脑中仍旧停留在龙神庙被砸的狼藉一幕里。
  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泪水浸湿了枕畔,双手往虚空狂抓。
  龙神的神像被毁的那一刻,仿若直击她的心底,痛的快要死掉了。
  “小葱?怎么了?”晏衔听到这边的动静,迅速推门而入,满眼的关心。biqubao.com
  “老晏……”郁葱看见他就莫名委屈,眼窝发烫。
  “呼噜毛,吓不着,呼噜毛,吓不着……”晏衔将人拢在怀里,温暖的大手轻抚她的头顶,道“噩梦都是反着的,不怕,不怕。”
  狗子们也都挤了过来,围在床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担心的瞅着狗娘。
  “一念嗔心起,火烧功德林……”郁葱小声的嘀咕起来。
  她伸出小手,拉着狗爪,还故作镇定的扯了扯唇角,让它们不要担心。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复盘梦中场景。
  大梦一场,诡异却真实。
  那种信仰被毁灭的痛处,简直是直击灵魂。
  “不怕,我就在这陪着小葱,不怕……”
  晏衔把小罐罐安抚的差不多了,就用热毛巾给她抹了把小脸。
  把人塞进被窝里,人也不走,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郁葱望着他的俊颜。
  恍惚间,他的面庞与小晏重合。
  摇了摇头,甩去胡思乱想。
  在小哥哥和狗子们的关心下,她又睡了个回笼觉。
  这次却没有继续龙神庙的后续了……
  因为不上班的关系,也不用定闹铃,生物钟什么的对于懒人,也根本不存在。
  她的回笼觉睡到十一点多。
  小哥哥不舍得叫她起床,狗子们和牛牛也很懂事,都不吵狗娘。
  郁葱洗漱完,就有小哥哥做好的饭吃。
  都是她爱吃的,有菠萝鸡球,鱼香鸡丝,干锅肥肠,孜然羊肉。
  汤是鸡蛋紫菜汤,主食是小站稻的白米饭。
  假期的日子,她可劲儿的躺平。
  一时躺平,一时爽。
  一直躺平,一直爽。
  等到元宵节前夕,意外的郝校长竟然登门了。
  郁葱赶紧把人给迎进来,泡了杯菊花晶给老人家喝。
  闲聊了几句,得知他是跟着隋老来市里,临时协助一下项目的。
  郝校长捧着搪瓷缸子,嗅着菊花的香气,把雾蒙蒙的眼镜摘掉,道“前两天有人来团泊镇和学校,找师生和公社的人打听你。”
  “是政审?”郁葱想到了自己在外交部提交的资料。
  郝校长露出赞许的眼神,道“来了四个人,装作报社记者,但浑身的兵味儿。”
  “还是您老火眼晶晶啊!”郁葱竖起大拇指。
  “嗐,见得多了,也就有了点眼力。”郝校长有些小得意,但嘴上却谦逊起来。
  郁葱心眼儿多,不仅把人给留下吃晚饭,还让小哥哥把隋老给请过来,一起吃晚饭。
  宾主尽欢的同时,她也打听到了不少内幕。
  对于某些事心中有数,行事也越发谨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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