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02)反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了,解决利索了。”易天师瞟了眼下面窃窃私语的一老一少,道“快则半年,慢则两年,小葱的运势就会发生变化。”
  “有劳,易天师了,您晚上想吃什么,我让老晏安排。”
  “我没你姥爷那么重视口腹之欲,随便吃点就行。”易天师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紫袍划出仙气飘飘的弧度。
  门扉打开,晏衔谢过易天师,就迈着长腿进来,眼底透着关心。
  却见他们在研究吃什么,下厨的人还是像局外人的他。
  郁葱笑靥如花,艳如桃粉的小脸,灼人而璀璨。
  明明前后都是一个人,此刻的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鲜活,本就不俗的面容越发耀目。
  “姥爷爱吃炸卷圈,我知道的。”郁葱又去问玄尘子,道“尘爷爷,您想吃什么?”
  “素的就行。”玄尘子对自己要求比较高,并未用最低的标准要求自己。
  郁葱作为吃货,很快就规划好了吃什么。
  “那就炸卷圈,红烧豆腐、扒全素、烧香菇、地三鲜、干煸豆角、素什锦,腰果全素,再弄西红柿汤,主食就选手抓饼,能把一切都给卷起来?”
  “会不会太多?”玄尘子过惯了苦日子。
  郁葱扫了小哥哥一眼,道“我家老晏手艺超好,素菜不禁吃!”
  爷爷们对她的周全,都感觉特别窝心。
  各自送了她一摞符箓。
  有护身符、平安符,辟邪安宅符、治病符、镇妖符,斩烂桃花符……
  郁葱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可都是好东西!
  晏衔:“……”斩烂桃花符是给谁用的?
  与此同时,哏都。
  红旗饭庄,原本正在端盘子,给食客送餐的郑佳倩,直接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她这一折腾,把红旗饭庄的同事和食客都给吓坏了,赶紧把人送到医院。
  但食客却骂骂嘞嘞的跑了,不仅连账单都没付,还编排红旗饭庄的服务员有大病,一张嘴就吐血,怕是病痨鬼,传人的。
  一传十,十传百,几乎都没有食客过来用餐了……
  大杂院,郁肴肴跨到门槛上的腿,不知道怎么不听使唤,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磕的是头破血流。
  郁大舅吓坏了,马不停蹄的背着女儿往医院跑。
  两拨人在医院相遇……
  大西北的舒白藤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费力的推着磨盘磨豆子。
  她在这边无依无靠,只能受李家人蹉跎。
  颤颤巍巍地伸出布着冻疮的红肿的手。
  去年的自己,双手纤细,额头上也没有烫伤,有无数男人追捧,吃得是饭店的炒菜,住的是楼房的单间,读的是最高哏都学府。
  再看现在?
  她险些都不认识自己了……
  “啊……”就在她自怜自艾时,猛然神色巨变,好像有什么被抽离。
  凄厉的哭喊声响彻第八大队。
  李妈和李小妹见情况不好,舍不得花去镇上的医院,却又顾忌舒白藤肚子里的大孙子。
  “她这肚子是尖的,一看就是带把的!”李妈权衡一番,摸出八分钱,让李小妹去第七大队请阎神经给跳大神。
  阎神经自从成了农场的农工,干的活就轻松了很多。
  冻疮的脸也有所恢复,长相还算端正,但看着依然不好相处,有些冷冷的气质。
  她板着一张脸过来,瞧着很严肃。
  平平无奇的破窑洞里,居然隐约往外冒出一道黑气。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具体是哪里奇怪,一时间她又说不上来。
  待阎神经进去,只见舒白藤的头上笼罩邪气。
  顿时,她神色大骇,心神巨震。
  舒白藤身下的草席染血,仅剩的那半成运气,正在极速流逝,且有一股邪气霸道的侵蚀着她。
  阎神经心中不解。
  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翻手之间,不仅破解了术,竟还能将此术,返还回去?
  难道是……传说中古籍中记载的扭转乾坤符?
  可这不是失传已久了?
  是了,肯定是!
  只是,这种符术固然强大,可学起来太过复杂,导致失传,怎么可能会重现人间?
  阎神经的脑海中,浮现出郁特助笑魇如花的模样。
  除了郁特助谁还有本事请来如此厉害的高人呢?
  想到这些,阎神经方才恍然,假模假样的给跳了一段。
  收敛功法,长长呼了口气,道“你儿媳妇造孽太多,连天都不容了……”
  “小阎,别走啊,快救救我大孙子!”李妈赶紧把人给拽住。
  阎神经停下离开的脚步,道“不说我没本事救人,即使是有本事,也不敢参与,你儿媳妇之前造大孽了,享了不该享的福,如今就是要吃反噬了!”
  “那我孙子怎么办?”李妈可以不管儿媳妇的死活,但她心疼自己的孙子。
  “恕我能力有限,都看天意吧!”阎神经不顾对方阻拦,抬腿就走。
  哼,让舒白藤夺走郁特助的运气,碰上硬茬子了吧!?
  活该!
  “阎大师,别走,别走啊!”李妈年纪大了,追了两步没追到。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道“造孽啊,造孽啊!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儿媳妇,怀了我大孙子都护不住!”
  “妈,起来吧,地上凉。”李小妹紧了紧衣领,伸手拉她妈。
  李妈一把甩开女儿的手,道“地上哪有我的心凉!?
  我现在是浑身冒火,恨不得拿刀剁了这个丧门星!”
  李小妹因为嫂子怀孕,家里好吃的基本都先济着她吃。
  也就是说,自从她哥从队长的职务上下来后,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被她妈这么一甩,就脱力的摔了个大马趴。
  李妈嗖的站起来,关心道“可有摔到哪里?疼不疼?”
  “妈,我饿……想吃鸡蛋。”李小妹吞了吞口水。
  不摔还好,这一摔脑子发蒙了,就更控住不住饥饿感了。
  李妈固然重男轻女,但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道“阎神经说你嫂子没福气,还造孽多,我看我大孙子也保不住了,她今天的鸡蛋就给您吃。”
  她想到儿媳妇这些日子吃下去的鸡蛋,就肉疼的要命。
  回到窑洞对着舒白藤,又是一顿输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600/738711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