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385)冷庙烧热香,自有贵人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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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真是有心了,像你这样认真对待顾客的工作态度,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
  本来,我没有定到自己最喜欢的款式,都不想买了,但冲着您的态度,我就必须支持!”
  郁葱借坡就下,趁机表示自己是为了对方才退而求其次的。
  洋经理不知套路,感动的不行。
  亲自给她开收据。
  由于郁葱一次性购买了三块女表,十块男表,不仅得到死低死低的折扣价,还要到好多赠品,例如内部的真皮替换表带。
  噢,对了,她还抱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要了一大摞的手提袋。
  这可不是便宜的纸袋,而是结实耐用的大布袋,这要是拿回去拆开,起码够五个人一人做一身长衣长裤穿。
  这不比尿素袋做的裤子体面?
  出了专柜,他们直接把崭新的手表戴上。
  因为是郁葱给选的款式,全都是金灿灿的,十分具有富贵气息。
  “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再敬魂。”郁葱看着自己的小布包,又开始建议,道“要不要去买皮包?”
  “我们都听葱姐的。”燕韫玉几人对了一下眼神,表示完全服从安排。
  那么多钱即使是留一部分,也带不回去。
  可他们见识少,压根不知道怎么花。
  郝开心已经震惊的不行了。
  别看他是本地人,但还真没进过奢侈品店,主要是家庭一般,工资也有限。
  原本他还想领路的,但郁特助好像认识品牌一样,直接就往档次最高的国际专柜里进。
  琳琅满目,各色各款,看的人眼花缭乱。
  郁葱选了款百搭的白色女包,材质是最为昂贵的真鳄鱼皮,内衬则为牛皮,手工制作,手感上乘。
  之后,她又给小哥哥等人选,也选的是真鳄鱼皮,但颜色是内敛的黑色,款式也是休闲的大公文包。
  懂品牌的人,会通过皮包的价值,不敢慢待皮包的主人,而不懂的人,也会说句:好看,有品位。
  晏衔又给她选了款小背包和斜挎小包。
  直男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他选的都是自认款式好看,又适合小罐罐气质的。
  服务员见他们手腕上都戴着最贵的顶奢手表,感觉身份不简单,就算听出是大陆口音也不敢丝毫慢待,又见他们出手阔绰,赶紧找来经理。
  郁葱直接和经理谈价格,不仅以最低的价格拿到包包,还要了一大摞丝巾、手绢作为赠品。
  中午,他们回去把战利品放回宾馆。
  郁葱把丝巾、手提袋、手绢那些赠品,也都各自分好。
  下午燕韫玉等人就没什么要买的了,便留在宾馆休息,并为明天的展销会做准备。
  郁葱时间管理的极好,已经利用零碎时间做好功课。
  简单午休了会儿,她就拉上小哥哥,带着狗子们出去压马路。
  郝开心还要跟着,但郁葱婉拒了。
  腊月的港市气候非常舒适,不冷不热。
  郁葱看见街边有什么好吃的,就买来尝尝,喜欢就多吃两口,不喜欢就喂给小哥哥和狗子们。
  在她心里,小哥哥和狗子们都是自己的饭搭子。
  零零碎碎买了不少,都放在后备箱里。
  不知不觉开到了山林区,南方的树叶过冬也不掉,看起来生机满满,阳光下层层叠叠尤为美丽。
  郁葱坐在小汽车里,半开着车窗,呼吸着凉爽清新的空气。
  伴着各种自然美景,让小哥哥给她拍照留念,每一声快门下皆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当然,她也会给小哥哥拍,或者做好定时,拍他们和狗子们的全家福。
  如今港城已经有彩色照片了,不像内陆只能靠人工给照片上色。
  这样洗出来的照片,狗子们也不会除了红舌头,就只剩下一团黑了。
  港城人信风水,越有钱就越信。
  是以,这边的庙宇不少。
  郁葱嫌人太多,不愿意挤。
  就把车停下,牵着狗子们溜溜达达的往上继续爬山。
  刚转了个弯,就看见一座破败的高门大院。
  荒院之内透着衰败气息,四周院墙久未修缮,又常经风吹雨淋,墙皮剥落,露出斑斑的内砖石,周遭杂草丛生。
  隐约可以看到牌匾上“卷云观”三个大字。
  “老晏,您看这是道观嘛?也太……”破了。
  郁葱说着赶紧就捂住了小嘴,生怕唐突了神明。
  冷庙烧热香,自有贵人帮。
  必须去!
  “打扰了,有人吗?”郁葱见里面没有回应,又道“我进来了?真进来了!”
  入屋叫人,入庙拜神。
  他们是偶然发现这处破庙的,没有带着香烛。
  她就拉着小哥哥一起恭敬的拜了拜,之后才往里进。
  不仅外面门可罗雀,里面更是群鸟的天堂,而且还不怕人,见人过来,稍微飞了两步,就继续啄草籽吃。
  庙宇是真的破啊,更没什么香火。
  郁葱站在阴凉处等了会儿,见确实没人出来,对着空气喊道“我牵着狗进来了,狗狗很乖不咬人,不乱叫噢~”
  殿内,神明法相庄严,悲悯众生,令人不敢直视
  郁葱看见神案上有线香,从包里掏出二十块钱,压在下面,数了六根香,分给小哥哥三根。
  焚上香,她拜了拜,既而郑重的跪在蒲团上。
  白烟冉冉,盘旋萦绕。
  “信女郁葱,年十八岁半,哏都人士,父母在十年前因公殉职。
  我乃家中独女,父为入赘,随母姓郁,祖籍帝都,半年前嫁给老同学晏衔……
  求神明保佑我一家两口,众病悉除,身心安乐,家属资具,悉皆丰足,家累千金,喜气盈门、顺风顺水、天官赐福,财神赐财,福寿广增延。”
  郁葱虔诚跪地,絮絮叨叨的念叨完,又顿了顿,想了想。
  哎呀,还差了一条。
  她忙收敛好情绪,再次跪好,双手合十,道“求神明保佑信女的如意郎君晏衔,对信女一生都体贴备至……
  若愿望成真,心事可成,信女便还愿六百六十六块的香油钱。”
  最后,她又磕了三个头。
  神明那么忙,她不好再给多麻烦,便直接都把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甚至祖籍也都报一下,再细细的说求啥。
  仪轨耗时不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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