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开心前脚离开,郁葱后脚就留下温队长等人看着狗子们,她则带着小哥哥离开了宾馆。 她在街边买了份地图,在车上乔装打扮后,找到回收金饰的地方。 今日的金价每克是一百六块三分,但每家金店的回收价格却都不大一样,但大致都是半斤换十万港币。 郁葱货比三家,但觉得都不大理想。 干脆用英文忽悠对方说是前朝古董,直接卖的成品首饰,价格比今日的金价还高,按照两百四十九块每克成交。 之前,他们前后共在南市换了八斤多的黄金,也就是有百万港币入账。 金额太大,想走银行转账,但他们不是本地人,又因为出差的关系,不好在明面上开账户。 就在为难之际,没想到小哥哥直接拿出个存折,让金店老板转上去。 之后,她又提现十万。 这是在这边准备的花销。 存折上的这些“数字”不都是大伙儿的,他们五个人预支的差旅费统共才五百块,只换了四斤半的黄金。 郁葱回去后,给大伙儿把钱都分开,各自保管。 亲兄弟,明算账。 尤其,财不露白。 她只把他们的钱分给他们,自己多换黄金的那部分钱,则是谁也没说。 因为职位不同每人的差旅费也不同,她和小哥哥身为特助自然占大头。 财帛动人心啊…… 翌日。 郝开心一大早就上门了。 那时他们正在宾馆吃早饭,南方的菜量可比北方少太多了。 郁葱一人,吃光双份。 五人四狗,一顿饭就干了十八份的早饭。 郁葱就知道会这样,索性提前给了服务员小费,把饭菜送上门。 他们都聚在她屋里一起吃,这样丢人也丢不到面外去。 “一会儿等郝开心过来,我打算让他带着我去买手表,你们有没有想买的,我提前做好行程规划,争取多逛些地方。” “我也要手表,这里的东西贵吧,大概多钱?”温队长昨晚分到六千块钱,抱着睡了一宿,现在都跟做梦一样。 郁葱对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道“我感觉名牌质量更好些,买一千的,或者大几百的就行。” “我也要上千的。”温队长已经听她讲解过了,明白港币不好带回去,因为带回去也要退还给财务部,还不如自己可丁可卯的花掉。 “我想买两块表,一男一女,要是可以还请帮我把把关,价位一千左右就可以。”燕韫玉也想给朱二妮买。 “要不我也来两块?”花蛇觉得他是没媳妇,但留着以后也能用得上,他总不会一辈子打光棍不是? 郁葱把小笼包塞嘴里,道“那咱们都买劳力士的,我到时候给砍价,你们都别说话搅和哈……” “保证闭嘴!”众人都很信服她。 晏衔:“……”都飘了。 郝开心见到宾馆服务员没有任何怨言的收拾一大筐碗筷,还有些疑惑,问了才知道是给了小费。 这回来的领导是个体面人,不同于之前那些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那种抠嗦人。 等他听了郁葱要去逛劳力士专柜,就更知道人家不差钱了。 这个时候正品劳力士和欧米伽,大几百块就可以买到,只不过如今大伙儿挣得钱更少,买不起的人比后世更多。 所以这个专柜连看的顾客都狠少,几乎是门可罗雀。 “大伙儿先看,看上哪款我记录一下。”郁葱把小本子拿出来,准备随时做记录。 “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这里的服务员不同意供销社的服务员,无论心里如何作想,面上至少都是客客气气的。 郁葱点点头,用娴熟的英文,问道“有,您这有配饰是红、蓝宝,黄金材质的手表嘛?” “这边有钻石手表,很配您高雅的气质。”服务员感觉遇到了肥羊,把人往提成高的那片导购。 郁葱才不喜欢日后贬值空间大的钻石。 她不等对方继续推荐,便态度坚决,道“我还是喜欢红、蓝宝。” “这边就是。”服务员热情有点消退,指了指最里面的位置。 郁葱找到一款和她现在佩戴的款式,有些类似的情侣表,道“这个我试试。” “好看!”还不等她问了,花蛇就抢答了老大的台词。 “是好看。”这是燕韫玉说的。 温队长也惊呼,道“好漂亮!” 晏衔:“……”为什么要把他挤边上,还抢他的话! 与此同时,服务员听出是大陆的口音,不免有点端着架子,道“这款是限量版,我们店里就还三对,不单销售,每对两千八噢~” “大伙儿都看上哪款了?”郁葱早就嘱咐不让他们开口了。 奈何她的美丽是场意外。 她把他们看上的那几款都记录下来,又给雄黄他们选出几款经典的。 最后,她问道“店里消费多少金额能打折?” 服务员好像听到了笑话,道“这个……我们店里没有打折处理的先例。” “那现在就有了。”郁葱懒得和对方掰扯,看到坐在办公室里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像个主事的经理,就把人给招呼过来。 她没有开口就提买表打折的事,而是用英文一通描绘自己理想款式。 见对方没有领悟,她又特别“随意”的把设计图画在小本子上,讲了一通传统文化,什么这个花纹的寓意,那个材质的文化底蕴。 华夏风,青花瓷,低调内敛的奢侈。 洋经理从来没见过这样别出新意的设计,眼神从漫不经心变得炯炯有神,恨不得把图纸抢过来。 郁葱啪的合上小本子,道“既然贵品牌没有青花款手表,那我可以私人定制嘛?我很喜欢你们品牌的理念,稳重、实用、精准。” “抱歉,女士,我们从没尝试过陶瓷材质……”洋经理慕强,对有本事的人格外推崇,态度几乎是烧鸡大窝脖的转变。 郁葱表示有些遗憾,朝着刚刚她看中的那款红蓝宝手表幽幽叹息。 惹得洋经理都感觉自己很无能了。 他居然让这么有创造力,又美丽的女士失望了…… 他主动提出,道“您再看看店里其它的款式,要是有能过眼的,走我这边内销,享最低折扣价,算是我给您的歉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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