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今天褚轩带来的消息太多了。 外面的天空,虽然有些阴沉,可是比不上他内心中的沉闷和震撼。 “你...这些也是你算出来的?” 鳄鱼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 今天的‘惊喜’可真多啊! 呆立在旁边的蝰蛇已经听傻了。 这小子在说什么? 鳄鱼的身世他自己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现在,竟然就这么被褚轩算出来了? 这事儿不管怎么看,多少都透着点邪乎。 蝰蛇看向褚轩的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他们到底绑架了个什么人? 蝰蛇头一次感觉自己老大看人看走了眼。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鳄鱼不敢相信,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褚轩刚说的那些话。 太震撼! 太骇人!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如果一旦出现在江湖上,怕不是所有商人、政人,都要争先恐后去巴结了。 江湖上,亦有这样的奇人异事。 只是,蝰蛇和鳄鱼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人竟然就是他们要杀的人。 虽然他们是杀手组织,本身不会跟客户说那么多废话,通常都是直接干掉就好。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成为了鳄鱼此刻最不想杀掉的人。 因为他带来的‘惊喜’太大了。 褚轩对于他们俩的反应早就习惯了。 大部分得知到自己几乎褚轩面前没有秘密时,都是这个反应。 “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姓胡,是现在的养父母将你养大。” 褚轩淡然说道,继续说出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事情’。 鳄鱼紧紧盯着褚轩,再次被他震撼到。 片刻后,鳄鱼的眼神微微有些黯淡,不得不说,褚轩说对了。 鳄鱼阴恻恻的笑道: “这个世界上,能知我姓名的人,真心不多。” “你我素未牟面,未曾相识,因危机而结缘。”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挫败我七上八下的众位高手。” “小子,你很好。” 鳄鱼难得夸奖一个人。 褚轩不想解释那么多: “那我是不是可以带着我老婆离开了?” “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鳄鱼阴笑着,他的样子倒是没有开玩笑。 现在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让褚轩离开。 就凭褚轩有这样的算命手艺,这都能为他们做多少事情了? 要知道,魔都里有不少有钱人,可是非常需要‘这项服务’的。 如果褚轩发挥稳定,甚至以后都可以专门开个服务窗口,只让他算命就行。 就这一门手艺,就能让七上八下这个组织赚大发了。 何况,如果不杀褚轩,鳄鱼他们还要给客户解释。 恐怕还要得罪魔都的大户人家们。 这次都没有完成委托,这以后七上八下的声誉都要受到影响。 确定褚轩值得他这么做? “你拦得住我?” 褚轩冷哼一声,气势开启。 “你别忘了,你老婆还在我们手里。” 鳄鱼冷笑道。 “威胁我?” “那魔都以后再也不会有七上八下这个组织了!” 褚轩冷声道。 即刻,无穷杀气开启。 瞬间。 整个一号车间的温度骤降,就连空气彷佛被瞬间凝结。 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杀气立即在众人周围环绕。 几乎所有人都感受了来自地狱的恐怖。 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身体都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 僵直在原地,甚至有些胆子小的竟然原地排尿。 看到排尿那小子的怂样,鳄鱼是真想骂人啊。 这货这么怂,一定要给他开除掉。 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竟然被褚轩散发出来的杀气笼罩到整个人几乎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了?” 鳄鱼惊讶的叫道,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冒出来,身体僵直的如同被人点了穴道。 可惜现在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所有人此刻的情况都跟他差不多。 褚轩释放的杀气,现在犹如铁链,将他们以一个一个拴在了原地。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蝰蛇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站在原地,只是双腿却是忍不住想要冲着褚轩跪下去。 这个感觉让他整个人大骇。 从来没有哪个人会让他如此惧怕。 他极力抵抗着这股杀气带来的恐惧。 可惜。 收效甚微。 鳄鱼明确能够感受到,这股杀气就是来自褚轩。 可他长的跟个小白脸一样,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他以前见过的那些身上自带杀气的人,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人。 或者干脆杀人无数的那种人。 可是,现在褚轩却表现出来却是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才会有凶狠。 “这小子,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鳄鱼和蝰蛇,此时的脑海里只剩这句话。 褚轩冷冷的看着在场的这些人,犹如在看即将死去的蝼蚁。 眼神之中的冰冷和寒意,犹如帝王般的傲视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七上八下所有人都要坚持不住时,褚轩终于将无穷杀气收回。 那股杀气立刻消失。 呼! 顿时,所有人立刻感觉自己‘活’了下来。 长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们看向褚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鳄鱼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上却有些止不住的发抖。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是有能力废掉你整个组织吧。” 褚轩依然微微笑道。 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鳄鱼惊愕的看着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后。 鳄鱼却是笑了起来: “今天你让那个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人。” “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蝰蛇在旁边,都听傻了。 合作? 褚轩道:“合作?你想怎么合作?” “小子,你今天展示出来的能力,十分符合我的胃口。” “何况,我这个组织虽然能人很多,可是大部分都是孤儿。” “他们很小的时候,要么被家庭抛弃,要么就是因为各种原因从小走散。” “很多都是可怜的人啊。” 说着话的同时,鳄鱼看了看四周,仍然心有余悸的七上八下组织成员。 褚轩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他说完。 鳄鱼转头看向褚轩,郑重说道: “我想跟你合作,你帮我组织成员找到家,我给你钱,并且帮你杀掉委托这次任务的人。” “你看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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