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就是放过你们喽!” 鳄鱼阴恻恻的说道。 好像自己给了褚轩非常大的面子一般。 “仅仅只是放过我们?” “这赌注不够吸引人啊。” 褚轩微微笑道。 只是他这样的做法,却惹得鳄鱼有些不高兴: “怎么,你还打算讲条件?” “难道你儿子的下落,还不值得讲条件吗?” 褚轩反问一句。 “你....” 鳄鱼愤怒的想要骂回去,可竟然有些无言以对的感觉。 他倒是没想过褚轩竟然会跟他讲条件。 要知道,在魔都这个地方,能跟他讲条件的人都死透了。 鳄鱼再次将褚轩打量了个遍,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就凭他这几句话? 看来之前让手下们去收集关于褚轩的资料,看来并不是很完整。 完全都没有提到过,这小子心机竟然这么重。 只是提到了他现在正在跟老婆闹离婚。 但是褚轩刚刚急于想要知道老婆下落的样子,那可不像是要闹离婚的。 看来在收集情报上,自己这是养了一群废物。 眼见鳄鱼满脸疑惑,褚轩笑着调侃道: “堂堂杀手组织的老大,孤单了这么多年了。” “难道不想在老死之前,知道自己唯一血脉的下落?” 褚轩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在无意之间触动了鳄鱼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哪个男人不想有个自己子嗣。 即便不是正妻所生,只要是自己的血脉,那都是值得花费心血的宝贝儿。 所以,但凡有男人说过,他想丁克,大概率不用相信。 因为大部分男人在老了以后,多数还是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后代的。 鳄鱼的年龄不算小了。 如果不做杀手这一行,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儿孙膝下绕了。 人啊,年纪越大,越是容易对生活产生寂寞。 虽然他自己早就不抱什么希望,可是某天突然有人如此郑重其事告诉他。 他还有个后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甚至,还有个曾经爱过他的女人。 突如其来的一个家,犹如黑暗人生中的点滴光亮。 让鳄鱼的生活,骤然有了改变。biqubao.com 这让他怎么能够继续淡定下去? 这种突然有了希望的感觉,却是比杀人还要让人痛苦万分。 “你小子,万一说的是假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鳄鱼的内心已经升起了一丝希望,此刻却是小心翼翼的。 只是,自己好歹也是个杀手组织的老大,就这么被这小子拿捏了。 实属有些没面子。 “那这样吧,我现在说一个只有你才知道的秘密,如何?” 褚轩依然不改脸上的笑容,静静地问道。 “好啊,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秘密,只有我知道,然后却是你也知道的。” 鳄鱼笑着回应。 这些,他是真的感觉褚轩是在说大话。 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骗子见过不少,但是这么理直气壮的骗子,鳄鱼也是第一次见。 现在就看褚轩怎么表演了。 此时的褚轩。 眉头微微皱起,他其实就是在纠结,到底要怎么说,才算不伤害到鳄鱼。 想起刚刚触碰到他时,他头上显示出来的信息,褚轩就有些同情的意味在了。 【姓名:胡保龙,小名:龙龙,绰号:一条爱睡觉的鳄鱼48岁,1岁被丢弃】 【0110银行账户余额:8,513,127元】 【0125银行账户余额:1500,000】 【胡家古宅,地窖,1,300,000】 【名下房产:共0套】 【名下车辆:共0辆】 【养父:胡强生67岁养母:王艳62岁所在位置:肃甘省飞花山桐乡村】 【亲生父亲:汪国雄68岁亲生母亲:苏芝芳63岁】 【配偶:无情人柳如烟45岁儿子柳阳18岁魔都市四川红路柳家公馆】 【目的:杀掉褚轩和他老婆】 【未来:寻找儿子,没有相认】 一个1岁左右就给丢弃的人,现在能做到魔都市里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老大。 褚轩不免有些唏嘘。 他凑到鳄鱼的耳边,轻轻说道: “干杀手这么赚钱的吗?” “这么多年就能存上八百多万?” 闻言。 鳄鱼的瞳孔骤然放大。 刹那间,他的一只手已经抓向了褚轩的脖子。 力道之大,恨不能马上就掐死他。 但谁知道,褚轩手速更快。 就在鳄鱼的手即将抓到他的脖子时,褚轩却是更快的擒住虎口。 迅速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周围正在吃瓜的成员们集体愣住: 怎么打起来了? 帮还是不帮?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吃瓜群众们都没有注意到鳄鱼脸上此刻的神情。 鳄鱼心中已经大骇! 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怎么知道我存款的具体数额? 不可能是从银行知道的。 那是哪里? 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褚轩再次靠近他,悄声说道: “你为什么不娶柳如烟?” 这句话顿时让鳄鱼矗立在原地。 他全身僵直,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柳如烟。 这三个字,犹如惊雷,在鳄鱼脑海之中炸裂开。 他这句话不亚于刚刚那句:你还有个儿子在人世。 从鳄鱼正面与褚轩接触,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却让他的情绪接二连三的波动不已。 这对于一个长期混迹在生死线的人来说,已经是犯了大忌。 褚轩放开鳄鱼的手,慢慢整理了下衣服: “我说过的,这些都是我算出来的。” “算出来?” 鳄鱼默默的重复了最后三个字。 不都说摆摊算命的是江湖骗子吗? 这骗子现在都能算这么准了吗? 难道褚轩之前调查过我? 一大串的问题,在鳄鱼的脑海里旋转、跳跃。 “对,算出来的。” “不然,我又怎么会依此为生?” 褚轩微微一笑。 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好!好!好!” 鳄鱼盯着褚轩,连连说了三个好。 随后又像是在审视一般,将他打量了一番: “你不错,你很好。” 只是眼眶之中,微微已经有些湿润。 “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褚轩默默的盯着他,悄声说道: “也许,我还能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第二颗惊雷再次炸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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