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抬起手,蒋聿闭上了眼睛。 少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然而印象里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乔染伸手捏住了蒋聿的下巴,语气又软又狠,“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什么了?” 少女眼睛里虽盛着严肃,但表情却极为温柔。 “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碍,等下收拾收拾,姐姐带你回家。” 说罢,乔染松了手。 这下彻底让蒋聿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什么意思? 嫌外面不方便,所以要带他回家在下手么? 蒋聿眼眸微眯,凝视着眼前的少女,精致乖巧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狠戾惊讶。 这一世,她好像聪明了很多。 他目光向下,放到乔染破碎的裙子上,神色一怔。 裙子从膝盖上方被扯掉,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腿上还有几道红痕,应该是她来找自己时弄伤的。 乔染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裙角。 “都是小伤。” 他忽然想起那天乔染破门而入,一脚踹飞女佣的场景,“姐姐什么时候学会的武术?我怎么不知道?” 乔染讪笑着摸了摸鼻尖,“我自己偷偷学的,这不危急时刻派上用场了。” 蒋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佯装相信。 乔染从小生活在蜜罐里,除了上学,平时出行都有保镖,他根本就不会武术才对。 难不成上一世的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蒋聿垂下长睫,遮掩住眸中兴味,微红的薄唇勾起。 他真是大意了。 乔染,你还有多少秘密呢! ...... 蒋聿身穿病服,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乔家的装潢。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但是不同的是,周围被换过了的女佣都对他恭敬有加,仿佛真把他当成了乔氏二公子。 乔染想玩,那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厨房阿姨瞧见蒋聿回来,还亲切的做了他爱喝的虾仁粥。 蒋聿捧着粥,听阿姨在身边念叨。 “小姐之前都已经换过一批女佣了,哪想到竟然还有个漏网之鱼,换佣人的那天生病没来,不知道消息,就这么混在家里了。” “别看小姐平时挺骄傲,但对你,是真的好啊。” “小姐也只是之前任性,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蒋聿搅动粥的勺子一顿,抬眸看向阿姨,眸子中满是阴郁,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个度。 “你说什么?乔....姐姐她换过一批女佣了?” 阿姨被少年锐利的目光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蒋聿心中大骇,再低下头的那一瞬,他眸色幽暗,犹如寒潭,苍白的面色无端给人一股森冷的寒意。 怪不得...... 怪不得很多事情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原来她也重生了。 短短几天,乔染这边出了这么两回事,乔启年虽然身在e国,但是心腹都在她身边,得知两人回到别墅,他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乔染接通电话,乔启年一眼就看见乔染身边穿着病服喝粥的少年,关切询问,“小聿怎么样了?” 蒋聿看了一眼乔染,似是害怕极了。 上一世乔启年打电话的时候,乔染都是站在自己旁边,时刻盯着自己,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不是让你好好看着点弟弟了吗?看给小聿吓得,小染你要收收自己的小性子,以后你们两个还要相互扶持呢。” 乔染听着乔启年的话,随意“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她看着蒋聿的害怕的模样不似作假,便把心底升起的异常压了下去。 也许是小碎片真被那个变态吓到了。 思及此,她心底反而还升起了丝丝愧疚。 【宿主不要愧疚啦,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剧情的力量很强大。】 察觉到宿主的情绪,团子在空间里安慰乔染。 只是它看着面板清空的好感度和猛增的黑化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据它的了解,这个碎片有问题。 但是要是让宿主知道她前几个月白干了,后果不堪设想。biqubao.com 蒋聿时刻关注着乔染的动静,通道她与乔启年淡定的聊天,对自己心里的猜想更加确定。 前世的她,对乔启年的这些话非常敏感,每次听到乔启年这么说,都会狠狠的瞪自己一眼。 这一次,她究竟想做什么呢? 卧室里,蒋聿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上的少女。 她旁边还放着医药箱,及膝的睡裙下一双小腿来回晃,看见少年出来,漂亮的眼眸亮了亮。 蒋聿甚至还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委屈? “阿聿,我腿疼。” 听到她撒娇一样的话,蒋聿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 “你帮我上药吧。” 她声音软糯,好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看到蒋聿愣在原地,乔染委屈的噘了撅嘴嘴。 “怎么了?不想给我上药?你之前还说姐姐最好了,原来都是骗我的。” 少年一下子就抓住乔染话中的亮点。 他之前还说过这样的话吗? 他放下毛巾,缓缓走到乔染身边,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但手已经打开了医药箱。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夹起沾上了碘酒的棉球,蹲在乔染面前。 乔染打了个哈欠,抱起手机随意开口。 “你帮我撩起来吧。” 听到少女的话,蒋聿神情一滞,僵在原地。 乔染等了半天,没见蒋聿有动作,侧眸看向他,“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554/731958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