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主神套路深,绿茶宿主跑路狠_第325章 小祭司她蛊惑人心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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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家里一片混乱,那些东西不是被砸了,就是被尽数扔到了院子里。
  李俊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心里咯噔一响,赶忙进到里卧,看到那个蓝色瓷瓶安然无恙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才彻底落下。
  一定是那个男人!一定是他!
  肯定是乔染让他来捣乱的。
  李俊这样想着,怒气冲冲的调转方向,往祭司殿方向走去。
  【宿主,李俊过来了,他估计想用手里的蛊虫败坏你的名声。】
  “没关系,让他来。”
  乔染忽然想到什么,接着开口,“原主是心灰意冷跳崖而死的?”
  【是的宿主,李俊当时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的原主脆弱的心理。】
  乔染勾了勾唇瓣,眼角的那颗痣仿佛更加鲜红,活脱脱一副妖精的模样,漫不经心道:
  “我记得苗疆祭祀大典需要一人牲献祭,也就是苗疆说的人牲引,将那人放下悬崖,魂魄升天,以示敬畏。”
  “我看今年也不用抓阄决定谁去献祭了,李俊就挺合适的。”
  少女唇瓣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团子却觉得周身的空气都低了好几个度。
  “乔染!!你给我出来!!!”
  祭司殿的殿门被男人砸的哐哐响,裴云峥被乔染打发到后山去采草药了,这会儿整个祭司殿,就她一个人。
  周围好热闹的百姓纷纷围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没一会儿就把这祭司殿围住了。
  “李俊啊,你这是对祭司不敬,祭司正在准备祭司大典,北寨寨主都说了,非必要不能前来打扰。”
  “是啊,你要是惊扰了神明,那可罪过大了!!”
  有几个眼尖的人看见李俊手里拿着的小瓷瓶,细细低语:“你们看,李俊拿着的那个瓶子,好像是祭司殿专有的成蛊虫的瓷瓶吧?”
  李俊扯了扯唇瓣,嘴角噙着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乔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等我把你的那点破烂事都抖出来,我看你该怎么办!
  “没错,这就是祭司给我的蛊虫。”
  李俊扬了扬下颌,打开盛着蛊虫的小瓷瓶,往众人跟前转了一圈。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蛊,咱们的祭司大人,居然炼制三大蛊毒之一的情蛊!”
  百姓纷纷探头,竟然真的在李俊的瓷瓶里看见了一只非比寻常的蛊虫。
  情蛊的事情,百姓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人们将信将疑,窃窃私语。
  李俊见着事态发展如自己所料想的一样得意的笑笑,红肿的嘴角瞬间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他强忍着疼痛,佯装镇定,盖住蛊虫的盖子。
  “不可能,祭司虽是肉体凡胎,却是神明转世,怎么可能与你有私情?!”
  一个老者信誓旦旦的开口,竭力维护乔染在众人心中,不染尘埃,超脱世俗的形象。
  李俊顶着一张猪头脸,怎么想,都没办法与祭司联想到一起。
  而面对老者的质疑,他并不恼火,他背着手,紧紧攥着手里的瓷瓶,一脸不屑。
  真是蠢死了,还真当那祭司是个什么干净的人呢?
  “呵!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不想想为何祭司殿忽然关闭,其实就是为了掩饰祭司在祭司殿藏男人的事实!”
  “什么为了准备祭祀大典?都是扯淡!”
  李俊又抛出这么一个惊天大雷,看着周围人压抑的目光,他顿时觉得这口恶气出的真是舒坦!
  撕破脸谁不会?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和他斗!
  男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浑然不知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他身着破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布料,就像是逃难回来的流民,此时笑容诡谲,难免让人觉的他精神不正常。
  比起这样一个人的诬陷,周围的百姓更愿意相信自己信仰的事情。
  在一片杂乱声里,乔染推开了房门,头顶着圣洁的白袍,双手端庄的交叠在胸前,缓缓走出祭司殿。
  阳光打在她洁白的外袍上,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倒真像是从天梯上走下来的谪仙。
  百姓们纷纷下跪行大礼,只有李俊站在中间,鹤立鸡群。
  看到少女走出来,李俊不禁把目光往后探,试图寻找裴云峥的身影。
  “都起来吧。”
  少女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缓缓起身。
  乔染径直走向李俊,周围的人被少女的威压所迫,自觉的让出一条路。
  “就是你在这里造本祭司的谣?”
  刚刚为乔染说话的老者举起拐杖,指向李俊,“就是他,祭司大人,他不仅对神明不敬,还口出狂言,造您的谣言。”
  刚刚李俊那么大声,她又在门后面听了很久,自然是什么都听到了。
  “既然你说我为你炼制情蛊,那你可有证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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