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帅上前一步震声说道,“说的好,我儿子是好是歹要你管?” 要是儿子的手臂没有断,大统帅还会给钟泰三分颜面。 可是,儿子的手臂没了,就算是族长在这里,他也要让林天成拿命来赔。 就在昨天,韩家侍卫快马加鞭的赶来告诉大统帅他的儿子被驸马爷砍了手臂。 大统帅便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于是他将整个炎族的黑甲军都调遣了回了炎城。 对方是驸马爷,倘若大统帅找驸马爷算账,炎族族长必定会从中阻拦。 其实大统帅早就有了反叛之心,若是族长从中阻拦,正好以此为导火线,彻底推翻族长的统治。 大统帅的黑甲军无论是数量还是实力上都丝毫不弱于族长的红甲军。 为何他要屈服于族长之下? 为何这族长的位置就不能让他来坐坐? 倘若族长不从中阻挠,也算是给族长和高层的一个下马威,无形之中也增强了黑甲军的士气。 可大统帅没有想到的是,钟泰这只猴子竟然跳了出来。 平日里,看在他是长老之首的份上,给他几份颜面。 可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了,竟然敢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子,还口口声声说是在教育自己的儿子。 难不成你这老东西还想说我儿子有娘生没爹教? 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孙子教成了什么样子,还有脸面在这里指责我的儿子。 从大统帅的反应来看,林天成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他目前也看不清楚大统帅和钟泰之间的实力孰强孰弱。 要是钟泰不行的话,最终还是得由林天成在他的后面推他一把。 钟泰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对大统帅怒斥道,“韩寿,竟敢对我无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无论是辈分还是在族中的地位,钟泰都要高于大统帅。 平日里大统帅看到了钟泰,都要对他尊敬有加。 可今天这大统帅就跟疯狗一样,竟然跟他儿子乱咬人。 大统帅右手一挥,重达千斤的战戟吸附到了手心,在跟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划出一道裂痕,“谁要是敢阻挠我杀了那杂碎,我便杀谁。你也不例外!” 看到父亲竟然如此挺自己,韩龙顿时变得更加嚣张,他指着钟泰臭骂道,“你个老东西,给你几分颜色你还想开染房了,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这一下子,脸皮彻底撕破了。 钟泰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脸上的神色却格外的淡定,“好,很好,既是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钟泰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在师父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要是师父高兴了,没准就将完整版的焚天诀传授给了他。 要真是那样的话,可以毫无疑问的说,他在整个炎族都难逢敌手。 钟良看到韩龙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在自己爷爷面前犬吠,也上前一步指着韩龙的鼻子说道,“老子为了帮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了。从今以后我们这兄弟也没得做了,你要敢对我爷爷动手,我便杀了你。” 战争一触即发。 钟泰,钟良和大统帅,韩龙竟然在众人的面前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百事通,魏无风,白雪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钟泰和钟良中了哪门子邪,竟然甘心当林天成的打手。 对方可是大统帅啊,要打赢了还好,要是没打赢,他们以后也休想在炎族呆了。 酒楼外的那些围观人群也感到莫名其妙,他们根本就没有料想到钟长老竟然会和大统帅打起来。 钟良和韩龙也是两个奇葩,他们两人之前可是非常要好的兄弟。 两人狼狈为奸,炎城内八成的坏事都是他们干的。 现在两人竟然打得死去活来,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林天成后撤几步,索幸又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 大统帅和钟泰的实力似乎相当,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来。 此时,何不坐下来看一场好戏? 半个时辰之后,大统帅和钟泰两人竟然都释放出了炎魔体质,两个人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他们两人身上所散发出的热量反应沸腾了起来,整个战况达到了一种白日化的程度。 突然,大统帅手中的战戟竟然散去了浮华,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围观的人群突然惊呼而出,“这是破龙戟!” 破龙戟由玄铁打造,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形似游龙,重达千斤,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中品圣器。 说道他的来历,那可是大有来头。 据说是大统帅的先祖从上古战场中得来,一代代传到了韩寿的手上。 可是,炎族一些上了年纪的都知道,韩龙的父亲暂时在沙场,手中的破龙戟也消失不见了。 可如今他竟然又出现在了韩寿的手上。 钟泰在意识到了眼前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是破龙戟之后,脸上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趁手的神兵利器。 破龙戟以横扫千军之势在钟泰的身前划出一道气浪,竟然逼得钟泰倒退了几步,并且狂吐了一口淤血。 见识到了破龙戟的威力之后,众人都是惊叹不已。 不愧是从上古战争中得来的中品圣器,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钟良那边原本是占据了一点上风,可是也在这一道破龙戟划出的气浪之中掀飞了出去。 大统帅身子猛然一震,手中的破龙戟直直地插在了地上,“老东西,如何,还要继续打吗?” 钟泰的面色显得有些难堪,扭头看着林天成,似乎是期待林天成会给他完整版的焚天诀。 倘若有焚天诀在,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战败韩寿,哪怕对方有破龙戟。 大统帅目光阴鸷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天成,“小杂碎,你是自杀的好,还是让我来动手。” 林天成唯有一死才能弥补他儿子失去手臂的痛苦。 韩龙突然从腰间甩出了一把黑色匕首,径直朝着林天成走去,“父亲,我不要让他死的那么痛快,我要一刀刀将其凌迟处死。” 百事通,魏无风和白雪脸上的神色有些担忧了,他们不知道林天成是否还有后招。 林天成不慌不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觉得该是时候帮助钟泰提升实力了。 完整版的焚天诀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的,不然林天成该治不住这狡猾的老狐狸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又传出了一阵高呼声。 “少族长来了!” 看来,这酒楼内的形势又要有所改变了。 大统帅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冷之色,他似乎已经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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